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該死的女人,簡直把昨晚臨睡前的一段小插曲忘了一干二淨,難不成她還以為在做夢?
「不可能,昨晚你不在的?!」安諾心中有些懷疑,卻有想著,如果歐陽辰昨晚就在的話,絕對會拉她起來做二人運動的。
「你說呢?!」歐陽辰揚起嘴角露出詭異的笑容反問。
「不會吧?難道我不是在做夢?」
「你確實做夢了?只不過,你夢到了什麼這麼開心?」
「我干嘛要告訴你啊。」安諾沒好氣的反瞪了一眼歐陽辰,她好似今天約了野蠻,現在……哎,一早看到歐陽辰這張惡魔的臉,安諾原本很好的心情便一掃而空了。
「哦,脾氣還不小嘛。」餓了一個晚上的歐陽,此刻的眼里只有燃燒的欲==火。
「哪敢!」安諾知道歐陽辰說話時的不安好心。
「你還真敢。」昨晚看著睡的很香的安諾,歐陽辰只好強壓下去第二個胃抗議的欲==望,這種事情要是讓藍天封他們知道,估計真心會笑了他的大牙。
「真是、好難得,你沒叫醒我!」
「你希望我叫醒你?」歐陽辰話帶挑==逗,「不過你的睡相太差了,簡直讓人不敢恭維。」
「你、你、你……我謝你表揚哦。」安諾狠狠的瞪了一眼身邊調侃她的男人,心里卻有點暖烘烘的,這種情人之間的斗嘴,她在吃驚中好似覺得有些溫暖。
不對,歐陽辰該不會是吃錯藥了吧,像他這樣邪惡到不行的男人,不應該會和自己開玩笑的,一定是他說錯了,或者是自己听錯了。
「看來你是睡飽了吧。」歐陽辰回過頭來,想著他剛才說過的話,風格一點都不想平常的他。
四年前,他就變得冷漠無情,並且以嗜血為喜好,早就忘記了人該有的善良本性。
他忘記了自己多久沒有和女人開過玩笑,更忘記了自己內心露出最真誠一面的調侃,這種卸下防備的感覺,他是遺失了多久了?
難道是這個女人在她心中的位置,遠遠超過了他自己的想象,所以他才能顧及到安諾的想法,而控制自己的身體需要?!
天啊,他一定是吃過了藥,或者是出門忘記吃藥,才會被這個女人下了巫蠱,才會讓他四年來都難以忘記她的身體,這種難以割舍的感覺。
想到這,歐陽辰的黑眸又漸漸的變得深邃起來,他意味深長的看著安諾的小臉,經過一夜的不眠,身邊的女人臉色好似好了不少。
「我睡沒睡飽和你有關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