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的那個男人身體立刻便有了變化,冷子晴的身體一僵,一雙大手毫無預警地罩上了她的胸部,冷子晴不由得一陣輕顫,心中警鈴大作……
卻心下一橫!花果,如果子夜的獻身能夠讓報答你的愛,那麼現在,拿去吧!
SHIT!花果倏地從冷子晴身上站起身,滿眼欲、潮地看著她,沙啞得不像話的聲音說道︰「快!回臥室去,把門鎖上!」
他的手竟然還在顫抖,一雙眼緊緊地鎖住冷子晴敞開的衣衫。
「花……」
「快點進去!」花果幾乎是咆哮。
冷子晴倏地彈起,一溜煙跑回了臥室,將房門鎖上了。
花果劇烈地喘息著,頹廢地倒在沙發上。「該死的!」他在咒罵自己!
他知道子夜對他的影響力,一直都知道。他以為在這最後一刻,他可以表現得多麼紳士,多麼完美,說到底,他還是個凡人!
花果真的讓冷子晴無可挑剔!如果不是自己的心有不甘,如果不是花果愛的無私,恐怕她不會再回頭。
冷子晴說要找個保姆,花果建議她回家住。孩子畢竟還小,家人照顧更讓人放心。
冷子晴不想讓雷俊宇知道仔仔的存在。畢竟她還沒有想要和他復合的想法。她只是放心不下,想要照顧他,僅此而已。
「子夜,你有沒有想過,你這次去照顧他,意味著什麼?」花果認真地提醒。
冷子晴愣愣地看著他。
「意味著你們婚姻的持續!你難道想要讓仔仔永遠見不得光嗎?仔仔已經生活了兩年沒有父親、沒有爺爺女乃女乃的生活了,你還要讓他小小的身子承受多少?!」花果像個哥哥一樣教育著冷子晴。
他知道,冷子晴倔強,冷子晴自尊心強!但是,在愛情面前,再堅強的女人都會感情用事。何況,這是理所當然的。
「回去吧。回家吧!伯父伯母會理解你的!」花果溫和的笑容,總是那麼干淨,那麼溫暖。
冷子晴提著簡單的行李,抱著仔仔站在家門口。花果坐在出租車里望著她拿出鑰匙,開了家門。然後,吩咐司機開走了。
自嘲地笑了笑,花果又不放心,撥了通電話。
電話里的冷子晴暗自舒了口氣,告訴他家里沒人,好像無比輕松一樣。
掛了電話,花果說道︰「師傅,去花果雜志社。知道嗎?」
「當然知道了!今天那里不是有個簽名售書的儀式,是吧?我剛剛載的一個小姑娘就是去那里的。說那個作者叫什麼來著,我記不得了!呵呵。」司機很健談。
「是嗎?」三年了,不知道他們還好吧?!
冷子晴大大地舒了一口氣,原本準備好的台詞一句都沒用上,家里竟然一個人都沒有。也許都去看雷俊宇了,或者出門了。看冰箱里的食材,就知道,最近爸爸媽媽一直都在家里。
冷子晴一個一個房間打開門,領著仔仔觀賞,告訴他這都是誰的房間。
三個哥哥的房間,一看就知道很少回來住。但是媽媽總是打掃得很干淨。
簡單地給仔仔做了些吃的,冷子晴把他安頓在自己的臥室里,讓他睡個午覺。小家伙剛到一個新環境,很是新奇,到處看,累得滿頭大汗。這個時候睡的好香好香。
冷子晴回到客廳,窩在沙發里看著家里的擺設,雖然有些變動,但是也沒有太大變化。一種溫馨立刻涌上心頭。還是家好呀!
緊張而疲憊的神經此刻得到了放松,不知不覺中,冷子晴便在沙發上睡著了。
睡夢中,隱約听到了有人說話的聲音,然後就是孟欣怡的驚呼。
冷子晴潛意識里一下子驚醒,倏地坐起,瞪著大眼楮看向剛剛走進屋子的冷玄天和孟欣怡。
「你……你……子晴!你可回來了!」孟欣怡的眼淚立刻就涌了出來,奔過來就抱住冷子晴,又哭又笑的!
「媽媽,對不起。」冷子晴也有些哽咽了,抬頭看向冷玄天,「爸爸,對不起!」
冷玄天的眉毛鼻子也動了動,眼里蒙了一層霧。
他們剛從雷家回來,雷俊宇今天出院,醫生原本是建議他繼續在醫院療養的,但是雷俊宇堅持要回家,並且堅持要回自己家。他拒絕爸爸媽媽的護理,偏要自己招特護。
美國眼科專家已經把雷俊宇的病歷帶走了,說有消息會立刻通知這邊的。不過,看這種狀態,大家都知道,盡管不願意承認,但是事實不容忽視,情況很不樂觀。
「子晴啊,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好好的,為什麼要逃婚呢?」孟欣怡還是打不開這個結。盡管,過去的三年也有跟冷子晴通電話,但是一提起那個婚禮,她就逃避。
「對不起,爸爸,媽媽!女兒不孝,給你們丟臉了!」冷子晴愧疚地說。
「子晴啊!是不是俊宇他怎麼著你了?還是,你外面真的有人了?」孟欣怡查看著冷子晴的神色,想要分析出個子丑寅卯來。
「媽媽,過去的事情就讓它過去吧!」
「好啦好啦,女兒才剛回來,你這是做什麼。怎麼像
是審問似的!快去做飯,我餓了!」冷玄天故意吩咐道,從冷子晴回來,他還一句話沒跟女兒說上呢!
孟欣怡總是霸著女兒!
「我不去!要去你去!我要陪女兒。子晴呀,這次回來,是……」孟欣怡擔心地問,她怕冷子晴立刻便會又走人,一走就是三年,還不讓他們去探望!這樣子,再有一次,她恐怕要折壽的!
「媽媽,爸爸,你們歇著,我去做飯。」
「哎哎哎,你坐著,子晴。媽媽開玩笑呢!我去,你跟你爸爸好好聊聊,他呀,晚上睡覺都會夢到你呢!」
「你胡說什麼呢!」冷玄天的臉上呈現出窘態,冷子晴忍不住咯咯笑道。
「子晴啊,一個人在美國過得好嗎?」冷玄天心疼地說道。
冷子晴感動地點了點頭︰「爸爸,這次回來,不走了!」
「真的?是呀,都老大不小了,哪里都不如家里好呀!」
父女倆正聊著呢,就听臥室里一聲驚呼,孟欣怡蹬蹬蹬從冷子晴的臥室里跑出來,緊張得說不出話來。
「那……那個……是什麼?」孟欣怡有些找不到北了!
——親們,加油呀!阿怪加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