庫洛洛,我只是一個普通人 139、你是幾號啊

作者 ︰ 漫空

139、你是幾號啊

某方面而言橫渡濕地的難度真的是沒難度,因為我等于是一路睡到目的地,睜開眼就到達第二關的會場,連跟考官告別都來不及。

我記得是在濕地濃霧開始出現,我就進入深度睡眠中。在睡著前我听到瑪琪無聊地說︰「西索那家伙到底在發什麼瘋?連殺氣都壓不住。」

「他要殺人就讓他殺個夠,反正考試中出現任何傷亡誰都不用負責,看來是第一關太簡單了。」俠客悠哉地笑著說。

我有些困倦地拍拍臉,還沒開口就听他冷靜地喚我,「米露,睡覺的時間到了。」

在大霧籠罩一片濃白中我的視線被剝奪了一大半,哪怕不用看他的表情,我也可以听出了他聲音里的命令,很溫和的那種命令,不熟的人根本听不出他語氣中的不準反駁。

在耳邊不間斷傳來慘烈的痛呼聲中,我手掌不自覺握成拳,掌心感受到指尖傳來的冰涼,「睡不著。」

如果是在隧道里大家悶不吭聲跑馬拉松的那種環境,我還可以閉上眼。而在濃霧中滿身濕氣,四周全是誤入陷阱的考生的慘呼聲,還有偶爾濕地肉食動物的活動不安里,我沒法催眠自己這全是搖籃曲。

「至少一個小時,醫生是這麼說的。」他壓根就不管我睡不睡得著,也不管環境的惡劣程度,只是自顧自說下去,「如果你發燒就是有藥也很麻煩,畢竟你的身體狀況只有哈里斯-倫德跟綠葉醫院的醫生比較了解,超過十二個小時你必須進入深度睡眠休息。」

嚴格的十二小時休息制,我很想詛咒。其實真沒那麼嚴重,我的身體我還是知道的,想隨隨便便就垮掉也不容易。不過最初兩三年,也不知是不是太陽與月亮的後遺癥,身體曾一度陷入嚴重的虛弱期,當時感冒都能要我的命,一次發燒差點讓我心髒停止。而且只要過勞就會出現頭暈體溫過高無法控制的現象,簡直什麼毛病都說出現就出現。

那會每次睜開眼都要感嘆一次能活下來不容易,虛弱期後又恢復到跟平常人差不多的樣子,有些亞健康,比較容易感冒發燒,低血糖跟暈車癥一直治不好,剩下的忽視一些小毛病身體都算健康。

不過人的固定印象一旦殘留下來就很難更改,例如芬克斯現在還老以為一小塊玻璃就可以將我砸上西天,而對于當初親眼看著我因為一場普通的感冒而差點一睡不醒,心髒還出現過驟停的他來說,我的健康指數在他心里已經是突破零指數直逼負大關。

就算我現在狀況正常,他也可以視而不見,固執地以醫囑的要求來強迫我執行,例如只要時間到我就必須休息。這就是他當初殘留下來的印象,我一過勞就會發燒,我發燒就隨時可能面臨死亡。

這種固定的的印象怎麼會改不回來,這小子明明很善變腦子也很好使才對,健不健康他怎麼可能看不懂,可是他偏偏在這件事就轉不過彎。

「睡。」他輕聲說,溫柔的語氣很容易讓人誤會他在哄人,其實他只是習慣用這種讓人松懈的語氣來闡述一個既定的事實。

事實就是他直接敲暈我,讓我睡不著也得睡。醫生也說過要根據患者的身體狀況來調整醫療方案,不是非到了十二小時就一定要我睡覺,哪有打暈了硬讓你睡,還不是一次兩次,這種方式讓我短命還差不多。

我頭痛地揉眼楮,耳邊雜音紛亂,空氣中獨屬于森林的清涼感讓我的不舒服減緩了不少,一群可愛的巢鳥從我們頭上飛過,自由自在地遨游在藍天上。

我背著包腳踏著森林的土地,前面倉庫型的平房上方時鐘正慢慢隨著日斜往前爬。我是听到氣槍驚飛大鳥的撲翅聲後才從噩夢里突然醒過來。不知道睡了多久,反正是睡多久就夢到多久的蜘蛛絲跟章魚燒,噩夢一個接一個。

