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晉吉祥 正文 第二百章別把腰抻著就行

作者 ︰ 雲之錦

「你……」十福晉的臉色本來就不是太好,听到蘭靜這話,愣了一下之後,眉頭也皺了起來。

「實在抱歉,」蘭靜忙打斷了十福晉的話,接著說道,「您也知道,我剛從外面回來,府中要處理的事務相應也就比較多,其他的等等也就罷了,給各府的禮物卻是要趕緊分撿出來,以便能在合適的時候送出去,若是太晚了,難免會讓人家覺得不便的,也顯得咱們失了禮數,這一點,相信十嫂是能體諒的。」

「你們好生侍候著十福晉,把咱們新做的點心也上一些來,」蘭靜說完也不等十福晉答話,就直接吩咐屋中的丫環們,然後又對十福晉歉意的笑笑,「您請稍坐,我去去就來。」

蘭靜雖然確實是有府務要處理,但卻也不是急到這個地步,實在不行,還可以讓楹嬤嬤暫時先處置一下,只是她見十福晉拿腔作勢,一副居高臨下的派頭,覺得自己也犯不著慣她毛病,于是就借此理由來打壓一下她的氣勢,反正這麼一大老早的就跑到別人府上來的又不是自己。

不過,打壓歸打壓,卻也不能太過了,十福晉失禮在先是不對,但並不等于說自己怠慢在後就沒有錯兒了,所以蘭靜也沒晾她太久,匆忙將主要的幾件事處理了,其余的交給楹嬤嬤之後,就又回到了十福晉所在的廳中,而且一進去就含笑說道,「十嫂,勞您久候了」

「十三弟妹,」這回卻是換成十福晉將蘭靜未說完的話堵回去了,她沉著臉皺著眉用著冷冷的語氣說道,「你可是覺得我們爺很沒用嗎?」。

「啊?」蘭靜對十福晉這沒頭沒腦的一句話,很是有些理解不能,「十嫂,您說什麼?」

「我是說,」十福晉繼續冷冷的、清清楚楚的說道,「你是不是覺得我們爺很沒用?」

「十嫂這話是什麼意思?」蘭靜皺了皺眉,逕自走到坐位上坐好,淡淡的對十福晉說道,「你們爺是我們爺的十哥,也是我的兄長,更是皇阿瑪的兒子,不知十嫂是從何而來的這種想法?這話要是傳了出去,我可是擔待不起的。」

「不是嗎?」。十福晉依舊冷冷的說道,「你要不是認為我們爺很沒用,又何至于一回府就急著理府務?要知道這些日子我們爺可是一直都住在你們府里的,你這麼做,如果不是覺得我們爺很沒用,那定然就是信不著我們爺了?」

行啊,學會挑撥離間、栽贓陷害了,蘭靜看了看十福晉,心中冷笑,面上卻展開了笑容,「原來十嫂是為著這個,那你可真是想多了。十哥會住到我們府上來,是因為我們夫婦同時離京,他來幫忙坐陣,以震懾宵小的,這府務之事,又如何敢勞動于他?那從來都是由內院在打理的,難道說,十哥和十嫂的府上不是這樣的?」

「既然是這樣,」十福晉被蘭靜噎了一下,臉色又難看了幾分,沉聲說道,「那現在你們回來了,也不用我們爺再在這里坐陣了吧?就請讓他回府去吧。」

「十嫂這話似乎有些不妥,」蘭靜看了看十福晉,「十哥回不回府里去,又豈是我們可以讓不讓的,那是他的自由,他若是喜歡住在我們府里,我們也只有歡迎的份兒,又怎麼能催他回去呢?不過,這話又說回來了,從昨兒個起,十哥就已經離開我們府里了。」

會把十阿哥住到莊子里的事兒瞞著十福晉,並不是蘭靜的意思,而是十阿哥的主意,只是他這話剛說出來的時候,蘭靜覺得很沒有必要,就算是自己這些人不說,難道康熙還不會問嗎?他問了,自己這些人又難道能不答嗎?好,就算是康熙不問,太後也不問,那還有其他人呢?其他人的話雖然不用非答不可,但人家有腿,是可以跟蹤的,十阿哥又不是一去莊子里就貓著不出來了,早朝他還是要上的,那麼等他回去的時候,人家或是堵在宮門口,或是跟在他後面,有的是辦法可以找得到他。

對蘭靜的這些不以為然,十阿哥也都有說詞,他的意思是,他本來也沒想著要瞞皇瑪嬤和皇阿瑪,等到議政結束之後,他會第一時間把這件事私底下匯報上去的,而且也還要請他們幫忙保密,當然如果他們能答應自己這段時候不用去上朝就最好,這樣他可以潛心收集資料和數據,以便在皇瑪嬤聖壽之時,能做為一份禮物獻上。

