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先去山莊逛逛,回不回去,晚上再討論。」賽羽凡打圓場。
沉默的伊妹兒從黃埔思雷的懷里掙扎出來。其實是黃埔思雷放開了她,他要不放,她也沒那麼容易掙月兌。
一行人朝山莊里邊走去。
由于山莊是處于半山腰的位置,所以空氣很好,景色也很好,視覺上的美麗多多少少沖淡了伊妹兒不愉快的心情。
「要不要一會去山上打獵,中午用來烤著吃?」賽羽凡想討妹兒歡心。
「好啊,好啊。」又是朝陽搶著回答。
「山上有老虎嗎?」伊妹兒問,古代的老虎應該還沒被關起來吧?
「當然有,老虎、獅子、野豬。什麼動物都有。」賽羽凡解釋,不知道伊妹兒是想看那種動物?
「那還去啊?被老虎吃了怎麼辦?」伊妹兒覺得毛骨悚然,那麼多野生動物多嚇人呢。
「不可能的,我們有弓箭,而且我和雷射箭都很準。」賽羽凡看著伊妹兒聳肩的害怕樣子不僅想笑。
「那老虎會不會去都城里邊?」朝陽問。
「你們草原沒老虎啊?去過你家嗎?」賽羽凡反問,心想︰無知的女人。
看看,對待兩位美女的態度完全不一樣。
「我沒見過老虎,老虎也沒去過我家。」朝陽如實回答,她來古代一年多確實沒見過老虎。
「動物和人類一般來說都是和平相處,井水不犯河水。」這次是黃鋪思雷開口了。
「哦,我知道了,那麼說老虎一般不會下山了?」朝陽終于放心了,老虎要下山,那多可怕啊。
「有時,半夜老虎也許會下山。」黃埔思雷看了眼伊妹兒,故意嚇唬她。
伊妹兒抖了抖肩膀,沒發言。
「那半夜我可不敢出門了。晚上可得關好門,別讓老虎進來了。」朝陽也緊張的聳聳肩,老虎要進王府可慘了。
「妹兒,以後我們天天一起睡,好歹你會武功。」朝陽一句話讓黃埔思雷後悔剛才說的。
「你以為我是武松啊?能打死老虎。我剛才連個人都打不過,更別說老虎了。」伊妹兒顯然還是沒解氣,說完不忘瞪黃埔思雷一眼。
黃埔思雷听見她的話,看著她的樣子,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來。
三人同時望向黃埔思雷,好像在看怪物。為什麼?因為都沒見過黃埔思雷如此爽朗的笑。印象中,他不是板著俊臉,便是冷冷淡淡的,最多也就是嘴角上揚,似笑非笑。
「怎麼了,都看我干嗎?」黃鋪思雷不解。顯然還不知道自己剛才表現的不像他。
「表哥笑起來好帥啊!」朝陽發起花痴來。
黃埔思雷這才意識到剛才自己確實笑的很開心,自從父王戰死沙場,母後也受不了打擊隨之而去之後,他再也沒有開心的笑過。
可這個女人卻有本事讓他笑。盡管大多時候,都是嘴角微翹,但看著她,就覺得心里很踏實。自己這是怎麼了?他不清楚,只知道這個女人能影響他的喜怒哀樂。
「走吧,準備一下,我們去打獵,晚了就吃不成野味了。」賽羽凡催促大家。
「怎麼去?走路啊?老虎來了,我可跑不快,不像妹兒,跟個兔子似的。」朝陽納悶。
「騎馬去,你見誰走路去打獵?」賽羽凡無力的搖搖頭。
「我不會騎馬。」
「我也不會。」
兩人同時說。
「我說你是不是在草原長大的?你們那里有不會騎馬的人嗎?」賽羽凡再次無語。
「沒有。」朝陽低聲的說,
「那你為什麼不會?」賽羽凡冷冷的問。
「不知道。你干嘛老凶我。不會就是不會。」朝陽氣嘟嘟的回答。
「那麼兩人騎一匹。」賽羽凡提議。
「誰倆騎一匹啊?」朝陽又問。
「我」賽羽凡看了眼黃埔思雷地眼神,「和你騎一匹。」
他本來是想和伊妹兒共騎一匹的,可是看見黃埔思雷想殺人的眼神,只好作罷。他要是先遇到妹兒就好了。
四個人去馬棚挑了兩匹健壯的馬,一黑一白。
伊妹兒雖然不想和黃埔思雷共騎一匹馬,但想想還得給朝陽創造機會,也就沒說話。
黃埔思雷一手拿著韁繩,一手摟著她的縴腰,兩人貼的很近,他能聞見她的體香。
她能听見他強而有力的心跳。
彼此都沒說話,向山上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