「蘭斯,下次別這樣,這樣睡覺我很累。」我一臉倦意對身旁那個一臉不以為然的家伙抱怨,還不如不睡,強迫性的睡眠狀態消耗的體力更多。

「沒關系,我的力道很輕不會讓你受到實質的傷害,如果是用藥物你的身體的負擔會更大,因為普通劑量的藥物對你沒用。」他低頭望了我一眼,似乎想從我的臉色中看出我目前的身體狀況。

我吃過太多的藥身體的耐藥性很強,所以出了事醫起來很麻煩。這個問題其實不是拳頭跟藥丸,我只是想說我不需要睡那麼久,這小子怎麼可能听不出問題的關鍵處,就只會跟我打馬虎眼。

比起休息問題,我更在乎為什麼我一覺醒來後,站在第二會場的考生對我們幾個退避三尺,而且還一臉恐懼地戳著我們的後背指指點點。

在跑隧道時就算俠客讓十幾個考生倒下去,也不會引起他們這麼大的恐懼反應。這些人怎麼也算是能經過初試進入考場的精英,不可能輕易對什麼東西露出明顯的退避情緒才對。

我隱隱听到後面有人偷偷跟身邊的人討論,「離他們遠一點,我看見那個一百九十八號差點連評委都想殺,還有那個十七號的繃帶怪人,你都沒看到他輕輕松松就將一整群可怕的濕地魔獸趕盡殺絕。」

我突然覺得,在我睡著的那段時間里,似乎發生了什麼不得了的大事。

「喂,那個一號什麼來頭,我發現那女的除了開頭跑個十幾分鐘外,剩下的路程就沒看到她動過,考官瞎了嗎?這種人能進入考場也太扯了。」

真是抱歉啊,我無奈地望著藍藍的天空,我就是一走後門的。

瑪琪對身後的議論完全沒感覺,她伸出白皙的手指點了點那間大房子問,「什麼聲音?似乎在哪听過。」

咕嚕聲從門縫里連綿不絕地擠出來,飄蕩在森林上空籠罩在每個考生頭頂,讓大部分人不由抓緊武器戒備起來。

「對啊,窩金肚子餓也這樣子叫,難不成考官餓了?」俠客露出他招牌式的親切笑容跟瑪琪閑聊,然後笑容不變轉過頭去對身後那些考生說,「再嚼舌根就把你們殺光光。」

這麼有個性的問候頓時立竿見影,我們徹徹底底被孤立起來,一陣風刮過幾片樹葉落到腳邊。我陷入嚴重的懷疑,在濕地里這群唯恐天下不亂的家伙,到底搞出了什麼事才讓半數考生對我們集體讓路?

「考生人數少了很多,第一關淘汰了很多人?」我乘有閑暇觀察了一下四周,發現就目測來算最多不足兩百人,比起一開始在隧道里的擁擠,現在在空曠的地面上人數明顯稀疏起來。

「過關人數148人,一般而言前兩關都是以刷下大部分不合格者為目的來制定題目,第一關是最寬松的。如果不是在濕地里瑪琪想看看那些小動物是否值錢,俠客把棲息在深處那些最有價值的魔獸都引誘出來,也許過關的考生還不止這個數。不過我把它們都殺掉了,因為魔獸太多很吵會讓你醒過來。」團長大人雙手放在口袋里,一臉懶洋洋地看著房子上的時鐘,那里剛好指向十二點。而時鐘下方門上方有一行世界通用語,指明第二關正午開始。

他似乎不覺得用如此輕描淡寫的態度,說著那些讓人望風而逃的事情是很驚悚的。我該感謝他如此血腥的體貼嗎?

