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客官,您看這其他人都已經離開了,咱們閣里真的是有些事情,不能招待,您還是先回吧……」蘭妖在沈戀翌旁邊面帶笑容,強忍怒氣的勸道。
沈戀翌放下手中酒杯,隨意道「我既然已經付了錢來這里,為何又要出去?!」微微挑眉,似是不願。
「額,公子啊,您看,咱們不是能將錢退還給您嘛,對了,您下次來的時候可以給你優惠,您說這樣可好?!」蘭妖依舊保持著她自認為能美倒天下所有人的笑容,心里則已經將老板娘玉三娘的祖宗八代問候了個遍。
「錢,我不缺,不過,我也不想走。」沈戀翌冷冷的道,明明面上還算是溫和的,可是那語氣听來卻偏偏就是那麼帶有威懾力,不容人違背。
明明是見過大風大浪的蘭妖一下子怔住不知如何是好,心里月復誹怎麼遇上個這麼個男人,而且還偏偏是在自己今天值班的時候。所以本來看沈戀翌一副俊臉甚是欣喜的蘭妖立馬變了臉色,對這個男人立刻改觀。
楚琴影反而是站在門口一聲驚呼「是你!」
蘭妖和沈戀翌同時轉頭,看見門外的聚集人群,蘭妖是皺了皺眉,很是不爽,沈戀翌是眸中閃過絲錯愕,隨即就變成與楚天佑的犀利對視。
蘭妖步步生蓮移到門口,挾著假笑,最起碼努力讓笑容變得自然許多,然後笑道「幾位客官,今兒個咱們妲己來儀閣不做生意了,請各位回吧。」
楚天佑**都沒**蘭妖,只是與沈戀翌對視,直至沈戀翌移開目光,端起桌上被子,獨酌了起來,楚天佑開始往里面移動。
「誒,客官。」蘭妖伸手想要攔住楚天佑,卻被身後的楚染一個拂袖動作就推到了一邊,由于染王向來氣力強大,所以蘭妖一個躲閃不及就摔倒在地。
吟紅連忙去扶蘭妖,蘭妖哪里受過這等氣!頓時一怒,也不管什麼花魁形象了,反正這幾個人是不許再進她妲己來儀閣了!蘭妖秉持著這個想法,立刻吼道「靠!老娘你都敢推,真是無法無天了,來人,給本魁把他們幾個攆出去!」
蘭妖的手指微微顫抖著,指向這幾個不听話依舊停留的人。
這二帝不知曉這妲己來儀閣的手段,可是這楚琴影可是知道啊,一想到這玉三娘手下,以及上次落入她手中,心不由得一顫,剛要出口想要好言相勸將他們從妲己來儀閣大廳拉出去,卻被一個輕靈卻又偏偏帶著清冷的嫵媚笑聲給打斷。
「蘭妖啊,這生氣可是會變老的喲~」
蘭妖臉色一凜。閣中人都知道這十五的玉三娘是不能惹的,所有人都是十分遠離懼怕這十五的老板娘。所以這時也收了以往對老板娘的沒大沒小。
「老板娘!」吟紅和蘭妖二人同時叫道,臉上明顯都是尷尬不自在。
楚琴影倒是十分好奇這兩人怎麼今日見玉三娘如見鬼了一般,這倒是不像之前的樣子呀。
風絲依冷眼看一切,不語,緊緊抓住楚琴影,不想讓她瞎跑,省得濺一身血。
「幾位客官,咱們妲己來儀閣今夜不做生意,請各位回吧。」易思鳳面蒙紫紗,眸色冷暗,似是不經意掃過幾人,卻帶著犀利的意味。
此時楚天佑已于沈戀翌對面坐下。楚染仍舊和楚琴影以及風絲依停留在門內。
「我要找的人還在這里,不能走!」沈戀翌冷眼道。
「真巧,我要找的人呢,也在這里……」楚天佑眸中冷寒之氣掃過玉三娘。
易思鳳袖下指尖泛白。
「不知二位要尋的是誰?!」易思鳳柔聲道,媚眼如絲,轉身坐在離二帝很遠卻是能令二人都看清的座椅上。
蘭妖似乎是知曉她的心意,立即從腰間解下面紗帶上,走到玉三娘身邊,遞上一把羽毛火扇。
易思鳳接過輕輕搖晃。
這楚天佑找的人,自然就是我了,那麼這沈戀翌來此找的是誰呢?!
易思鳳正思考著這沈戀翌的目的,隨即一個稚女敕的尖叫聲響起。
「啊……媽呀!」
易思鳳突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焦急的往身後看,果不其然,一個幾乎捉模不到的黑影帶著一個小小的人兒從身後不遠處的閣中竄了出來,而隨即就是一個小小的影子再度出來。
剛才那聲音是……嗜愛!
而現在出來的是……嗜悔!
「來人,攔住!」易思鳳一聲命令,本來無他人的閣中,突然竄入許多持刀男人,分散在各處。
而沈戀翌則是一見到那抹藍衣男子的身形出現就提劍奔了過去。
易思鳳剛要沖過去救嗜愛,突然心一震劇烈的收縮,疼痛感讓已經沖到半道的易思鳳摔在了楚天佑懷中。
冷汗瞬間落下,易思鳳咬咬牙,使勁掙月兌了楚天佑的懷里。楚天佑死死抓住。
易思鳳一怒,焦急已經超過了疼痛。
「千四公子,你以為你跑出夜月就成了嘛?!現在擄劫了一個小孩子算什麼?!」沈戀翌眼神冰冷的盯著千四。
「母親大人,姐姐她,您得救!」嗜悔拉了拉易思鳳的裙擺,沒有多大的表情,似乎料到易思鳳不會全力救嗜愛一般,冷然的盯著易思鳳。
易思鳳看著那個縮小的嗜血,心中一動。
「呵,這炙手可熱的寶物,想擁有它必須得不顧一切,不是嗎?!九幽宮主!」千四公子那張白皙的臉上,卻顯示著陰狠,手上的那把架在嗜愛脖頸上刀微微用力,一道血痕自嗜愛的白皙皮膚下落下。
易思鳳看著那抹嫣紅,眸中一種異光閃過。
不管了,什麼沈戀翌,楚天佑,時間到就倒吧!
易思鳳狠狠推開楚天佑,大喝「千四,你最不該的就是擄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