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陛下,臣想起來還有要事,先行回太醫院了,微臣告退。」任襲伊逃跑似的離開了。
「你問了她什麼?」楚天佑問道。
「不就是……我為什麼要告訴你!」玉三娘酸酸滴道。沒好氣的不理楚天佑。原本早上的好心情全都被這件事情給打破了。
「你又鬧什麼別扭?!」楚天佑不解的問,隨即手摟著玉三娘的腰,親昵的抱著她。
玉三娘努努嘴,想要說什麼卻欲言又止。
「對了,你放楚宸出宮干什麼?」玉三娘突然轉移話題。
「他什麼時候出宮了?」楚天佑微驚。
「你不知道?!」玉三娘嘴角晚起一絲鬼魅的笑。
哼,哼,這個該死的出賣我的小正太,原來是偷跑出去的!
「是撒,是撒,我在妲己來儀閣看見他了,正好奇呢~」玉三娘裝作驚訝的道。
楚天佑良久的沉默。直到玉三娘真的確認他沒有睡著,怯怯的開口問道。
「你不去把他找回來嗎?他還小 !」
「既然出去了,就讓他闖一闖吧,終究是要成長的,讓他見見世面也好。」楚天佑淡然的道。
玉三娘一臉黑線,靠之!這都可以!玉三娘嘟嘴。
陷害楚宸,失敗!
翌日正午
玉三娘正悠閑的在院子里喝著茶,尋思著怎麼才能讓楚天佑將真正的‘紫凝’以及解藥給自己,可是玉檀殿卻來了一個不速之客。
「娘娘,染王殿下求見。」小婉柔聲稟告。
染王?楚染?!那個家伙沒事來我這兒干什麼?!
「讓他進來吧。」玉三娘沒有多想就吩咐道。
只見楚染一襲白色錦華,白玉束發,甚是華貴而月兌塵。一襲錦華之白恰恰和玉三娘的一襲大紅火鳳輕紗羅裙成了鮮明的對比。
「坐。」玉三娘道。
這個在域海擁有著和夜月神女同等地位的‘神祇’一般的人物,自是讓人不得不對其謹慎對待。
楚染面無表情的坐在玉三娘對面。玉三娘給小婉使了個眼色,小婉隨即就為楚染倒了一杯茶。
「本宮與染王素來沒有什麼交情,不知染王殿下此次前來是為何?」玉三娘開門見山,抿了一口茶道。
「娘娘上次出宮,本王還以為娘娘是不會再回宮了。」楚染突然不冷不熱的冒出一句。
玉三娘一驚,隨即思索幾秒後答道「當初本宮就說了是大王讓本宮出宮行事,這回宮亦是必然。」
「呵,明人不說暗話,本王此番前來只是想知道娘娘心里既然根本不留戀這域海皇宮,為何還偏偏留在這皇宮之中,耽誤大王的政事呢?!」楚染的語氣有點冰冷,微微帶有質問的味道。
感情這染王還是為了這王為了我而罷朝的事情了?
「王爺為何認為本宮就不想呆在這域海皇宮中,當這個華麗麗的貴妃呢?~」玉三娘魅惑一笑,柔媚的眸中盯著楚染偏偏帶有一絲絲的挑釁。
楚染眸中閃過一絲殺氣。
「自王登基以來,勤于朝政,從未有過罷朝之說,甚至于王陛下都會帶病上朝,而如今,王竟然會為了你這樣一個不明身份的女人而罷朝,這無疑引起了朝中眾多不滿,你的出現讓原本平靜的域海變得混亂了。」楚染娓娓而來。
「呵呵……」玉三娘一陣輕靈的笑聲。「王爺真是說笑了,如王爺所說,本宮只是一個女子,而王爺是域海的神祇,難不成您這位神祇還懼怕了本宮這麼個女子嗎?」
變著法的罵我是紅顏禍水,這廝……如此直白的跟我說莫非是由什麼計謀?!見他眼中閃過的一瞬殺氣,玉三娘不禁心頭一驚。對于自己剛才所言不禁後悔。
楚染沉默了,玉三娘也沉默了,場面陷入僵局。
空氣中散發著死寂緊致的氣息。
「娘娘的意思,是會繼續下去?」楚染冰冷的聲音穿破了死寂的空氣,卻也把這氛圍冰凍了起來。
玉三娘心里一驚,不知如何回答。緊抿著嘴唇,放在桌下的手早已緊緊握成拳頭,而發白的指尖也正顯示著她如今的緊張。
這個染王果真有著能夠把人壓抑死的氣勢。玉三娘贊嘆道。
「本宮倒是好奇染王為何會認為本宮不想呆在這皇宮之中?」玉三娘轉移話題問道。
「娘娘不是說本王是域海的神祇嗎,那麼知道這又有何難?」楚染一凜殺氣,隨意答道。
「既然王爺知道,那麼王爺可知本宮留在宮中的理由?」玉三娘心生一計,尋思著能夠通過這個不喜歡自己在這後宮之中的‘神祇’來幫自己。
楚染突然一笑,淡淡的,只是嘴角輕輕一勾,卻顯得詭異許多。
玉三娘連忙搶話道「王爺可知‘紫凝’下落?」
楚染眸中閃過一絲驚訝。
「你怎知‘紫凝’?」楚染的表現明顯的與之前不同,與之前的淡定冷漠相比,現在的他卻露了他的‘破綻’。
玉三娘心中輕笑。看來這‘紫凝’還有著它的歷史呢!背後又隱藏著怎樣的故事?
「‘紫凝’很稀奇嗎?為何你們看待它都變得很奇怪?」玉三娘月兌口問道。
楚染收斂了神色,淡然道「你進宮就是為了‘紫凝’?」
「沒錯,我需要用他救人,可是大王卻偏偏給了我一顆假的,現在我的朋友中毒了,甚比之前嚴重,所以我被迫只好連夜趕回。」玉三娘無奈的說道,語氣中帶著埋怨。
楚染看玉三娘只是帶著點埋怨的語氣,卻無絲毫的憤怒之意,開始懷疑這個女人會否已經對楚天佑產生了情愫而不自知?!
不行,必須得讓這個女人離開這皇宮,這女人讓他失了往常的鎮定,而且還為了這個女人謊言敷衍我,這種事情絕對不允許發生。
楚染心中暗自月復誹著。
「好,本王幫你拿到‘紫凝’和解藥,條件就是,你必須永遠離開域海皇宮,不許再見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