門準時在十二點緩緩打開,咕嚕聲如雷鳴讓我突然想起了一個漫畫的畫面,如小山一樣高的胖子跟翹著二郎腿的朝天辮美少女。

門打開後漫畫與現實完美一致,我跟一堆考生有些發愣地看著門後兩位形象差異巨大的評委,我愣的是我突然想起第二關的考試題目,果然只要場景契合記憶閘門就會自動打開。

「卜哈剌,肚子餓了。」一身時下年輕人最時髦的清涼裝扮的女孩子自在地坐在沙發上,完全無視一百多個考生詭異的目光。

「快餓扁了,門琪。」卜哈剌捂著氣球一樣圓滾滾的肚子,皺著眉頭難受地說。

現場一陣沉默,都在底下暗自猜測這對外表形成反差的考官想干嘛。

「兩個評委,分上下兩關嗎?」他冷冷地望了評委一眼,有些自言自語地推測起試驗的題目,「這場面難道是要我們尋找食物?」

我雙目無神,每次這個叫團長的家伙在一邊玩推理游戲,我就有種其實這家伙才是穿來的錯覺,才剛剛想起第二關是抓野豬,你說出口倒比我快。

「你們也听到了,第二關的題目是料理,只要你能滿足我們兩個美食獵人就可以過關。截止時間到我們兩人吃飽為止,首先你們得先通過卜哈剌這關,然後才能接受我的料理指定題目。」門琪旁若無人地坐在松軟的沙發上,桃紅色的朝天辮子讓她面對考生的自信表情很可愛。

「料理?別開玩笑了,我是來考獵人的不是來做飯的。」一個身材壯碩的考生從人群里出來不滿地說,看來他對于這個題目根本無法接受。

而在現場的許多人對于這個像是天外飛來的試題也有些模不著頭腦,俠客甚至有些傷腦筋地收起笑臉說,「我只會用電飯褒煮粥,不知道行不行。」

「料理我不會。」飛坦倒是很干脆地放棄。

「就是料理,如果你覺得不滿意現在就可以回家去,拜拜不送。」瑪琪改變了舒服的坐姿,手搭在膝蓋上身體往前傾不屑地看著那個抗議的255號,伸手像趕蒼蠅一樣揮了揮,無禮而傲慢。

考官有百分之百決定考生去留的權利,那個跑出來的考生因為對方直接了當的權利脅迫而產生猶豫,然後又有人將他拉回人群里。

「對不起,請說下去。」前方有人打破現場僵硬的氣氛,似乎完全無視旁人的怨氣跟考官的斜眼看待。

我喜歡這個開口說「對不起」的孩子的聲音,有清澈不含雜質的堅定。偷偷瞄過去一眼,黑色的刺蝟頭及背包上的折疊釣竿讓我想笑,熟悉的感覺。一直都不敢注意得太明顯,所以考試到現在我有意忽視所有的考生,我怕一仔細注意就會忍不住把目光往「主角」那邊飄過去。

「你認識那個孩子。」

我僅僅偷瞄了一眼,那個比我還像穿來的家伙開口的語氣比漫畫書都篤定,連問號都省了。

「不認識。」打死不承認,他比誰都清楚我的交友渠道,所以他知道我根本沒有任何機會在今天之前認識那個孩子。

「是嗎?米露在哪里見過他?」他將手伸過來搭上我的肩膀,一副哥倆好地彎身跟我勾肩搭背,輕聲的問句在耳邊讓人發毛。

我鎮定地低頭欣賞著自己的鞋尖,其實腳有點抖,因為他很重,故意地將一大半重量往我身上壓,也不想想一個大男人這樣子很幼稚。

「在隧道那邊,我只是好奇這孩子來參加考試家長怎麼不陪同,年齡太小讓人不放心啊。」在一群大老粗里十來歲的小孩真的很惹眼,我扯動嘴角哈兩聲,一臉真誠地對上那張近在咫尺的繃帶臉,果然戴上藍色的隱形眼鏡是對的,哪怕他瞪我也不像黑色時那麼有威懾力,藍色是給人減壓的顏色。

