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狗日的秘書兼翻譯、特別助理高大是個中國人,畢業于兆京大學,曾就職于兆京市委,給西貝書記當秘書,受這位叱 風雲的市委書記世界觀的影響,他辭去公務員的美差來到哈佛大學讀經濟學博士;還沒等畢業就被台灣黑社會竹海幫首領相中了,要他入伙,說什麼高大也不干,高大是個見過世面的人,他的姐姐高小現在已經是歧人集團的常務副總裁了,他的爸爸高書邑也是兆京乃至全國聲名顯赫的精神病學教授!人家高大給西貝書記當秘書,什麼陣勢沒見過、什麼鳥叫沒听過呀!就一個區區彈丸之地台灣的竹海幫,高大怎麼能看得上眼呢?可是竹海幫有辦法,他們把高大的爸爸高書邑騙到了紐約,然後跟高大談起了條件,說什麼你要是不干就把你給滅了,然後把你爸爸給逼瘋了,讓他也知道知道當個瘋子的滋味兒;你姐雖然是個老梆子了,可還有幾分姿色,送到基地組織當慰安婦也是很爽滴;接著再把你媽媽送到非洲的原始森林,給她安裝上示蹤器,然後把老虎、獅子什麼的吃你媽的錄像再賣給綠色和平組織!如果你要是入伙的話,那你就是兄弟了,我們可以把你的父母安排在紐約或者洛杉磯,享受美國中產階級老人的幸福生活,當然這些錢是借給你的,你是要慢慢從你的工作中和為竹海幫的效力中來償還的!在這種情況下高大不可能有別的選擇,于是他就一頭扎進了台灣的黑社會,據世界黑社會頭領第一千零一次高峰論壇簡稱︰G1001透露出來的消息表明,高大是名牌大學博士進入黑社會的第一人,所以G1001歡呼高大掀開了世界黑社會歷史嶄新的篇章,他是世界黑社會變成世界灰社會的里程碑似的人物!再加上高大知識範圍之廣泛、職業操守之穩健、性格堅韌之豁達、為人和善之寬容、工作效率之快捷、做事認真負責的敬業之精神!很快就進入了竹海幫的領導核心。在一個偶然的機會,高大被紅獅組織董事局主席紅石竹看上了,于是他就成了紅石竹的幕僚長,這次臨時給金狗日當幾天助理。
有一天高大領著一位特有氣質非洲女人來見金狗日,這個女人叫哈桑,是卡扎菲的美女保鏢兼外交禮儀官,她十四歲進入卡扎菲官邸,受過極為系統的、甚至是苛刻的、有些是非人性的琴棋書畫、詩歌詞賦、鋼管舞蹈、嘿咻技巧、歷史人文、數學物理、擒拿格斗、跟蹤殺人、穿房越脊、電腦黑客、竊听技巧、射擊飛刀、棍棒劍戟、斧鉞刀叉等等訓練。上世紀九十年代初卡扎菲把哈桑派到中國兆京語言大學學習中文三年,在的黎波里她就可以算作中國通了,她在來見金狗日之前卡扎菲把金狗日的身世大概其的說了說,哈桑一見金狗日就想笑,首先這個金狗日長得和武大郎好有一比,個頭一米六剛剛多了那麼一點點,還有點兒羅圈腿,禿頂的中間有一小撮黑毛,長了一對兒咯 眼、再搭配一個M鼻,嘴唇和臉的皮膚看不出在哪兒分界,能舌忝得著自己鼻梁的麻沙沙的厚長舌頭,還撅撅個兜兜齒兒,棒槌似的兩只小手;其次他說話不但公鴨嗓、還有點大舌頭!哈桑心說哎呀我的郎君武大呀,把你整容成了金正日的模樣對你來說那簡直就是美容了!可是又一想就感覺不對勁兒了,人家金正日也不禿頭呀、、、?
