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次婚禮之後,八卦的眾人們再次開始了長舌的天賦。將這場婚禮傳的神呼其神,而任將軍因為很滿意我造的聲勢就放棄了那個再弄次婚禮的念頭。
「楓啊,今天我們去哪玩啊?」我問白靜楓。
「你想去哪?我覺得都很好啊。」白靜楓淡淡的一笑。
我奇怪的看著他,這些天他都是這個樣子,淡淡的,真是讓我不習慣吶。韓陰也不和我拌嘴,真無聊。
我撇撇嘴。「韓陰,你想去哪?」
「隨你便好了。」韓陰無精打采的說道。
靠,你們是在挑戰我的忍耐度嗎?
「大家究竟怎麼了,怎麼都陰陽怪氣的那麼奇怪?」我突然站起來,沖他們喊。
韓陰看了白靜楓一眼,然後站起來沖我喊「易思鳳,你是沒事找刺激嗎!非得和你拌嘴你才開心,你是受虐狂嗎?」
「韓陰,你說話注意點,你才是!」我怒視她,這才發現這種感覺真的很舒服,沒人和我說話我會死掉的!
「哼,不可一世的大小姐。」
「我才不是!你,韓陰,司徒吶,他都不要你了嗎。哼,像你這樣胡攪蠻纏,那麼潑辣的女人連司徒都不會要你咯」我嘲諷的說道。
「才不是呢,我和哥哥說好出來歷練兩年後再見面的!」韓陰有點緊張的道。
「我看司徒是受夠你了,才隨便找個借口而已」繼續嘲諷。
「才不是,哼,像你這麼狠毒的女人更不會有人要,你一生都不會得到幸福。」韓陰也隨便亂說。
「……」幸福?她的無意的一句話似乎勾起了我18年都不願想起的回憶。我的最愛都是因我而死……
「你怎麼不說話了?」韓陰沒听到她反擊有點疑惑。
「我是不屑與你這種女人說話」
「喂,你說清楚,我是哪種女人?」
「哼」
「哼!」兩個人相瞪一眼,轉過身去。
而仍然坐在椅子上的白靜楓則是無奈的听著她們兩個人的爭吵。
陰兒,你還是不肯放下我嗎?你這樣會讓我很為難啊。「只要你們還沒成親,我就有機會,我不會放棄你的!」韓陰在江邊的話印入腦海中。一定要這樣嗎?
夜晚,白靜楓思緒復雜的站在院中,任憑涼風吹襲他的身體。
一雙縴細的手圍上他的腰,他大意了。發現時已經猜到是誰,他本想掙月兌她,可是身體卻好象很喜歡這樣。任憑她摟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