「你說謊時有點技術含量可以嗎?」他露出一個比我還真誠的微笑,「不是謊言說出口就是事實,米露。」

多麼有技術含量的皮笑肉不笑,我收起自己的假笑,這方面我拼不過他。

當我還在忍受人體重量酷刑時,評委已經說出考題。只要是豬什麼種類不拘,撐死人的烤全豬。考生轟的一聲全散開了,驚飛一大群白色羽翅的鳥。

「什麼叫什麼種類都可以,維斯康森林里不是只有一種豬嗎?」俠客嘀咕著跟上抓豬大軍,這個游戲他玩得很投入。

我立刻樂顛顛地扒開身上掛著的章魚的爪子,很沒有技術含量地對著俠客揮手喊,「等我一下,我也去。」當然不是去被野豬踩,但我至少可以幫忙撿柴火。

擺月兌了最難擺月兌的人後,我自得其樂地找了個離考場很近的空地慢慢撿樹枝,蹲在地上慢慢挑選合適的枯枝抱在懷里,至于豬什麼的交給蜘蛛三人組,他們總不可能被豬追著跑。

我剛從地上抓起一根枯枝折成兩半,有幾個人就從我身邊跑過去,蹭著草叢的腳步很快速。

「如果是野豬我們可以試著從河邊或者向陽的斜坡找起,這種動物都是群居的,所以只要我們找到一只就可以看到一群,不過野豬很擅長奔跑而且性情暴躁,你們要小心點。」幾個人中總有一個是指導者,冷靜而博學地找到大致的方向。

「喂,我說酷拉皮卡,你不覺得這次的考題很奇怪嗎,難道獵人將來還要會做飯?」一個提著箱子的臉上帶著淤傷的男人抱怨開,白色的襯衫全是泥土跟髒污,好像剛從混戰里爬出來的狼狽樣子。

「考官必定有自己的深意,我們只要完成就行了。」

我蹲在地上,身後那幾個人的話語漸遠。抱著枯枝瞪著鞋尖很久,才想起什麼地喃喃自語,「我記得是四人組,小杰、酷拉皮卡、奇牙,還有一個想當醫生的不記得是什麼名字,剛才看到三個人……」

拿出一根小枝開始在帶有濕氣的土地上畫畫,想找出個好點的法子來整理一下自己空白的大腦里糊涂的思緒。我說謊其實還是有點技術含量的,在隧道那里想起自己好像忽略什麼時,酷拉皮卡比小杰還先跑到我腦海里。如果在這個世界上主角四人組誰最先烙印在我的現實生活里,就是這個金發藍眼的男孩。

一點情緒都不敢泄露,我不可能告訴庫洛洛我認識他滅掉的那個族群的遺孤,也不能讓他看出我對酷拉皮卡的不正常關注,這樣下去可不行,我了解他他更了解我,只要一秒不注意他根本就不需要我的答案,也能看出我腦子里的一切。光是酷拉皮卡那雙隨時可能變紅的眼楮,只要他分點心思關注怎麼可能查不出來。

「真是大笨蛋,你會遭報應的。」我恨恨地戳戳畫出來的蜘蛛頭,死人頭,被人揍死你活該,都是你的錯你的錯。讓你做壞事,我讓你去做壞事。

「好壞喲,會遭報應呢。」一個詭異得幾乎是飄著的聲音在我身邊附和著。

「你也知道啊,你都不知道家伙多氣死人,我會下地獄都是他的錯,不懂照顧自己也就算了,可是……」沒可是了,我所有的可是因為自然轉頭對上身邊那張左邊綠色眼淚,右邊紅色星星圖案的大笑臉時全噎回去。

「你好,我覺得你很面熟,我們是不是見過面?」星星眼淚都被一個彎彎如月亮的笑容擠成奇怪的線條,出口的每一句話還是不改九轉十八彎的獨特性。

我也覺得你很面熟,難道面熟就一定就是見過嗎?不能在漫畫里看到你,然後就此以後對小丑服的男人見幾次退讓幾次?