金狗日正煩悶得不行,可他好像裝作一本正經的在看電視,他語言不通,基本也看不懂什麼!一見來了個趾高氣昂的黑娘們兒氣兒就不大一處來,他有一搭兒無一搭兒的瞥了那個女人一眼沖著高大擺擺手說︰
「FUCK!你領著她該干嘛就干嘛去,你看她黑得就像驢聖似的,看著就他媽的惡心!我沒工夫跟她玩兒,沒看我正煩著呢嗎?」高大面帶笑容一本正經地說︰
「這位黑玫瑰不是來跟您玩兒的,卡扎菲總統先生邀您跟著他去閱兵,這位是卡扎菲派來的給您更衣、化妝、打扮的特別專家,她叫哈桑,是卡扎菲總統的特別助理、貼身保鏢兼禮儀外交官。」高大說著就沖那個哈桑禮貌地點點頭,哈桑詼諧的、煞有介事的給金狗日打了個立正、行了個標準的利比亞軍禮,然後很是嚴肅地用流利的漢語說︰
「親愛的狗日的閣下︰首先說明一點,我不是跟您來玩兒的,要說陪您玩兒您恐怕還沒有資格!我是奉命來伺候您的,您煩我也沒什麼勁!另外我不得不糾正糾正您的黃色漢語口頭禪,剛才您說的FUCK那不行,不夠爆料!按你們兆京話說就是忒沒勁了!您應該說我×!那多給力呀!是不是啊!狗日的閣下!」金狗日使勁的瞪著他那咯 眼,就像大便干燥使勁兒的往外擠,要把ANUS擠爆似的!高大也目瞪口呆的看著那個黑女人,這時黑哈桑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然後舉起大拇哥嘎嘎地笑著說︰
「哇哦!我的漢語水平真他媽的牛×,忒牛×了,都蓋了帽兒了,您知道嗎?您看把這狗日的和這蹩腳的助理都給整傻了吧,嗯哼!我滿打滿算在中國才學了三年中文,狗日的您說我是不是成精了!啊!哇哈哈哈。」金狗日看著這個黑女人爽朗而又開心的大笑著,心說這混蛋是在中國哪兒學的漢語,怎麼說得一口流氓話。這時高大說話了,他用英語跟黑女人說︰
「酷兒斯!你這是真人不露相啊!我認識你也有半個多月了吧,沒有听你說過一句漢語,你這漢語說的那是真叫棒,有些我還听不大懂呢。」哈桑搖搖頭聳聳肩、兩只手比劃著用漢語說︰
「別看我在兆京語言大學畢業,說漢語丈自強才是我的師傅呢,這些帥呆了、酷畢了的黃段子我都是跟他學的。」高大把這句話翻譯給金狗日听,金狗日听完拍了哈桑的肩膀一下,咧著大嘴痴痴的笑著說︰
「FUCK!怪不得你媽一口黑話呢,感情你在丈自強的褲襠底下混過日子啊,丈自強當年那可是佳麗三千、騷人七十二啊!那你倒說說你是丈自強的老幾啊!」金狗日的這句話把黑女人給說愣住了,她翻了翻白花花的眼珠子說︰
「我×!這句我沒听懂,是朝鮮話吧,哎我說你他媽的一朝鮮人,怎麼不說朝鮮話反倒說中國話呢?你這狗日的龜孫子搞得還他媽的蠻八卦的,真夠孫子的。」從高大的表情看貌似哈桑沒有听明白,金狗日心說看來我是誰這事兒卡扎菲跟她也沒有說,我可不能說禿嚕嘴了!想到這兒金狗日就笑眯眯地說;
「這老幾呢就是說你是丈自強第幾個小老婆的意思。「那黑女人 的就捶了金狗日一拳說︰
「我×!你丫胡唚什麼呢?你媽的什麼眼神兒,丈自強那是我干爹你知道不?還給他兼任英語教師呢,他比我大好幾十歲,你媽都整差輩了,真你媽的是狗日的!哎我說你跟金正日長得這麼連相呢?不會是雙胞胎吧?」金狗日心里一緊,心說看來這黑娘們兒知道我是贗品吶!既然挑明了那我金老爺就什麼也不在乎了,于是他一翻愣眼珠子就白話開了︰
「哈哈!你問我和金正日是不是雙胞胎?那我就告訴你說吧,我跟金正日那是同父異母的兄弟,想當年正是第二次世界大戰時期,兵荒馬亂的,我在我媽的肚子里還沒出生的時候我媽就逃到了中國東北,完事兒就被少帥張學良給收下了,要不然金正日的那把椅子就是我滴,你的明白?然後又幾經輾轉就這樣了,算了,跟你們說太多你們也不明白。」哈桑一听就高興得又跳腳又拍手的說︰
「啊!原來是這樣呀,那卡扎菲上校讓你扮演金正日就不奇怪了,得 !開始化妝吧,不過你怎麼還是個禿驢呢?人家金正日可是毛驢呢。」金狗日忽的漲紅了臉連忙擺擺手說︰
