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娘,娘……」一聲聲歡快的叫聲自門外傳來,驚了易思鳳的埋頭深思。
隨即就見五六歲大的小女娃屁顛屁顛的闖門撲進了易思鳳懷里。
一張精致的笑臉上綻放著滿滿的笑意。
不錯,正是易思鳳的義女,白靜楓和韓陰之女白紫璃。
「怎麼了?」易思鳳故作不知的問。
「娘,娘你知道嗎!我有爹爹了!我爹爹回來了!!呵呵!璃兒是有父親的孩子了!」白紫璃喜上眉梢,白牙齊刷刷的泛著銀輝,潔白卻……刺眼。
易思鳳眼底帶著些許笑意,道「是嘛,真好。」語氣雖然淡淡的,不過听在已經高興的不得了的白紫璃耳中卻是真心為她高興。
剛笑嘻嘻的不顧及的笑著,突然聞到了易思鳳身上的藥味,然後僵了笑,擔憂的問道「娘娘又吃苦苦的藥了?娘娘身體又不舒服了嗎?」
易思鳳輕輕搖了搖頭,道「璃兒乖,我沒事,只是昨夜貪睡,被子掉了著了涼,這不,趕緊喝點藥制止一下,省得病情加重嘛!」易思鳳安慰的道。
白紫璃卻是一臉不信,不過眼珠子一轉,又帶著絲許笑意道「那璃兒每晚來給娘蓋被子,娘就不會著涼了~」說的天真無邪,說的理所當然。
听在易思鳳的心中卻是一顫。
看著這比自己的孩子小不了多少的孩子,想起妲己來儀閣的那兩個親生子,眸底一陣濃霧。
自己一向不喜歡孩子,可是這韓陰母女卻又不得不特別照顧,這麼多年了,照看著的卻是別人家的孩子,而自己的孩子,則早已晾在另一個時空,從未管過。
嗜愛,嗜悔。
是愛?是悔?
看著易思鳳再發呆,白紫璃的小手搖了搖易思鳳的胳膊,疑惑的看著突然默不作聲的干娘。
「璃兒,你出來許久了,你爹爹和你娘娘都在等著你吧,這大半夜的莫要再這里耽擱了,快回去睡覺吧。」易思鳳柔聲道。
想起爹爹,白紫璃立刻變了笑臉,然後開心的道「那娘,我走咯~娘您好好休息啊,我改日再來看你!」隨即就跳下床,朝易思鳳揮了揮手,蹦兒的離開了。
易思鳳望著那嬌小身影,心里卻是一陣失落。
辰魔此時走了出來。
「鳳主,時間快到,您在此換裝還是?」
「閣中怕是那二帝尚未離開,還是在此吧,慕魔回閣了嗎?」易思鳳的聲音又不再嘶啞,變成了正常的易思鳳的聲音,不再是嘶啞不再是玉三娘的那種服了變聲藥物的音質。
「慕魔已經回閣,蘭妖自領了三十鞭罰。」辰魔如實匯報。
「哦」易思鳳淡淡的道。
然後站起身,走向後身的一片華清溫泉,立于邊緣,解下衣帶,辰魔跟了過來,在易思鳳身後看著,然後看了看旁邊的一個計時器,再看了看剛月兌掉外袍的易思鳳。
突然,易思鳳手一軟,身子一軟,昏倒。
辰魔似乎早已預料到一般,伸手摟過易思鳳的腰身,扶住她,將其放置旁邊一個玉石榻上,然後替她,解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