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現在在剛剛我見到你們不遠處的破廟里。」李德說道。
凌曉倩輕輕的勾唇一笑,說不出的清麗月兌俗,衣袂隨風飛揚,猶如誤落凡間的仙子。
「外公,您別急,我們這就去接舅舅,為他治病。」凌展鵬說道。
凌曉倩點點頭,吩咐七兒為李德準備兩間房間和為李德準備幾套衣服。就和凌展鵬朝外走去,出了府門,兩人便雇了馬車朝破廟而去。
街道上的行人已稀少了,叫賣的也大多收攤回去了。
不一會兒,兩人已到了破廟門口,夜晚的風呼呼的刮著,破廟的門吱呀吱呀的叫著好不淒涼。凌曉倩下了馬車,夜晚的風夾雜著徹骨的冷,不覺得抱緊了手臂。
兩人輕輕的推開破廟的門走了進去,听見一陣陣咳嗽聲,朝著聲源處走去,見到一個消瘦的衣衫襤褸的人躺在草堆里。
那人听到腳步聲,「爹,都說了,我這病治不了,您就別忙活了,好好的照顧您自己吧,孩兒不孝,以後不能再孝敬您了。」說完又是一陣驚心動魄的咳嗽。
沒听見預期的輕嘆和抽泣,李銘張開了眼楮,看見了兩個不認識的人,眼里閃過一絲驚慌。
「舅舅,您別怕,我們是來救你的。」凌展鵬說著就俯要扶起草堆上的人,草堆上的人卻驚慌的躲過了。
「你們認錯人了,我不是你們的什麼舅舅,請問你們看見我爹了嗎?」李銘有氣無力的說道。
望著草堆上只剩下皮包骨的人,凌展鵬的眼楮濕潤了人。
「我們沒認錯人,我們是李麗的兒女,也是你的外甥,你放心,外公已經在將軍府了,我們現在是來接你去治病的。」凌曉倩輕聲說道。
「你是說爹他進將軍府了?」李銘忽然睜大眼楮大叫道。
接著站起身就要朝外跑,被凌展鵬一把拉住了。
「你們快放開我,我爹進去將軍府,那個二夫人一定不會放過他的。」李銘幾乎帶著哭腔喊道。
「別急,碧珠公主的外公誰敢動啊,你看這是什麼。」凌曉倩說著將手里的東西一揚,李銘見到
那東西眼楮頓住了。
「你們哪來的這東西?難道你們真是我的外甥?」李銘仍舊將信將疑。
眼光一閃,凌曉倩暗忖著,外公還真有先見之明,先給她這個看起來並不貴重的玉佩。
嘴角一揚,戲虐的說道︰「我們騙你有什麼好處嗎。」
李銘又是一陣艱難的咳嗽,咳嗽過後,凌曉倩拉過他的手把起脈來,片刻之後,嘴角微微一揚,握住李銘的手一進,李銘只感到一陣暖流通過手臂傳遍了他的全身,接著,便全身舒暢了。
在凌曉倩放開手的同時,一口鮮血自他的口中吐出,人便昏了過去。
「倩兒,舅舅怎麼了?」凌展鵬擔憂的望著倒在草地上的李銘。
「沒事,哥,你把他背到馬車上,我們回家了,舅舅明天醒來就沒事了。」凌曉倩說道。
風呼呼的刮著,凌展鵬把李銘放到馬車上,和凌曉倩一起上了馬車,馬車向將軍府疾馳而去。
凌展鵬背著李銘剛走進夢鄉閣,就見到已經煥然一下的李德和母親焦急的站在門前等著,見到他們進來,忙上前看情況。
見到李銘蒼白的臉,李麗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掉了下來。
「倩兒,你舅舅怎麼樣了,為什麼昏迷不醒?」李德著急的問道。
「外公,您別急,舅舅的病我已經醫好了,等他明天醒來就沒事了,至于腿疾,等他醒來,我可以馬上醫好他。」凌曉倩自信的說道。
「倩兒,你會醫術?」李德驚訝的問道。
「外公,您別感到奇怪,當初我的頑疾就是她醫好的。」凌展鵬說道。
「倩兒還真厲害。」李德露出了一抹真心的笑容。
夜深了,大家各自散去休息了。
次日,大家都早早的起床去看李銘的情況,在眾人的注視中,他終于睜開了眼楮,晃了晃頭,感覺全身都輕松了,在看看眼前的眾人,還有一身華麗衣裳的爹,終于相信凌曉倩說的話了。
看到他疑惑的目光,李德就給他講了事情的經過,知道他的病也痊愈了,眼里的笑更深了。
知道了事情的經過,李銘的心也放下了。
吃完早飯,凌曉倩慵懶的伸伸懶腰,「走,看看姨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