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時什麼都吐不出來,難受道眼淚都落下。易思鳳完全是像個小女人一樣的撒嬌,像個怨婦一樣的惆悵,像個妒婦一樣的發怒。
譬如現在。
「SHIT!都是你TMD錯,難受死老娘了,555……滾開,我要吃梅子,听到沒有,快取拿!」沒到這個時候,易思鳳就完全忘記了身旁這個是魔尊,完全就把他當成下人去命令。
而這位尊敬的魔尊大人還偏偏就去慣著她,什麼都听她的,哪里還有一點魔尊的樣子?!還好這城堡里的都是鬼僕,無魂無魄,所以不用去擔心這樣子的魔尊被他人看見。
三秒鐘後,梅子如約而至,將易思鳳扶到了床上,然後嗜血就將一顆梅子送入易思鳳的口中,酸甜的味道使得易思鳳的那種反胃感輕了許多,再加上嗜血不時的將熱氣送入她的體內,易思鳳漸漸地感覺舒適許多,沒那麼難受。
是夜。
易思鳳突然從床上坐了起來,然後就推搡旁邊的嗜血,發紅的眼楮在訴說著易思鳳的怒意。
「該死的,誰讓你上我的床的,給老娘滾下去!」
「(☉o☉)…是你讓我上來的啊?」嗜血無辜的說道。
「我?!我什麼時候說了,給老娘滾下去!快下去!」易思鳳紅著眼怒斥。
魔尊嗜血只好悻悻的模模鼻子,下了床。
本尊忍!
過了一會兒……
「555……嗜血,嗜血!」易思鳳又睡醒了,然後帶著哭腔的叫喚嗜血,而嗜血則早已習慣的立馬出現在易思鳳身邊,來阻止這場城堡鬧鬼的哭鬧之戰。
「鳳王你……」嗜血剛要斥幾句易思鳳,卻被易思鳳抱得緊緊的。
易思鳳滿面淚痕的伏在嗜血的懷中,小手則不住的擊打在嗜血的胸膛,雖然說這點招數對魔尊並無來說是並無任何疼痛感的,可是如果沒日沒夜都是這樣一連經過了四個月,打得還是同一個地方,易思鳳不累,嗜血也累啊。
「555……誰讓你走開的!你不是說要陪我的嘛,我不要一個人,我不要……555……」
誰敢相信這樣一個易思鳳會是那個叱 風雲的小魔女?!
嗜血無奈的擁著易思鳳,雖然說暖玉在懷感覺很不錯,可是又不能踫,還天天這麼折磨自己,誰受得起啊,早知道就不要讓那兩個小鬼跑來了,唉,那兩個纏人的小鬼……
本尊也有今天?!
嗜血扶額悔痛。
又過了兩個月,易思鳳和嗜血的關系也融洽了許多,至少不會像半年前易思鳳一身傷的到玫瑰城堡那樣,一臉的冰冷痛恨和抗拒,現在的易思鳳,開朗很多,幾乎已經回到了成人禮之前的那麼快樂、囂張!
「唔,不要,那個不好吃!」易思鳳看著嗜血遞過來的女乃油蛋糕,立馬轉臉拒絕。
「那這個呢?」嗜血再端過一盤小糕點。
「這是什麼?」易思鳳好奇的問。聞著還是挺香的。
「嘗嘗?」嗜血沒有回答,而是拿起一塊喂進易思鳳的口中。
易思鳳滿意的咀嚼著,臉上露出了滿足的笑。「嗯嗯!這個好好吃!贊 !里面加了什麼?」
「自然是玫瑰了~」嗜血理所當然的說道,然後細心的用帕子將易思鳳嘴邊的食物漬跡擦掉。
「騙人!」易思鳳嘴一嘟,一臉的不相信,「哪里有玫瑰的味道!」
「呵,那刻是本尊費了好大的勁才想到的法子!誰讓你嘴變得那麼叼,太甜的不行,不甜的孩不行,太咸的不行,太酸的不行,辣的不行,不辣的還不行,味道濃郁的不行,有玫瑰花味的依然不行,想知道本尊怎麼去掉這玫瑰花的味道,卻還保留它的清香之氣嗎?」嗜血邪魅的笑著。
易思鳳听了前面嗜血的控罪眉頭可是越來越深皺,不過想想這嗜血竟然這樣忍受了她這麼久,不覺心中一暖,然後想想這些日子來他的那個無辜的狼狽樣,撲哧一笑。
「誒?你笑什麼?」嗜血微怒。
「笑你啊~」易思鳳還噙著笑意,呵呵的盯著嗜血。
「咳,笑本尊什麼,本尊有什麼好笑的?!」嗜血臉微微發紅,看著易思鳳的笑一時沉迷。
「嘻嘻……秘密!」易思鳳賣個關子。
「好啊你!鳳王,看來是本尊把你寵壞了!」嗜血狀似生氣的樣子瞪著易思鳳。
而易思鳳則是一點恐懼的樣子都沒有,因為這句話易思鳳已經听他說了無數遍,幾乎就已經成了嗜血的口頭禪了,可是最後還是什麼事都沒發生,也就慣成了易思鳳現在的膽大妄為咯~
突然,易思鳳一頭冷汗直下,肚子痛的要死。
「MD!要死啦!」易思鳳緊緊的捂著肚子,因為太過疼痛已經身體都彎了下去。
「喂,別裝了!」嗜血不理。
「啊,疼,肚子好痛……」易思鳳感覺都快要死掉了一樣,這種疼痛似乎比當初被穿琵琶骨,比自己強制將鐵索從體中生生的拽了出來,牽扯著皮肉時還要痛苦。
嗜血這才發現易思鳳不是在裝,而是真的……很痛!因為他看見易思鳳的裙下已經流出一灘水漬。
羊水破了!
嗜血一慌,忙喚「來人!給鳳王接生,快!」嗜血扶著易思鳳,連忙將她抱回了房間的床上。
一個黑衣女影突然出現在床邊,身手嫻熟的開始為易思鳳接生。女影衣袖一揮,所有她需要的東西都應有盡有的擺放在桌子上。
「啊!TMD!姑女乃那再也不TM生孩子了!……要死啊!痛,痛死了!」易思鳳開始混亂的叫著。而嗜血則一直在旁邊以手掌心開始傳遞溫度至易思鳳的肚子上,來減少易思鳳的疼痛。
可是,貌似這次,沒什麼太大的作用。
死寂的玫瑰城堡,開始充斥著易思鳳的各種狼嚎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