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變了,而是你變了。」楚染道。
「孤王何時有變?!」楚天佑冷冷的反駁道。
「呵,不舉其他例子,單憑你對玉貴妃的態度則與多年前不同。」楚染目光犀利的盯著王。
「那又怎樣?!孤王難道還不能夠寵一個妃子嗎?!」楚天佑反問楚染。
「是,您是可以,您可以一改往常多年的習慣開始踫女人了,您是可以無緣無故的就突然封一個女人為妃。可是……這樣一個不明身份,或者說是個已經婚嫁過的女人,並且是並未被休的女人,王,您卻偏偏要執拗的娶了她,微臣實在難以相信這是之前的王陛下。」楚染冷然道。
楚天佑嘴微抿,思索著楚染的話。
是啊,為什麼對于那個女人是如此不同?!
「染王不也變了嗎!變得勇敢了許多,可惜啊……卻太晚了,人家已經擁有幸福,有了丈夫,而且還有了孩子……」楚天佑嘴角掀起一抹冷笑。
楚染的眸中閃過悲痛,手緊緊地握成了拳頭。
「王陛下前來臣的宮殿,難道就是為了來嘲弄臣的嗎?」楚染道。
「哼,孤王問你,你可知這‘罌粟’?」楚天佑轉回正題。
「‘罌粟’?!大王問這種東西作何?」楚染疑惑的看著楚天佑。
「你只管答,不必多問。」
「娘娘,您醒了。」任襲伊看著玉三娘睜開的雙眸,喜道。
「我睡了多久了?」玉三娘從床上坐起,一陣酸痛之意襲來,嗓子一癢,輕輕咳了出來。不過還好聲音已經沒有像之前那樣難听嘶啞了。
任襲伊吩咐小婉倒了一杯水,端了過來。
任襲伊將水遞給玉三娘。玉三娘接過喝下。
「娘娘已經睡了兩個時辰了,怕娘娘醒來藥涼了,微臣派人隔段時間就熱一下,娘娘這時起來喝藥正好。」任襲伊溫柔的說著,然後接過已經將水喝光的玉三娘的手中的杯子,遞給小婉。
小婉將桌子上冒著白氣的藥碗端了過來。
玉三娘一看任襲伊手中的黑乎乎的藥救皺起了鼻子,擰起了眉。
「我可不可以不喝!」玉三娘委屈的可憐巴巴的問道。
「額……」任襲伊被玉三娘這個樣子給弄的一怔。
這個自王登基以來第一個如此寵幸的女子,听說過,卻沒想到竟然是這個性子,嘴角不自覺的勾了起來。
「必須得喝!」面色不好的楚天佑冷冷的聲音自門外傳來,隨即一身帝裝的他已經踏入門內。
「微臣參見王陛下。」任襲伊放下藥碗,請安道。
「你先下去吧!」楚天佑吩咐道。
「是!」任襲伊斜睨了一眼玉三娘,然後就輕輕地退了出去。
「你們都退下吧!」楚天佑環視了一下周圍的侍女。
「是!」眾人紛紛離開。
「為什麼不喝藥?」楚天佑到了榻前,慍怒的問道。
「黑乎乎的,貌似很苦!」玉三娘委屈的說道。
「你生病了,必須得喝,不喝怎麼好?!」楚天佑冷著臉。
玉三娘看著楚天佑那副臉色,心里也來了氣了,就是不喝,忿忿的拽下被子躺了下去。
楚天佑看她這副模樣,心里也是生氣。伸過手去想要拽其緊緊抓著的被子,卻被玉三娘狠狠的拽住,就是不松手。隨即就見玉三娘似是小孩兒般任性的將自己縮成一團在被子里面。
想讓我喝那些苦的要命的中藥,休想!姑女乃那死都不喝!!!
玉三娘執拗的想著。
楚天佑看這毫無松動,于是罷了這種想法,折回桌旁。
玉三娘發現沒了動靜,以為楚天佑離開了,于是偷偷轉了個身將被子露了條縫,往外面看去。
「唔哇!」玉三娘一個不防備,被子就被扔到不知道什麼地方去了。
「這下子看你還往哪兒躲?!」楚天佑得逞的竊笑。
玉三娘嘟著嘴,不滿的瞪著楚天佑。眼珠子一轉,又裝作柔弱的道「哎呀,人家真的真的不想喝那個東西嘛,好苦可說,別讓我喝了,好不好?!嗯嗯?!」玉三娘露出無辜的大眼楮,眨巴眨巴擠出水來。
楚天佑喉頭一緊,對于玉三娘這種勾引還真是難以抵御,不過,還是喝藥為主,理智終究戰勝了感性,楚天佑冷聲道「不行,必須得喝!」
玉三娘立刻塌下了臉來,面色委屈。
「那好吧。」
楚天佑嘴角勾起了一絲笑意,然後坐到床邊,將藥遞給了玉三娘。
經過這麼一折騰,藥雖然還是熱熱的卻已經不燙,這時喝正好。
玉三娘接過藥,眸子瞪得大大的,直直地瞅著黑漆漆的藥湯。仿佛那里面就是毒藥一般。
「你再不喝可就涼了,涼了更苦。」楚天佑提示道。
玉三娘瞅瞅楚天佑,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然後嘗試似的將那碗‘毒藥’放到嘴邊,輕嘬了一口,立刻鼻子都皺在一起,眉則擰的更深,逃離似的將藥碗又交給了楚天佑,眼淚汪汪的直道「苦死了,你個騙子!!!!555……我再也不喝這麼苦……唔。」
後面的話全被楚天佑的唇堵了回去。
玉三娘只覺口中是苦澀的藥水盡數入口,喉嚨一順,都掉進肚子里面了,隨即還伴隨著淡淡的甘甜,似乎,那種甘甜已經將苦澀之味掩蓋,終于,玉三娘舒展了眉,心里竟然開心起來,嘴角似乎也忍不住的帶了一絲淺淺的笑。
幾番下去,玉三娘已經將碗中的藥喝光。
甚至于還喝不夠似的想要更多的甘甜,可惜的盯著已經干淨的藥碗。
楚天佑心里竊笑。
「怎麼?一副還沒夠的樣子。」楚天佑調笑道。
玉三娘無意識的點點頭,隨即反應過來後又羞澀的搖了搖頭。
「哼,這麼苦的東西誰想要啊~」
「口是心非。」
「才沒……」
楚天佑再度吻上了玉三娘的唇,漸漸深入。
玉三娘將手環上了楚天佑的脖子,一種偷腥的笑意自面上展現。
嘻嘻,這樣,也不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