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一個人,有錯麼?你根本不會知道我們曾經多麼幸福!」
听這語氣,貌似我褻瀆了他這一年多來小心些翼翼呵護的情感。我想是不是我最後那一句傷害了他?「不好意思啊、或許我最後一句言辭有些強烈,但我說的都是實話。愛一個人本沒有錯,錯的只是你的庸人自擾。有些感覺,淡了就是淡了、再勉強也只是一廂情願。就算你再執著、但她不愛你了,這已經成為一個無法改變的現實。」
「你只不過是看了我的一些文字,略知一二罷了。你對我們的故事根本就不了解,你又憑什麼斷定我只是庸人自擾、一廂情願?」
其實在這一刻,我真的很想說出我的真實身份。讓他知道蘇筱蕁已經將一切都告訴我了,這樣他便能徹徹底底接受眼前自己不願承認的事實。但我並沒有這麼做,經過一番深思熟慮後。「是啊、我只不過才看了你的一些文字。我又憑什麼斷定她不愛你了呢?呵呵、既然如此,那你們干嘛不和好如初?你又干嘛還來獨自承受這份痛苦?」
終于、他沒再回復。我知道,他是再也沒有借口來為眼前的事實做任何解釋。他終究還是要從自己編織的睡夢中蘇醒過來、還是要面對現實。只不過他的清醒、是我用直白而又諷刺的言語換來的。我本也不想這麼直接、但都是為了他好。這也不能怪我。
我也沒再向他彈去消息,他需要的是時間來沉澱自己的思想。我將Q調設到了隱身狀態、準備看場電影。可突然間我的電話就響了。我本著欣喜若狂的心情接起電話,因為我太久沒有听到那個熟悉而又親近的聲音了。「喂、你丫頭終于想起我啦?我還以為你把我忘了呢。」
「怎麼會?你以為我是你啊。我來這邊都快兩年了、你也才來過幾次電話。」高靈說。听得出、電話那邊的她同樣也按捺不住內心的激動。雖然她嘴上有些抱怨。其實真正的朋友就是這樣,即便相隔甚遠、相離再久,不常寒暄。一個電話仍能將彼此的那份牽掛與真誠傳遞開去。
「哎呀、我錯了還不成嗎?我們之間還需要計較這些麼?嘿嘿。」
「就因為我們是一輩子的好姐妹,所以才沒跟你計較。怎麼樣、最近和夏景然還好不?」
記得上次跟她聊到感情的事兒時,我就已經告訴她夏景然的存在。她根本不會想到,在對待感情的問題上、我已不再是曾經那個從一而終的何伊沫。「呵呵、早分了。他現在和我這邊最要好的朋友交往著呢。他倆真的挺配的、而且兩人都是用情至深的那種。」
「啊?為什麼會分呢?你上次不是說他挺好的嗎?」
「他是很好啊,但我從來都沒有真正喜歡過他。我對他只有感激、我不想傷害和欺騙他。看著他現在找到了真正屬于自己的幸福,我打心底里替他高興。」
「那你現在心中有沒合適的人選?」
她總算問到了、我本想分享給她的快樂。我止不住內心的澎湃。「呵呵、我正想告訴你呢。他叫歐陽武藤,特粗俗、特直爽的那種外表看似風流不羈的男人。一開始我還擔心自己駕馭不住他,可後來我才發現他其實也是一性情中人。我很喜歡他。」
「听你這聲音我就知道你有多喜歡他。看把你給高興的。他也是川大的麼?你們什麼時候開始的?」
「不是、他川師的。他是唐枘的朋友,我和他是在唐枘的生日聚會上認識的。反正那天我是被他弄難堪了的。我第一眼見到他的時候、對他根本就沒留什麼好的印象,也壓根兒就不是我喜歡的那種類型。但後來不知怎麼就愛上了?呵呵、我們確定關系才幾天的。你可千萬不要向唐枘提及啊、他還不知道。我想等些日子再告訴他。」
「嗯、行。只要你喜歡就好。但你記著、盡管自己再喜歡也不要像曾經一樣比愛自己更過分的愛著他。」
「哎呀、我知道。放心吧、我制得住他。對了、你呢?有沒找到合適的?」
「呵呵、你正問到點子上了。你絕對想不到我和誰撞上了?」
「誰啊?」我還真有些好奇了,听她這麼一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