「停停停!剛才你說他媽的什麼?要我扮演金正日?還要閱兵?怎麼昨晚我還和卡扎菲視頻來著,這麼大的事兒他怎麼沒跟我打聲招呼呢?他這是要干什麼?」黑哈桑拉著金狗日一邊往化妝間走一邊笑著說︰
「我說你就別狗鼻子插大蔥在那兒裝象了,你以為你是誰呀?卡扎菲上校那是什麼人呀,對不對!他干什麼都沒有準點兒,也不能有準點兒,都不靠譜,也不能靠譜,您知道嗎?這就叫做範兒您知道嗎?我記得有一回他接見是哪國的總統來著,人家等好幾天他也不見人家,有一天半夜他心血來潮,到了那位總統下榻的國賓館,把人家堵到被窩里接見了兩個多小時!卡扎菲上校說這就叫做牛×!我×!按國家元首的規格接待你,還不把你給美出大鼻涕泡出來才叫怪呢!你他媽的還拿捏個什麼勁兒,我跟你說吧,你就把心放到肚子里吧,你這贗品呢就我和你的助理高大知道,不影響你去得瑟、、、。」
金狗日穿上了金正日經常亮相時穿的軍綠色的禮服不禮服、作訓服不作訓服、軍裝不軍裝、便裝不便裝的不倫不類的服裝,戴上了一頭亂而不麻的雞窩假發兒,看過視頻和照片的人誰也不會懷疑這是假的金正日。哈桑往金狗日的左耳朵里塞了一只藍牙,金狗日癢癢得嘿嘿直笑,黑哈桑面無表情地說︰
「別笑!這是一個現場指揮器,等到了現場你就得听我的指揮,叫你邁哪條腿你就邁哪條腿,叫你說什麼你就說什麼,我可告訴你說,這國際玩笑可開不得,你要不听招呼、胡亂得瑟的話,可別說我直接就把你給大卸八塊,然後就喂狗了,你以為你是上校的連襟就牛×的不行了,沒那麼八宗事兒!上校授予我有先斬後奏之特權,殺你那小×樣的不是忒簡單了嗎!不過你也不用膽戰心驚的,只要你不壞大事,老娘是不會殺你的,看你長得隨心所欲的樣子,留著開心還是很過癮滴!哎!對了,在機場致辭時說的是朝鮮話,到那時你只要嘎巴嘎巴嘴就行了,麥克風里傳出來的都是我們安排好的假說。」金狗日心說真他媽的是虎落平原被犬欺啊!今兒還得受這母狗的欺負!咳!看來做市長的人格尊嚴和精神寄托還是相當令人懷念滴!可是懷念歸懷念,畢竟後悔藥沒地方淘換去,今天做金狗日,那做完了金狗日是不是還得把我這張臉給整回來呢?想到這兒金狗日把歧人恨得牙根兒直,當初歧人說整整容,別讓人們認出來是沐三玉就成,誰能想到給整成這副模樣了,你說整不成阿蘭德龍也就算了,怎麼也得整的和成龍差不多吧!咳!媽媽的,老子今兒還得讓這黑娘們兒呼來喚去的,真他媽的晦氣!想到這兒金狗日狐疑的看著黑哈桑說︰
「我說你別新媳婦放屁零揪行不行?你把今天的整個安排都跟我說說,我也好在心里有個數,這樣才好配合你的工作是不是?」黑哈桑迷茫的聳聳肩,用狐疑的眼神兒看著高大說︰
「他說的那個什麼媳婦放屁零揪是什麼意思呀?」高大兩手一攤擠擠眼兒、調皮地看著金狗日壞笑著說︰
「這個我也不知道是啥米意思,金狗日先生你給翻譯翻譯吧。」金狗日哈哈的笑著說︰
「這是中國東北的一句歇後語,說的是剛結婚的女人有屁不敢一次放完,怕整出動靜就磕磣了,于是就控制控制再控制、憋著憋著再憋著,抻著那麼一小股一小股的往外擠著放。我用這句歇後語的意思就是你別整的像新媳婦似的、、、。」還沒等金狗日的話說完,黑哈桑就笑著直擺手說︰
「這個歇後語就像我們非洲的一句俚語那樣,新媳婦要的就是消停的穩住架,三五分鐘來一下,而少婦要是踫到這樣的嘿咻豬兒那可就倒霉到家了,恨不得把那老二揪下來給活吞了!哈哈!不開玩笑了,說說正事兒吧,一會兒就來一架直升飛機,咱們乘直升機到機場,然後上一架貌似空軍一號的飛機,那架飛機滑行到閱兵場的時候您就是金正日了,下飛機時和卡扎菲熱烈擁抱,媒體記者進行拍照,然後和卡扎菲手拉著手走向檢閱台,大概就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