「你好,哈哈哈,沒有,你有什麼需要幫助嗎?」我尷尬完後馬上換上一張笑臉,也是彎彎如月亮。虧你臉皮厚到可以把二十年前就不用的搭訕台詞搬出來,謊話連篇的鬼德行是不是進旅團的必要條件?就算昨天在路上遇到我,今天可能也早就忘光了,像我這麼廢的實力能面熟才怪。

「呵呵呵,你不太像是我們這類人,不過也難說。」西索跟著我一起蹲著看地上被戳一大堆洞的蜘蛛頭,伸出的手指一瞬間出現一張撲克牌,他緩慢而堅定地將我畫出來的那只蜘蛛割成兩半,「你不覺得這樣比較好看嗎?一塊一塊地切下來,先是腳,再來是月復部,還有……頭。」

自己切完後嘿嘿直笑,笑得花枝招展,風中亂抖。

我面癱地看著地面上那只七零八落的蜘蛛圖案,沒心沒肺地想這家伙下一步難道是把我滅口了,漫畫就是忘得再多,我也還是記得這個喜歡舌忝舌頭的小丑男人進入旅團是來踢館的。這麼大大方方地在我面前切蜘蛛不太合適,只要沒瞎也看得出來我跟蜘蛛有關系。

「你是幾號啊,我沒看過你。」西索抱著膝蓋,那張可愛笑臉竟然還沒卸下來,問完似乎還怕我不懂補充了一句,「我是四號。」

我望了望他胸口前的號碼牌,44號。這個家伙跟四很有緣分,不過這個數字的諧音可不怎麼好。

「呵呵呵,我是一號。」這個號碼牌可真好記,我傻笑回應,除了告訴他我在考試中的號碼外,我還真的沒轍,因為我又不是旅團成員,難道我要把鎖骨邊的刺青露給他看,說上面那個十字架我真的不知道代表幾號嗎?

「一號?明明听懂了我的話還裝傻,不過庫洛洛團長好像很喜歡你的樣子,收藏品還是有特殊能力呢?」西索從地上站起身來,彎彎的笑容慢慢往下拉,細長的眼楮里那種冷得讓人不敢直視的無情一直都在,「你看起來弱得像是死人,哼恩?」

我忍住往手臂上抓雞皮疙瘩的沖動,這樣子不禮貌啊,這種聲音還是不適應,太刺激皮膚了。

「你在這里干什麼?」如果西索的聲音是跌宕起伏,那這只出現如鬼魅臉色即使在大太陽下依舊慘白森森的蜘蛛,聲音就是完全沒有調的一路平坦。

「我要去抓野豬啊抓野豬,拜拜。」西索一扭一扭地甩了個飛吻過來當告別禮,然後秉持著妖孽要獨特到底的走路風格消失在森林里。

我將腳下那只蜘蛛推平了土,才松了一大口氣,如果有心髒病早就復發了,幸好我的心肺功能還不錯。

「飛坦,我撿些枯枝待會可以烤野豬。」我抬頭看到飛坦面癱到底地冷眼俯視我,我倒不在乎他的冷臉,比起剛才那位他平時的表現真的很正常。

飛坦沉默地望著我抱著的幾根枯枝,然後繼續沉默地拖出一棵三人環抱的大樹,枝葉茂盛綠意盎然,一點都不像枯枝能當柴火。

「這棵樹能干嘛?」就算點火也點不著才對,隨便破壞森林總是不太好的。

飛坦鄙視地冷笑,然後劈開自己另一只手提著的塑料桶,透明的液體往樹上澆,動作干淨利落不見拖沓。

「這是什麼?」我問完後懊惱的用手遮上眼楮,這種刺鼻的味道想一想就知道了。

「汽油,不是要烤豬?」飛坦是如此理所當然地回答。

森林火災什麼的先不說,汽油烤出來的東西能吃嗎?我頭發都白了,這都是什麼世界,而且這桶汽油你哪來的?總不可能是隨身帶著的。

作者有話要說︰那個,有時間我回來看看了,呵呵呵。謝謝留下評論的人,恩,我蹲會牆角畫圈圈,最近沒時間啊,最近沒時間啊,真是謝謝,一直沒法回評論真是不好意思,真是不好意思……繼續蹲牆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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