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芷柔見易泫下車,面上閃過一絲喜色。
易泫滿面凝重,扯著千芷柔的手走了。
大街上眾人看看這場戲結束了,于是紛紛離開,不再看熱鬧。
玉三娘舒了口氣,坐進車里。
「小姐,這——」
「走吧。」玉三娘嘆氣道。
馬車再度緩慢的走了起來,玉三娘的心卻沒由來的感覺壓抑。
玉三娘伸出右手,看了看雪白的手指,有點茫然「為什麼,突然感覺心慌?」
突然一陣風掀開了車簾,一個身影突然竄入馬車,在玉三娘猝不及防的時候帶著淡淡的龍涎香的味道,一只手捂住了自己的嘴。
玉三娘瞪大眼楮想要看清這個突然闖入馬車的歹徒,可是黑色發絲遮住了他半張面容,再加上玉三娘被其制住無法轉頭,而自己拼命想要掙月兌的手腳也被其緊緊制住——
TMD,流年不利,流年不利啊!才剛剛放走易泫,就來個歹徒。
「不許叫,我就放你。」故意壓低聲音,聲音低沉卻帶著深深的寒意。
為自保,玉三娘連忙點了點頭。
男子將手移開,玉三娘終于呼吸到了新鮮空氣,深深的吸了幾口,然後就好奇的轉頭去看這男子。
這一看倒好,玉三娘沒由來的對這張臉,很是——反感,雖然他是絕色的。
而沈戀翌也看清了玉三娘的面容,見了是她,有點驚愕,不過喜怒不形于色的他很快就把驚愕之色掩飾掉了。但卻在看到玉三娘眸中的那抹鄙夷反感之色後,又不禁疑惑。
「我們是不是見過?」玉三娘納悶的想著,否則怎會對這樣一張俊臉有此種感情呢?!
沈戀翌沉默,許久後道「嗯。」
「哦。」玉三娘淡淡的哦了一聲吼,馬車里又恢復了沉默。
玉三娘有點不自在,因為沈戀翌的劍還抵在自己的腰間,再加上這個詭異的突然跳上自己馬車的詭異男,究竟是誰啊?
為了保持冷靜,玉三娘淡定淡定淡定中——
靠著,睡覺——
沈戀翌看玉三娘這個樣子,仍然不松抵在她腰間的劍,看著玉三娘的睡顏,心里有點疑惑。疑惑的是,她身上的味道,似乎有點熟悉——
其實玉三娘一直在裝睡,試想,誰能夠在別人拿著刀劍抵住你的腰的時候你還能安然入睡啊?!玉三娘只是心慌,是因為這個突然出現的男人?!玉三娘現在萬分好奇這個男人的身份。
而且很想,很想,知道自己這副身體以前和他是否有過什麼羈絆?
「小姐,天色漸漸晚了,咱們先找家客棧落腳吧。」車夫問道。
玉三娘突然睜開眸子,卻發現,腰間一松,身旁的詭異男子已經消失不見。玉三娘松了一口氣,道「好。」
入住客棧,玉三娘有點失落,沒有獨自出游的欣喜之情,只有,怪異的孤獨,怪異的寂寞,怪異的——想馬車上的詭異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