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一身龍袍加身的楚天佑,頂著滿身的霸道貴氣緩步走來,易思鳳的視線不由得隨他移動,面具下那雙眸子里閃動著晶瑩的光芒。
無異議的,楚天佑的目光則在進入時就盯著易思鳳。不過時間卻短的讓人難以相信,一閃即逝,沒有人注意到楚天佑的其他。
眾呼萬歲後,楚天佑穩穩地坐在椅子上道平身。
易思鳳袖下的手已經控制不住的緊緊握起,一直在很努力的平復自己的心情。
「此番宴會乃是為夜月神女接風洗塵,也是慶祝兩朝聯姻,共修友誼。」楚天佑的聲音傳入了整個會場。
「王客氣,兩朝結為秦晉之好,共享和平。」易思鳳用冷淡的聲音說道。
楚天佑瞥了一眼易思鳳。易思鳳沒有看他,只是盯著眼前的酒杯。
「那麼,為了兩朝,孤王敬神女一杯。」
「本神代夜月接受王陛下這杯。」易思鳳也端起酒杯,微微側轉,舉杯在空中與楚天佑相對。
兩人一同喝下酒水。
說不盡的苦澀,沒有想象中的甘甜,只有苦澀,滑入月復中,本是冰涼的酒水,卻燃燒的胃里生疼。
之後,便是這古代最俗套的歌舞表演。
向來是不喜這些的易思鳳,怎麼會有心看那些表演。不過奇怪的是對面的琴影,整個晚上一聲不吭,盯著桌子都快看穿了個洞。
琴影是個熱愛舞蹈的舞者,卻竟然也沒了心思去看這歌舞,著實讓易思鳳吃了一驚。
難道,她突然改變主意?現在換了皇帝的她,不想隨我而去,而是想繼續留下?
留在這陌生的王朝?
或許是我多想……
也許這里並不對于她來是是陌生的王朝了,她在這里生活了起碼有一年半多。
琴影,你這番是何意?
突然,一陣熟悉又猛烈的心痛打斷了易思鳳所有的想法。
額上已經滲出汗水,易思鳳的身體在止不住的微微顫抖。
說真的,易思鳳真的害怕這種感覺,這種無法控制的感覺,就如當初年宴上,自己因為落了這病而從樓梯上滾下,之後被關,再燃就落入了不知誰的圈套,差點死于非命。
人,對于死亡,終究是害怕的。
楚天佑雖然看樣子是再看表演,實際上卻不時地用眼楮飄向易思鳳。
看到易思鳳有點怪怪的,更是擔心,想張嘴問,卻令到嘴邊的話原封不動的咽了回去。
裝作什麼都沒有看到一樣,繼續看著歌舞,喝著酒。
易思鳳已經將紅唇咬出齒印。現在連呼吸都感覺十分困難。
過了不知道多久,歌舞換了一個又一個,疼痛終于緩解了下來。易思鳳這才慢慢的放松了身子。卻如勝大敵般放松。
這時,已經接近尾聲,天色已晚,坐了不久後,宴會就散了。
本來易思鳳是打算去琴影殿里,不過由于剛剛很累,所以就徑直回宮。
回到寢宮,易思鳳將這一身嚴嚴實實的披風換下,面具也摘了下來,只著**,坐在床上。
嘆了口氣,剛想翻身上床,一股風撲來,易思鳳警覺的環視四周,卻發現並無人影。
難道是我看錯了?
重回床上,已經多了一個黑影。
剎那,易思鳳的心一窒。因為她知道床上的是誰,是那個曾經讓她魂牽夢縈的男人。
「你怎麼會在這兒?」易思鳳強忍著心里的情緒,冷淡的問。
「這里處處都是孤王的地盤,孤王想去哪里就取哪里。」那樣邪氣而又霸道的聲音,可惜,他自稱孤王,兩個字,卻已經打碎了易思鳳的夢,兩個字,疏離了他們之間的距離。
「王陛下,你大半夜的不睡覺,來本神這里就是為了來宣讀你的地盤嗎?」易思鳳不知道她為什麼要說出這麼冷得話,也許是習慣,也許是拿姚明的自尊心驅使她這樣。
盡管是黑暗中,易思鳳仍然能清楚的看到他挑起的眉毛。
「當初,為什麼那麼狠離開?」楚天佑改變了語氣,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