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傲盯著床上的女子,想象著她與龐子爵的關系。
「好了,不過要注意些,千萬不能淋水,否則可能會留下疤痕,到時,連我也沒有辦法了!」
「嗯!」灰色的雙眸閃動著陰冷,回到客廳,從酒櫃上取下一瓶烈酒為自己倒上一杯,仰起頭一飲而盡。
他終于明白為什麼蘇家這麼急著把她送過來了!
_________________
冷傲一回到冷氏大宅,就沖向樓上的書房,手剛踫上把手,里面便傳出了曖昧的聲音。
「啊……漠……漠……」听到女人興致勃勃叫著,冷傲暗罵自己來得不是時候。
「滾!」冷漠一個字後,書房內迅速傳出一陣衣物摩擦的聲音。
接著,一個女人狼狽地打開門,不甘心地瞪了他一眼,飛也似地逃了出去。
「哥,到底是怎麼回事?」走進書房,見冷漠坐在皮椅上,身上的襯衫扣子全被解開,腰下被書桌擋著,地上全是被扯碎的衣物,還有四處散落的文件。
呼!看來,剛剛應該是場惡戰!
「呵,見過她了?你也覺得像?」輕笑,將修長的腿支在書桌上,輕靠向後面,邊慵懶地系著扣子,邊看著一頭霧水的弟弟。
「哥,你知道她和爵的關系?難道……難道她身上的傷……」
「傲,你說,女人一生的最痛,是什麼?」不理會弟弟的話,冷漠站起身來到窗台,看著大宅外的一片白茫茫的玫瑰園。
這片唯一被保留下來的,關于她的記憶。
冷傲看著哥哥的背影被月亮拉得好長,這一幕那麼遙遠,卻又那麼熟悉。
三年前,一個大雨滂沱的午後。
「怎麼會這樣?不是你和她一起去的醫院嗎?怎麼她會變成這樣?啊?你說話啊!」提起冷漠的衣領,冷傲的咆哮聲響徹了醫院。
金色及背的長發被雨淋濕了,安靜地貼在他俊逸卻刻著悲傷的臉上,順著下巴流下來的,分不清是雨水,還是眼淚。
當他接到哥哥的電話時,真的希望這只是一場夢。
一場,他認為終究會醒來的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