對有人會跟蹤他的事兒,十阿哥說,他正樂不得如此呢,又說他其實並不在乎別人知道自己在那兒,但他就是想看看,到底有什麼人、有多少人是在關心自己,關心到了會跟蹤他的地步,所以他還對十三阿哥和蘭靜說,如果別人不知道,你們也只說不知道,如果別人知道了,你們也不用再瞞,只說是自己讓保密的就完了,並說為了防止其他人也跟十三阿哥說要住到莊子里去,自己會向皇瑪嬤和皇阿瑪請旨,讓他們將那莊子暫時列為禁區雲雲。

至于十福晉,十阿哥的態度是,先不理她,隨她去鬧,看她到底能鬧成什麼樣,並且還對蘭靜說,如果她上門來無理取鬧,也不用給自己面子,該訓就訓,該罵就罵,實在不行,打出去也無所謂。

雖然十阿哥話是這麼說的,但蘭靜卻不能真這麼做,至少打出去是肯定不行的,還是虛與委蛇,對付著把她糊弄走是最好,畢竟她是十阿哥的福晉,她丟了臉,十阿哥的面子也不好看。不過,十福晉脾氣雖直,也會受人挑唆,但卻也不是那麼好糊弄的,對蘭靜的這個說詞,她就很不相信。

「我也知道我們爺昨兒個離開你們府了,」十福晉盯著蘭靜說道,「而且是跟著你們府里的人走的,所以我只能是來找你們要人了。」

「要人?要什麼人?」蘭靜臉沉了下去,「十嫂這話如果讓別人听了,還以為我們將十哥怎麼著了似的,我們又不是綁匪,再說我听說十哥今天可是好端端、什麼事兒也沒有的、正常去上朝了,十嫂想見他,回自己府里等也使得,若是心情太急切了,到宮門前等也是你的自由,卻不知來到我們府上要人,算是什麼意思?」

「算我沒把話說清楚,」十福晉有些不耐煩的說道,「我的意思是,你們也該勸著我們爺回府去了,這是我們夫妻倆的事兒,你們就別在其中攪和了。」

「誰攪和了?我們什麼時候攪和了?」蘭靜很不高興,「我們才從外面回來,哪里有的時間去攪和什麼?本來我還確實是想著要找個時候去上門拜見一下十嫂的,看來還是趁早打消了這個念頭吧,也省得又攪和了什麼。」

「不攪和就最好,」十福晉點了點頭說道,「那你們就趕緊讓我們爺回府吧,今天就回去。」

「既是不攪和了,」蘭靜淡淡的說道,「這事兒自然我們也不會再參與什麼。」

「總之你們就是不肯讓我們爺回去了,是不是?」十福晉臉上開始顯出了怒氣。

「十嫂,」蘭靜皺著眉看著十福晉道,「你似乎是忘了一件事,十哥是個大活人,是個有腦子有腿有腳的大活人,是個堂堂的男子漢,他想上哪兒去,不想上哪兒去,可不是我們做弟弟、做弟妹的能左右得了的。」

「看來你還真是見不得我們好了,」十福晉瞪著蘭靜,恨恨的說道,「只是你再做什麼也沒有用,我是我們爺的嫡福晉,你再怎麼從中挑撥,這都是永遠也改不了的事實,你就別白費心機了。」

「十嫂,」蘭靜愣了一下,看了十福晉一會兒,然後很是無奈的嘆了一口氣,「您知道你都在說些什麼嗎?反正我是不知道,也根本就听不懂,您是在說我見不得十哥和你好,所以從中挑撥了什麼嗎?那麼我倒要問問清楚了,我為什麼見不得你們好?又從中挑撥了什麼?還有,你是怎麼會有這個想法的?」

「為什麼?這不是明擺著嗎?」。十福晉嗤之以鼻的說道,「別以為我是從蒙古來的就不知道,你和那個郭絡羅氏是朋友,在選秀的時候關系就好,所以你自然是要幫著她的,所以爺也才會一直寵愛她,我要是再不做些什麼,接下來,你怕就要攛掇我們爺寵妾滅妻了。」

「郭絡羅氏,原來是為了她,」蘭靜這才明白了十福晉的意思,不由得又嘆了一口氣,搖了搖頭說道,「十嫂既然知道我和她在選秀時就認識,那想來也該知道,自她被指給十哥做格格之後,我們就沒怎麼見過面。」

