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子墨正準備說話,這時候,突然從外面傳來雜亂的聲音。
「刺客……抓刺客啊!」
藍子墨按住唐豆兒的肩頭,沉聲說道︰「你待著別動,我出去看看!」話音剛落,藍子墨便利索地開門,閃身出去了。
唐豆兒枯燥地坐在桌子前面,听到外面的喊聲越來越多,越來越亂,她有些坐不住了。
刺客?會不會是剛才城外那伙人呢?
唐豆兒站起身,沖到房門口,這時候,房門突然被推了開來,有一道身影急急沖了過去。
唐豆兒還以為是藍子墨,正準備迎上去。
仔細一看,這不對勁啊,藍子墨從來不戴面具的啊!
「喂,喂,喂……」唐豆兒邊退邊喂,南宮烈揚起那張流光溢彩的面具的臉,壞笑著,步步緊逼。
唐豆兒順手抄起身邊的椅子,哪知南宮烈的速度奇快,眨眼間便是人影至跟前,然後利索地點住了她的穴道。
她身子一歪,斜斜地倒進了南宮烈的懷里,一股好聞的冷香味襲來。
唐豆兒張開嘴巴,想呼喊幾聲,想不到卻是半點聲音也沒有發出來。
南宮烈將唐豆兒打橫抱住,然後快步走了出去。
唐豆兒心中暗叫一聲不好,這該死的面具男難不成想把她賣去青樓?還是說雲縴縴在與他試用罩罩的時候,發生了意外情況,連累她這個營銷商遭殃了?
百思不得其解,好在南宮烈只是抱著她走路,並沒有對她上下其手。
他一路將唐豆兒抱進了他的房間,繞過雕花的琉璃屏風,他將她放在了他的床上。
那是一張十分寬大的床榻,上面鋪滿了錦緞,十分的柔軟。
南宮烈輕輕將她放在床榻之上,然後湊到了唐豆兒的耳根邊上,低聲耳語道︰「先說好,如果你敢喊叫呢,哪本王就不給你解穴了。如果不喊呢,那本王現在就解穴。」
唐豆兒拼命眨眼楮,南宮烈眸光里露出一絲閑適,手指快如閃電地解開了她的穴道。
唐豆兒輕輕咳嗽一聲,發現能說話了,這便扯著嗓子喊了起來,「咳……救……」
怎麼能不喊,如果不喊的話,那藍哥哥豈不是不知道她被盜走了。
可惜她只喊了一個字,下一瞬,南宮烈便又點住了她的穴道。鄙夷地說道︰「看來你一點也不聰明啊!你喊又能如何?這里是本王的地盤,難不成你還指著有人來救你不成?」
半晌,南宮烈又笑道︰「你叫得這麼劇烈,難道不怕其他人笑話,你現在可是在本王的床上。」
床—上!!唐豆兒又汗了一把,這個臭面具男,果然是個婬—蕩無比的壞銀。
南宮烈見唐豆兒眼里不再有憤怒的神色之時,便又點開了她的穴道。
「你,你這個臭蟲,好好的把我弄到你床,上來做什麼?你要是敢打老娘的主意,咒你生兒子沒P眼,小**爛掉!」一排黑黑的汗線從南宮烈頭上流下來。
「你說完了沒有?」
唐豆兒下巴一抬,「哼,懶得浪費口水了,你說,你想干嘛?我可事先跟你說好了,我不賣身,不陪睡,不潛規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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