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思鳳眼楮一掃,看到左手腕上多出的一個寬大的手鐲,很有重金屬的感覺。想要將它卸下,卻看見這個手鐲的鎖扣是一種龍鳳鎖。眉頭一皺。頓時腦中出現一計。
置之死地為後生!
易思鳳戴著金色面具,身穿黑**法袍。以神女令進入牢房。
進入牢房,看到眾多宮女都已經受過刑了,心里很大的怒氣。不過卻壓抑了下來。
「你們怎麼樣?」唇微掀。
一個熟悉的面孔听到這聲音。唇勾起一抹慘白的笑容。「宮主。」
「噓——明日戌時,自有人來搭救。你們都先忍一忍。」
「好,全听宮主的。」
深夜。戌時,易思鳳帶著一干弟子站在已經被貼上封條的冰蘭集團外。
置之死地而後生!
這就是易思鳳對付九幽宮,也是引出九幽的計策。
易思鳳拿著易若冰最珍惜的蘭花玉簪。微嘆了口氣。
媽,對不起,要以這種方式來對付他們,但是,我有很強的預感,你會幫我的,這次雖是極大的損失,但日後絕對會對我很有幫助。媽,保佑我吧。
冰蘭集團,依靈力而建。如今卻以我的魔法收復。
易思鳳飛身到半空中,嘴里喃喃著咒語。
易思鳳的右手指著左手上拿著的蘭花玉簪。逐漸地,冰蘭集團巨大的高樓變成了一陣虛影,越來越模糊,之後易思鳳的右手手指上發著刺眼的白光。
冰蘭集團消失了!
易思鳳從高空中慢慢下落,回想起第一次見到楚天佑時,在成人宴上誤以為見到了母親的身影,沖動的從窗口跳下,而就在驀然回首,見到了呆站在那里的楚天佑。腳已經踩到地上,心中卻是一片悵然。
面具下的臉略顯蒼白,本就虛弱的身子因為這次施法又加許了些虛弱。易思鳳眸光閃動。如果,三十歲後我的生活不再這麼驚心動魄,我想帶著蠟像用所有的魔法進入結界,將蠟像變成真人般陪我度過一生。但,那時。我的魔法是否還會如現在般厲害?是否真的能毫無顧忌的進入結界?一旦進入,將永遠不能出來,至死為止。
易思鳳灰心的想著。再好的偽裝也掩藏不住心里的恐懼。真的,好怕,孤獨。
「宮主,姐妹們都已經被救出牢房了。」
「恩。去消魂樓。」
消魂樓里,鶯鶯燕燕。易思鳳等人從後門進入。
「果然如宮主所料,宮里的搜尋設備全部被人動了手腳,現在已經全部癱瘓。而幸有宮主提醒,所有資料已經全部轉為書面材料進入絕情宮總部密室。」一個穿著鵝黃色衣裳的美麗女子道。
「真是夠險,我離開的時候就感覺到事情有些不對,沒想到竟然有這麼個神秘的組織崛起,而我們卻不自知。不過,為什麼九幽處處針對我們絕情?按照常理來說應該不會剛出入江湖就找這麼大的對手。」易思鳳喝了一口手中的香茶。
「所以忘九幽這個人就是蓄謀已久,就是沖著絕情宮而來。」身穿大紅裙裳,衣紗的女子站起,手捏著手帕,妖嬈的經過門前。
「哼哼……」易思鳳怪異一笑。「我想明日就會與這位神秘的九幽宮主交手了。」易思鳳的眼里流露出悲憤。
「自然!我們付出了這麼大的代價,就是為了一舉敗敵。」吟紅搖曳著妖嬈的身資,眸中卻有著恨意。
「還沒聯系到冰蘭的諸位主管嗎?」
「……」眾人沉默。
「先去調查絕情宮的內奸吧。」易思鳳起身,摔門而去。
翌日中午,冰蘭集團一夜消失的消息傳遍整個杭州,到了下午,已經傳遍整座夜月大陸。
傳說,冰蘭集團是神祗駐在夜月大陸的地點,是為了救贖身份又陷卑微的女子。而如今冰蘭被封,神祗一怒之下收回。二十年前一夜坐落于杭州,二十年後一夜消失于茫茫黑夜。
傳說,冰蘭集團的頭領與絕情宮主關系密切,而如今九幽與絕情為敵,所以連累冰蘭被毀。
傳說,冰蘭是夜月的福氣,冰蘭的消失代表夜月將有大難。
傳說……
無數的傳說傳遍了夜月大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