倆小娃兒嘟嘟嘴,相視一眼後 地跑到樓上去。
「喂喂,你們干嘛去?吃飯啦~」玉三娘看著兩個頭也不回的小娃。心想著這就生氣了?也太不淡定了。
「小孩子氣氣就好了,一會兒餓了就自動下來了。」公子白淡淡的道。
「會麼?」
「相信我。」公子白道,然後將夾了菜放進玉三娘的碗里。
玉三娘斜睨了一眼公子白後,就不顧那麼多的吃了起來。
正吃到一半時,兩個小娃兒清脆的聲音在自己的背後響起。
「娘~」
玉三娘本能的回頭一看,兩個紅發妖魅的小妖孽一身華服站在那里沖著自己笑。
「你,你們……?」玉三娘驚愕的咽下口中的一口茶水。
「哼哼,比娘美吧~」嗜愛擺了個妖嬈的姿態,整的玉三娘差點噴飯。
「夠酷吧~」嗜悔向玉三娘跑了個媚眼。
靠,這倆小娃兒,真的只是小孩子嘛?這是誰教的啊~太妖孽了,實在太妖孽啦……
兩個小娃兒看著玉三娘也不做聲,于是跑到公子白面前,嗜血甜甜的叫著「哥哥,好不好看?」
嗜悔也點點頭,問道。
「很好看。」公子白溫柔的道。
兩個小娃兒美滋滋的跑到座位上坐好,然後開始吃了起來。
玉三娘木然的盯著兩個娃兒,然後突然一個激靈的晃過神來,問道︰「你們的衣服哪兒來的?這,這,這頭發,怎麼也變紅了?怎麼個情況啊?(☉o☉)!」
「嘿嘿,秘密!」兩個小娃兒異口同聲的道。
「額……」玉三娘看著這兩個人精拿著自己剛才堵他們的話來堵自己,立刻有種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的感覺。
心底卻是暗暗對這兩個孩子有了警惕性。
這兩個孩子果真不那麼簡單……
「說是那麼說,咱們王不會真的是有龍陽之好吧。」
「王登基這五年來,雖然說妃子一大堆,可是內部消息,王一個可都沒寵幸過。成天和咱們神祗染王爺在一起。這……你說說,正常男人能這樣?!」
「要真是那樣,可真是國之不幸啊,白瞎他擁有至高無上的權利了~」
「誰說不是呢,不過,听聞……王每年都會暗自前往夜月祭拜。听說是祭拜夜月的神女。」
「神女?!」
「嗯!八成,王當年不也是因為原本消失的夜月神女突然出現而放棄和夜月的戰爭麼!」
「難道,王是念念不忘這夜月神女?」
「這……就難說了。」
「不過,這夜月神女是怎麼死的?」
「唉,這事我知道。」一個黑發的夜月人八卦的跑到了正討論的兩個人的桌子那。悄悄的道。
「快說。」
「五年前,那可是一個驚天地泣鬼神的大事啊……那天,天上出現異象,驟然無光,而夜月的雪山天山突然爆發,岩漿迸發四射,許多在附近的人都死于其中。而且是在同一時間,天地無光,天山爆發,夜月皇宮開朝先帝的寢宮雪芸殿一聲巨響就籠罩在火海之中。而傳聞神女就在雪芸殿中。據聞,爆炸過後,天色轉亮。很多人都看到雪芸殿上空一只鳳凰**而出。隨即,皇宮中就放出消息,神女仙逝。」
「(☉o☉)哇,那神女是真的死掉了?!」
「喏!五年來,神女再無出現。大家都是這麼認為的。」
玉三娘听著鄰桌的人在探討著域海王的緋聞和夜月的光輝史。不知怎麼地,心里一陣浮躁。
公子白臉色沉了下去。閉口不語。
「哎,你知道他們說的那個什麼……夜月神女麼?」我好奇的問公子白。
「听說過。」公子白看了一眼玉三娘,然後淡淡的道。
「那,那你知道她是個怎麼樣的人麼?」玉三娘眨巴著眼楮。
「她……」
那個可以變換身份,為韓陰主婚的女人……
那個為了朋友的幸福,可以放棄自己的一切的女人……
那個,外冷內熱的女人……
「我不熟悉,不太了解。」公子白淡然道。
「哦。」玉三娘失望的嘆了口氣。
真的像是鄰桌的人說的那樣。域海的帝王王是因為那個神女而不寵幸任何女人麼?
「娘,那我們都吃飽了,要去哪兒玩啊?」嗜悔問。
「嗯……喏,鑒于被你們娘啊娘的叫,真的會把我叫老了,所以到了這域海,你們兩個就叫我姐姐,懂?!」
「為什麼啊,娘~」嗜愛疑惑的問。
「我不是說了麼,會把我叫老的!」玉三娘耐心解釋道。
「可是你就是我們的娘啊~」嗜愛繼續發功。
「啊喲,你怎麼!總之你就叫我姐姐,懂,不許質疑,只許執行。Understand?」
「好吧。」嗜愛和嗜悔異口同聲的道。
「你最後那句是什麼意思?」公子白突然有點愕然的問。
「哪句?」
「就是什麼……安,安德死……」
「Understand?」
「對,就是這個。」
「哦,呵呵,抱歉抱歉,家鄉話,就是懂的意思。」玉三娘尷尬的笑笑,然後用手遮住額頭。俏皮的吐了吐舌頭。
「咳咳!不說這個了,那個,等下我們先逛逛市級,相信會有很多好玩的~不過這里還真是有夠熱的呢~」玉三娘手持蒲扇,輕輕搖著。
「娘!額……姐姐,我也要涼風!」嗜愛叫道。
「嘿嘿,乖,姐姐給你扇扇!」玉三娘拿著蒲扇給嗜愛扇風。
「公子爺兒,也落不了你啊,姐姐也給你扇扇~」玉三娘看著嘟著嘴的嗜悔,于是也幫他扇風。
而嗜悔則酷酷的享受著。
真不知道這倆小娃兒的親生父母是誰?!竟然將倆小娃兒**的這麼妖孽,看看他們一臉享受樣,真是……太卡哇伊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