「真正的朋友,即使見面不多,也一樣還是朋友,」十福晉很是理所當然的說道,「你要幫她,也不用非見到她不可。」

「十嫂,」蘭靜鄭重了臉色,看著十福晉很嚴肅的說道,「你是十哥的嫡福晉,不管從哪個方面來說,你這麼糊涂下去,對十哥都是不好的,所以即使你今天從上門的時辰,到進門的態度,再到所說的每一句話都很失禮,也都很讓人不耐,但我還是要跟你把話說清楚,我和我們爺,從來沒有在十哥面前說你一句壞話,同樣的,也沒有在他面前說過郭絡羅氏一句好話,事實上,我們根本就從來沒跟他談及過郭絡羅氏,沒錯兒,我是認識郭絡羅氏,但也僅止于認識而已,或許和其他秀女比起來,我們能顯得更熟悉些,但尚還達不到是朋友的地步,就更別談是什麼真正的朋友了。」

「你現在當然是不會承認了。」十福晉根本就不相信蘭靜的話。

「這不是我承不承認的問道,而是事實就是如此,十嫂若是堅持不相信,那我也沒有辦法。」蘭靜皺著眉,想了想說道,「只是還有件事,我和那郭絡羅氏是同一年選秀,也是在那時候被指給了我們爺當嫡福晉,但她早早的就進了十哥的府中,而我則是去年才與我們爺成親,這其中的緣由,想必十嫂也是知道的,因為我要為額娘守孝,那麼,十嫂,您不會以為,我在孝期之內還會有什麼心思幫人爭寵吧?」

「這」十福晉皺起了眉。

「還有,」蘭靜又接著說道,「我不知道十嫂是听了誰的話,才會認為是我在挑撥你和十哥的關系,但讓你有這個想法的人,她的目的是什麼,十嫂您想過沒有?」

「她自是為了我好的。」十福晉的態度又強硬了起來,「是怕我不明真相被人騙了。」

「是嗎?她真是為了您好嗎?」。蘭靜看著十福晉問道,「如果她真的是為了您好的話,為什麼自從听了她的話之後,您與十哥的關系就越來越差了呢?」

「你是怎麼知道的?」十福晉立即瞪視著蘭靜,「你不是說沒攪和我們府里的事兒嗎?這說著說著就說漏了吧?行了,你也別跟我這兒裝好人了,我今天既來了,就是打算要跟你把話說明白的,以前的事兒,我可以不計較,但現在我要你做兩件事,一是你趕緊勸我們爺回府,二是以後不準再攪和我們府里的事兒,你若是有一件做不到的話,那可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你愛客氣不客氣吧,」蘭靜的忍耐也到了頭了,十福晉只是自己的嫂子,並不是自己的長輩,自己能做到這樣已經是可以了,若不是顧著十阿哥的面子,自己也犯不上如此,可是卻偏有人敬酒不吃吃罰酒,那自己也就不用客氣了,「該做什麼,不該做什麼,我自然心里有數,犯不上答應你什麼,你想不客氣盡管去,上到哪兒,我都陪著就是了。若不是鬧將出來,人家說你沒腦子,十哥的臉上也不好看,我且不會跟你纏磨這麼半天呢。」

「你說誰沒腦子?」十福晉一拍桌子,站起身來,瞪著蘭靜。

「我能說誰,說別人豈不是委屈了你?」蘭靜卻坐著沒動,好整以暇看著十福晉,「象你這種被人賣了還幫你數錢,幫著別人害自已家夫君的人,說你沒腦子都是客氣的,應該說你的腦子是被門擠了,被水沖了,被馬踏了才對,因為沒腦子,最多就是有些事情做不了,而腦子壞了,才會盡做些個不著調且吃里扒外的事兒。」

「你居然敢這麼說我?我可是你嫂子,」十福晉氣得全身發抖,「這是誰家的規矩禮數?」

「這個時候,你倒想起規矩禮數來了?」蘭靜冷冷的看著十福晉,淡淡的說道,「自從你今天進了我們府門開始,你又何嘗顧慮過規矩禮數了?罷了,快別惹我發笑了,你且去吧,想要對我做什麼,想怎麼不客氣,只管去吧,我接著就是了。」

「來人,送客。」蘭靜說完也不等十福晉再說什麼,只吩咐一句,然後甩手就走。

「啪」一聲清脆的聲音響起,蘭靜回頭一看,原來是十福晉將一個茶碗摔到了地上,見蘭靜回頭了,她接著又摔了一個。

「讓她砸,只把帳記好了,」蘭靜冷冷的吩咐著想上前相攔的丫環們,「人家有個蒙古郡王的阿瑪呢,賠這點銀子不在話下,說不定還要帶著利息呢。」

「你也不用這麼張狂,」十福晉氣著氣著,突然笑了起來,「有件事我還忘了告訴你呢,去年選中的秀女,皇瑪嬤準備等皇阿瑪回來後就要賜下去的,我念著你對我的好,特意去幫十三弟求了兩個,怎麼樣?這份禮你還滿意嗎?」。

