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我是被人打下懸崖……所以才受了如此重傷,因為山下只有一個啞婆婆照顧我,所以沒有得到治療,才落下這舊疾。」公子白緩緩說道。
「被人……打下懸崖?那個人是誰?」
公子白看了玉三娘一眼,閉口不語,繼續往前走。
玉三娘知道他不想說也不再追問,隨之跟了上去。
到了宮門附近,玉三娘拽著公子白到了附近侍衛們看不到的城牆外。
「你在這里能看到大門那里,如果那里有什麼**的話你就把這個東西的繩子拉下來,如果沒事你就等我出來找你。如果天亮我沒出來你就回客棧,我也許從另外一條路回去。」
「這是什麼東西?」公子白納悶的接過一個竹筒,下面耷拉著一條細線。
「誒?你們這里沒有的嗎?這是我那妖孽二哥給我的。給了我好幾個呢,我看著好玩就帶來了。」玉三娘道。
公子白搖了搖頭。
「總之你就這麼做就對了,我先閃了~」玉三娘瞄了瞄眼周圍,然後快步離去。
公子白眼看著玉三娘匆匆離開,在宮門前扔了些什麼東西,然後侍衛們就開始爭搶了起來,玉三娘竟然一個閃身就進去了。
形如鬼魅。
玉三娘!竟然會武功?!
公子白驚愕,對于這個怪異的女子加了一分探索的目的。
玉三娘白天的時候去市上的茶館旁敲側擊了一下子,按照玉三娘的形容,再加上眾人的猜測,最終得出結論,那個酷愛在太醫院附近出現的年齡相仿的很拽的小正太就是當今域海大帝王的弟弟,二十三殿下楚宸。
那麼說來,當晚出現的那個男子就是王咯。
所以總結起來我當晚還是挺幸運的,最起碼沒有被那個喜怒無常的王給逮到。
不知道這小正太是否還在太醫院啊?!
不管了,先去看看再說。
夜深人靜,域海皇宮顯得死寂許多。仿佛沒有一點人氣一般。
到了太醫院,外面沒有小正太的影子,看著屋里黑漆漆的樣子也顯然是無人了,那麼這個小鬼難道是在自己的寢宮?
那我可不認路啊……得找到啥時候去?!
這個死小鬼,不是出了名的最愛醫術的嘛,怎麼今夜就不在這太醫院外消停的看會兒醫書啊……
一臉怒意的玉三娘只好謹慎的在域海皇宮里面躥動著。
「抓刺客!」突然一陣呼喊,不知道從什麼地方傳來,然後就是腳步聲漸漸傳入,漸漸地,接近玉三娘。
玉三娘一驚,這,這,這?被發現了?!
玉三娘撒丫子就跑啊,沒有目的地的就跑了起來。氣喘吁吁地,倍感驚慌。
看到了一座無燈照亮的宮殿,也不顧上什麼就開門鑽了進去。
昏暗的月光下,玉三娘模索著躲進內室,外面的腳步聲則更加漸漸深入。
「怎麼回事?追到這里就不見了?」一個男人道。
「這附近也沒什麼能藏的地方,除了這……琴影殿。」一個侍衛諾諾地道。
「進去搜!」開始說話的那個人猶豫了一下子然後說道。
「可,可是,這可是和親公主的寢宮,我們這麼進去得先通報王陛下吧。」
玉三娘一听,立刻往更里面跑去,卻被一雙手從後面抓住,捂住了嘴巴。玉三娘瞳孔放大,本能的似乎想要做出什麼動作,卻又在這熟悉的味道下什麼都沒做,只是瞪大了眼楮。
不過腳下卻不听話的亂動,一不小心就提到了腳邊的一個瓷瓶,清脆的響聲令屋外的人更加堅定了刺客藏身在這琴影殿里面。
「不管了,怪罪下來由我擔著,都跟我進去!」
正在一群侍衛舉著刀劍準備沖入琴影殿時,琴影殿緊閉的大門驟然打開。
一身紫紅色輕紗羅裙,上面金鳳刺繡盤旋。挽著高高的發髻,耳邊垂下幾縷發絲,凸顯成熟與嫵媚,一臉慵懶和不爽樣子的楚琴影則就佇立在門口。
「怎麼本宮剛回就大吵大鬧的~這域海的侍衛們都是吃飽了沒事兒干麼?」楚琴影慵懶的諷刺道。
「參見十二殿下~」眾人一驚,齊齊下跪。
「這大半夜的,不好好看守皇宮,來本宮寢宮外面喧嘩什麼?!還是本宮許久未歸……」楚琴影目光犀利的撇過侍衛頭領。「你們這群奴才就連本宮也不放在眼里了?!」楚琴影怒斥。
「奴才不敢!是染王殿外有可疑人影,染王令奴才們追尋,這追著追著就追到了宮主寢宮外,奴才真的不知道宮主殿下已經回來,這听到寢宮內有聲音才急切行事。」侍衛頭領道。
「哼!可疑人影~笑話,你們是在說本宮麼!」楚琴影諷刺道。
「奴才不敢,奴才也許是看錯了,奴才現在就前往他處尋找。撤!」侍衛頭領一招手,侍衛們紛紛跟著離去。
楚琴影看他們真的離去了,于是回到屋內,關好門。
「你是域海的公主?!」玉三娘驚愕的指著楚琴影。
「公主?!哼,只不過是個稱號,有什麼用。」楚琴影輕聲一笑,嘲諷的看待這個稱呼。走到一邊,在櫃子里取出一個盒子,拿出里面的夜明珠放在燈架上。
玉三娘看著這個行動優雅卻又加些嫵媚的女人竟然就是當初在夜月被人追尋的女人,竟然就是那個在妲己來儀閣威脅而讓她帶路道域海的人。
實在不敢想象自己竟然去威脅了一個剛才對著域海侍衛們如此威嚴的高貴公主。
「對了,你怎麼會在這里?」楚琴影疑惑的問。
「嘿嘿……嘿,我是來找人的。」玉三娘開始放低身份,諂笑著道。
「找人?在這域海皇宮里,你要找誰?」楚琴影問。
「嘿嘿,就是,就是你的弟弟……楚宸!」
「小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