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戀翌坐于上位,手中撫模著那個紫色的盒子。
「陛下,將盒子打開,看看這禍害夜月,什麼奪其者就奪天下的盒子里究竟裝的是什麼?!」國師的聲音穹勁而有力,听聲音應該五十多歲左右。
沈戀翌將盒子上下模遍,良久,才嘆息道「難怪那麼多人都得到過這盒子許久卻屢屢被其他人搶走,原來是根本就打不開盒子。」沈戀翌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看來,設計者盒子的人很有心計。」國師眼楮微眯,銀色面具下看不出什麼其他的表情。
「哼,不過到了朕這,可就不同了。朕這把玄龍劍可是任何東西都能劈開,既然是得寶者得天下,管他里面是什麼,毀了,就沒人來奪朕的江山了。」沈戀翌冷然說道,隨即就抽出玄龍劍,朝著盒子就劈了過去。
「 當」一聲。
沈戀翌和國師都震驚的看著那個不但沒有被劈碎,反而一點裂痕都沒有被反彈到地上的紫色盒子。
「怎麼回事?!」國師驚呼出聲,失去了往常的鎮定。
沈戀翌將盒子撿起,看著上面沒有任何裂痕,沒有任何玄龍劍砍下的波紋,驚愕不已。
玄龍劍竟然都砍不開這盒子?!
「看來是有心人故意用最堅固的材料鑄成了這盒子,這下子,朕倒是十分好奇,這里面的究竟是上面東西了呢。」沈戀翌嘴角勾起了一抹笑,笑得詭異而危險。
國師皺眉看著那個盒子,然後走近,將其拿起。
「怎麼?師傅看出什麼端倪了嗎?」沈戀翌在無人的情況下都會稱國師為師傅,畢竟,他的確是他的師傅,沒有國師就沒有他今日坐穩夜月龍椅。
「似乎有機關,只要將機關打開,應該就可以將盒子打開。」國師娓娓而來。
「機關?!」沈戀翌接過盒子又仔細看了看,發現果然在一些花紋的上面有著幾不可見的紋路。
「師傅,怎麼辦?」沈戀翌問。
「我先拿回去研究研究,如若不成,只能去機關世家洛陽城的千家找當家的了。」國師說道。
「可朕就是從千家四公子手里奪來的,若他能解,為何不能將其解開,還拿著個盒子滿城逃跑?」沈戀翌皺眉說道。
「這寶物向來一出現就受人矚目,如今,千家四公子連逃跑的功夫都緊湊,如何還能細看這盒子上的機關?!再加上,我懷疑,他已經看出了其中端倪,卻來不及解開。」國師淡然道。
「哦?!師傅此話何來?」
「我手下的人派人來報,千家四公子在你搶走盒子後不到一個時辰就被人發現橫尸街頭,我已經派人去處理了,未免節外生枝,讓人將那兒的玉三娘等人給抓進了洛陽城的牢里。」國師道。
「玉三娘?」沈戀翌听著這個微微熟悉的名字,腦海里則浮現了那個妖媚的女子不屑的將寶盒扔向空中時的不在意,以及前些日子那個因自己幫了她將一張奇怪的東西交給自己還說到她那兒能打折的東西。
不經意間,沈戀翌露出了意味深長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