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宸?!」
「對哇。」玉三娘傻傻地笑著。
「你怎麼會認識他?」楚琴影有點好奇的問道。
「嘻嘻,其實也不算認識啦,就只是見過一次,我只是想管他要個東西。」玉三娘很誠實的說道。
「管小宸要?!呵呵,你是妲己來儀閣的老板娘,什麼金銀財寶沒有,雖然說小宸也是個王子,可他還小,能有什麼你想要得到的東西?!」楚琴影用略微帶點諷刺的語氣道。
報復,紅果果的報復!
玉三娘敢肯定這個女人一定是在報復她之前在妲己來儀閣對她所做的一切。
哇 ,早知道她是這個身份當初在妲己來儀閣就不那麼耍威風了。現在哭都沒地方哭。555……悲催啊。
「額,呵呵,是啦是啦,不過這東西只有你們這塊有啊,我昨天那臭小子……額,是二十三殿下哈,他告訴我他有一顆‘紫凝’。所以……」
「紫凝?!哼哼,你被小宸騙了,紫凝這東西皇宮內只有三顆,卻不在他手中。」楚琴影笑道。
「哈?(+﹏+)~那……那在哪里?」鄙視那個小正太,竟然敢騙她!
「在王手中。畢竟,這‘紫凝’是他和那個女人摘回來的……」楚琴影聲音漸漸放低了下去,目光中變成了傷感。
玉三娘沒有注意到她的表情,只是憤怒的在心里咒罵那個小正太楚宸。另一邊則是在想究竟怎麼樣才能夠將紫凝這麼稀有的東西從域海的帝王王的手中奪來。
「對了,你快離開,這里不安全了。」楚琴影吩咐道。
「為什麼?」玉三娘納悶的問。剛才那幫人不是已經知道在這里的是她這個域海公主,而不是我了麼,那麼說來這里應該是安全的才對啊。
「剛才他們追的是我,現在那個人一定會和王來的。」楚琴影的眸中綻放著怒火。
玉三娘看著她滿腔怒火的樣子,很是好奇她口中的那個‘他’是個什麼樣的人。會是誰能夠讓她如此憤恨。不過,好奇心還是不要在這種時候作怪,先閃為妙。
「呵,呵呵。謝啦,我先撤!」玉三娘正要逃跑。楚琴影卻又再次叫住了她。
玉三娘回頭疑惑的看著楚琴影。
楚琴影從身上拿下一塊令牌交給玉三娘。
「你這是?」玉三娘納悶的看著楚琴影。
「不知道為什麼,雖然看你很不順眼。可是卻有種想幫你的強烈感覺,如果在域海遇到麻煩,你就拿出這塊令牌,一切都會煙消雲散。懂麼?」楚琴影拽拽地道。
頓時,玉三娘感動的是淚腺發達,那個晶瑩的淚水就在眼眶打轉。玉三娘一把抓住楚琴影的雙手。「你人太好了,太善良了,我為我之前對你所做的一切感到萬分抱歉,十分愧疚,我隊你的敬仰猶如……」
「打住!我不是百合,你離我遠點,快給我滾出琴影殿~!」楚琴影嫌惡的看著假意鼻涕一把淚一把的玉三娘,對于自己不明所以所泛濫的同情心感到後悔。
「嘿嘿,我這就閃~」唰地一下子,原本哭天搶地的玉三娘就竊笑著拿著令牌逃出了琴影殿。
楚琴影看見玉三娘終于走了,松了一口氣,可是嘴角的那抹不知道什麼時候凝聚的笑意也不見了。
面色凝重的拿著一根燃著的蠟燭去給寢宮內的各個燭台上點燃蠟燭。靜候他們的蒞臨。
果不其然,在楚琴影剛坐下沒多久,外面就響起了死太監的尖銳叫聲。
「王陛下到,染王爺到……」
門吱嘎打開。
許久未見的兩位哥哥則現身在門口,而楚琴影則只是輕輕一瞥,禮貌的作了個揖。
「琴影拜見王陛下,染王爺。」聲音清冷,顯得疏離。
「免禮。」楚天佑道。「琴影怎麼回朝也不通知一聲,孤王也好去迎接你。」
「皇兄客氣了,此次回來只是想家,沒有告訴任何人,只是小住幾日就回了。」楚琴影乖巧的回答。
幾人坐下。
「風絲依待你可好?」楚天佑問。
「謝皇兄關心,夫家待我極好,家人們也很和睦。」楚琴影冷冷地睨了一眼楚染。看到楚染一直盯著自己,故作鎮定的移開視線。
楚天佑有點疑惑。當年那風絲依明明就是那女人假扮的,可是五年前她就已經死了,琴影口中的風絲依又是何人?
楚染緊緊地盯著楚琴影,心痛不已。為自己當年做出的選擇而後悔。
「為何風絲依沒有跟你一起回來?」楚天佑問。
「其實這次是瞞著他的,身為風城主母掌管的事情很多,琴影是想偷偷懶,他就難以月兌身了。」楚琴影面帶微笑的答道。
「多年不見,琴影變了許多。」楚天佑眸光中帶著點奇怪的意味。
「琴影現在身為人妻,也是風城主母,自然不能再向以前一樣任性了。皇兄這是不習慣了吧。呵呵……」楚琴影妖嬈一笑,迸發小女人的嫵媚。
「既然如此,那孤王也就不打擾你休息了,夜深了,你好好休息吧,明日孤王設宴為你接風洗塵。」楚天佑說完後就起身離開,離開前給了楚染一個眼色,楚染會意微微點頭。
一室安靜。
屋子里只剩下了楚琴影和楚染二人。
「怎麼?陛下都離開了,染王爺難不成還要在這里與琴影嘮些家常嗎?琴影累了,想先休息了。」楚琴影用冰冷的聲音沖著楚染說,打了個哈欠,一臉的慵懶樣。
楚染突然抱住了楚琴影,狠狠地吻上了楚琴影。
這個遲了五年的吻……
楚琴影想用力推開楚染,可是他力氣太大,于是楚琴影只好咬破楚染的嘴唇。再用力推開楚染。
「啪」
清脆的聲音回蕩在靜謐的寢宮內。楚染的臉上多了個紅紅的巴掌印,可見楚琴影打得是多麼狠。
楚染怔怔的盯著楚琴影,目光逐漸變得深邃。
「楚染!你不要太過分了,我已經嫁人了,你我之間什麼都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