「滿意,我當然滿意,真難為十嫂你有心了,」蘭靜笑盈盈的說道,「其實這事兒我早就知道了,早在隨從皇阿瑪出巡之前,皇瑪嬤就已經跟我提過了呢。不過,十嫂有這番心意,我還是很領情的,所謂禮尚往來,少不得我也要對十嫂盡一盡心意才是。秀女的事兒,要由皇瑪嬤和皇阿瑪的做主,我們沒十嫂有面子求不來,但幾個溫柔可人的丫環,我們爺卻還是送得起的。」

「你」十福晉瞪著蘭靜,回身一揮手,將桌上的點心干果盤子也全揮到了地上,然後惡狠狠的說了句,「你等著」就怒氣沖沖的走出去了。

十福晉的後續動作還是很快的,她上午才從十三阿哥府中憤然而出,下午皇太後那邊就派人來宣召蘭靜進宮了。

「主子,沒事兒吧?」小院一邊幫著蘭靜換裝,一邊很有些擔心的問道,「听說因為十福晉是來自蒙古的,很受太後的寵愛呢。」

「說到寵愛,咱們主子又比誰差了?」小莊很不以為然的說道,「太後對咱們主子,可一直都是很好的。」

「畢竟今兒個她是在咱們府里氣哼哼的走了,連個去送的人都沒有,」小院搖了搖頭說道,「誰知道她會跟太後怎麼說?如果太後心中有了成見的話,那」

「行了,別嗦了,」小樓打斷了小莊和小院的話,「你們不說讓主子寬心些也就罷了,反而說那些個瞎猜沒影兒的話做什麼?」

「沒事兒?」蘭靜笑笑說道,「她們也是擔心我,其實我倒真沒覺得有什麼,十福晉既去告了狀,自然是會說我的不是了,可是她有一說,我也有一辯不是?誰說生氣的就一定是有理的,要這麼說,我還氣呢,她可是實打實的欺上門來摔了咱們東西的。」

「就是,」小莊忙說道,「那些個碎片我還留著呢,主子要不要一並帶去。」

「混說什麼,」小樓忙說道,「你當宮里是什麼地方,什麼都能往里帶?」

「碎片留著也就罷了,到時候咱們好憑此要賠償,」蘭靜笑著對小莊說道,「只是那糕點卻一定要清干淨,別再招了蟲子。」

「主子,」小樓有些疑惑的問蘭靜,「您還真的準備要賠償啊?」

「為什麼不要?」蘭靜反問著,「又不是咱們理虧,也不是咱們做錯了事兒,好好的呆在家里,東西卻被人砸了,若是再要不回賠償來,人家豈不是認為咱們是好欺的。」

「對,叫十爺賠,」小牆笑著說道,「他還訛了爺好多酒錢去呢,這回讓他統統賠回來。」

「誰說讓十阿哥賠了?」蘭靜卻搖著頭說道,「要賠也該是十福晉的阿瑪賠。」

「十福晉的阿瑪?」小牆一楞,「之前主子是說起過這個話,可奴才一直還以為您是故意氣十福晉的呢,原來您還真是這麼想的啊。可是十福晉的阿瑪不是在蒙古嗎?」。

「在蒙古就不能過來了嗎?」。蘭靜笑了笑說道,「他現在是在蒙古,但你們看著吧,估計過不了多久,他就會到京城來了。」

「來做什麼?」小院問道,「來為十福晉撐腰嗎?」。

「撐腰?在蒙古草原上,這個話說說也就罷了,在京城,別說撐腰了,別把腰抻著就行。」蘭靜輕哼著說道,「十阿哥可是皇子,額娘又是貴妃,母族鈕祜祿氏也是滿州的大族,哪里是能容一個區區蒙古郡王之女放肆的?之前不過是十阿哥不願與女人計較,才不理會,也沒讓事情鬧大的,現如今這十福晉居然自己去將事情宣揚開來了,她那阿瑪若不是個傻的,知道這些事之後,就算是不趕緊跑來,也得上請罪折子。」

「就是,」小莊笑呵呵的說道,「十福晉就是個沒腦子的,不,應該是象主子所說的,就是個腦子壞了的,自己做下這等不著四六的事兒來,不說藏著掖著的,卻居然還有臉跑到太後那里去告狀,這下事情想不鬧開了都不成了,十福晉的阿瑪如果不是傻的,就應該趕緊過來先將自己女兒打一頓,然後老老實實的認錯請罪,再加上幾倍的利,重金賠咱們府里的損失。」

「你這丫頭,倒是比我的心還黑。」蘭靜笑瞪著小莊一眼,然後又嘆了口氣道,「我其實倒不是在乎那些銀子,我是想著,如果這十福晉能就此安分下來,對十阿哥來說,也是一件好事,咱們也能跟著得了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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