「雪姑姑……」影魔不可置信的呢喃著。眼淚落了下來。
「回去,快回去!」易思鳳的心再受重創。她的眼楮終于堅忍不住崩潰的淚。
絕情宮。
從未有過此種場景。所有的人臉上一片陰郁,哭聲,怒罵聲不斷——
易思鳳已經不明了她是怎麼到了絕情宮。她一步步的走近躺在那里的雪護法。
易思鳳走到她身邊,定定地跪了下去,隨後周圍的絕情宮弟子全部跪下。
「雪姑姑,你怎麼可以躺在這里?鳳兒還有好多的事情都需要您去幫鳳兒啊,雪姑姑,你是在和鳳兒鬧著玩對不對?鳳兒不要玩了,這一點也不好玩,雪姑姑,你醒來啊,醒來陪鳳兒啊,鳳兒還要吃雪姑姑的做的雪語糕呢。雪姑姑,嗚嗚……你怎麼可以就這麼離開我啊……雪姑姑——」最後三個字,易思鳳撕心裂肺的喊完後,周圍一片哭聲。
「宮主,嗚……甜護法快不行了,您快去看看啊!」一個穿鵝黃衣的宮女來報。
易思鳳睜開迷蒙的雙眼,點頭,急速跟她跑去。
「甜姑姑,甜姑姑。」易思鳳輕聲喚道。
甜痛苦掙扎的睜開雙眼,看著易思鳳。
「甜姑姑,你終于醒了!快,這顆還魂丹快吃下!」易思鳳手中拿著一顆藥丸。
「沒用了,咳咳,我的五髒六腑都已經被震碎,這顆藥還是留,咳,留給其他人吧。」甜難過的說著。
「姑姑——究竟是誰把你傷成這樣的?」易思鳳淚眼模糊。
「是九幽宮宮主,忘九幽,雪……也是被他殺的。咳咳……自從你離開之後,咳,九幽宮像是知道你離去一般,勢力迅速崛起。咳咳……處處與我們作對……咳,我和雪接到情報叫了三十余名弟子,他,咳咳,武功極高,無一生還……雪……咳咳,我在最後一刻帶著雪的尸體用盡了力氣使用[瞬移]到了宮里。咳咳……」甜開始咳嗽不停。嘴角已經流下血跡。
「甜姑姑!」易思鳳有衣袖擦著怎麼也止不住的血。
「宮主,一定要為死去的,咳咳,三十余名弟子報仇,一定要……替……替雪,報仇……」甜緊抓住易思鳳胳膊的手滑下,眼楮閉上了。
「甜姑姑——」
三日後。
絕情宮上上下下都已經換上了一身的白衣。至于在外的弟子未免某些人暴露身份,所以選擇照平常一樣。
「雨姑姑,姿姑姑,我離開這些日子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易思鳳冷然道。
「自從您離開後,突然開張一家妓院,夜月只有一間妓院那就是[消魂樓]而如今有人明擺著與絕情宮作對。消魂樓的四位探听到這家[繁星閣]的幕後老板是九幽宮的宮主。隨即九幽宮開始在江湖上佔據一定的影響,很多門派都被九幽宮收復。」雨護法姍姍而來。
「一開始絕情宮並不想與任何人為敵。在我們四護法和韓晴商議下,決定容忍[繁星閣]的存在。但是九幽宮開始越來越放肆,自夜都開始,他們開了許多店鋪,並且一再搶我們的生意。人們都愛湊熱鬧,再加上他們的價格要比我們的低,許多顧客都被他們搶走,我們名下的許多店鋪由于突然的這件事債款周轉不靈,而被倒閉,而店鋪卻被九幽宮派的人買下,增加了他們的勢力。」姿護法怒氣的說道。
「城府很深,再加上甜護法所說他武功高強。看來這場變亂並不是偶然,而是多年精心策劃專門對付我絕情宮而來。」易思鳳冷冷一笑。眸中閃過一絲狠戾。
「僅僅有十日左右,絕情宮的三分之一店鋪都被重創。現在只剩下三分之一外人不知道是我宮名下的產業安然無恙,另外三分之一也很危險。江湖上已經流傳九幽絕情定有一死的消息。消魂樓的四位開始按照我們四護法的命令開始調查九幽宮的老窩,但怎麼都找不到。直至前幾日發現了忘九幽高調出場的下落。雪和甜帶了三十余名弟子前去,可惜,無一生還……」
「這是他故意的,想要給本宮一個警告!」易思鳳狠狠的說。
「兩位護法剛出現在宮里,門外就有弟子稟報說有弟子看見影子抱著你進了錦繡山莊。我就很快派何水何柔去請你。」
「如果……如果我沒有跟夢兮去那里,而是先回宮處理事務,也許他們二人,就不會死……」易思鳳的臉上滑下兩行淚。
「宮主,人死不能復生,節哀。」
「可惜,可惜當初我們四人一同被你母親救下,如今你母親不在,她們二人也已離去。她們才三十出頭啊。」姿護法難過的落淚。
「傳我命令!發下印記為紫百合的冥帖。必定要滅九幽宮,弒殺忘九幽!」
「是!」
「是!」
絕情宮冥帖,正所謂冥帖一下,必死無疑。平常的冥帖是全黑色,朱紅筆寫下內容。而宮主親下的冥帖則是燙金的內容,右上角有一個特殊的標志,以前易若冰當主時印的是蘭花,而易思鳳當主印的是紫百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