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糖丫順口編著謊話,同時也為自己的欺騙行為深感不恥!
「剛剛只是去采了一些花,听見炫哥哥叫我,急著過來呢!」
「哦!」末之炫釋然,可是又像想起什麼,問道,「那你采的花呢?」
「因為著急趕過來,就順手一扔了。」糖丫臉蛋紅紅的,因為那一個謊言,而延伸的無數個的謊言。
「可惜!倒是我干涉了你。」末之炫過來牽她的手,不忍掃她的興致,說,「這雖鄉野之地,花兒卻甚是漂亮。我們再去摘去,帶回去你再慢慢欣賞。」
糖丫眼尖,一抬頭便透過濃密的樹枝發現,遠處隱約有一個人影正匆匆而來。
糖丫大驚,心里面很清楚,是那作畫的男子追過來了。
她焦急的拉住了末之炫的手,自己也不明白為什麼會很心慌,「炫哥哥,頭突然好痛!我們回吧。」
末之炫大驚,拽住糖丫的手,「是麼?許是這鄉野之地野性十足的風閃了身子。趕快回府!叫御醫給瞧一瞧。」
一行人急匆匆的離去。
庭落追至屋後的菜地處,才悵然若失的站住。
剛剛好像看到了糖丫的身影,只是驚鴻一瞥,然後她就消失在樹枝的後面。
急急的追趕過來,並不見任何的人影。
是自己最近思戀心切,出現了幻覺?可是那個背影卻是如此的熟悉。
他失望的深深埋下了頭。
意外的卻看見,菜園子旁邊那一溜串的腳印。
看來他沒有眼花。縱使那個一閃即逝的背影不是糖丫,可是這幾個腳印也顯示,剛剛的確有人來過。
會是誰呢?
‘末王府’的午後,初秋的陽光雖然還是讓人幾分忌憚,可是不帶傘具在這艷陽之下步行,也不是什麼困難的事了。
糖丫空著兩手,獨自漫步在這艷陽之下。
在午後艷麗的陽光的照耀下,身畔的池塘折射出五彩斑斕的光芒,展現著它旖旎的風姿。
此時糖丫卻沒有心情欣賞眼前的美景。
竹屋里面那個孤獨作畫的男子,再次的撩撥起她的心緒。
末之炫輕輕來到她的身畔,從背後摟住她細軟的腰肢,柔情蜜意的說,「糖丫,你在想著什麼?」
糖丫沒有做聲,看著波光粼粼的水面,心里面想的卻是竹屋後面那菜園子里面芬芳的泥土。
「糖丫。」末之炫板過糖丫的身體,「我有話對你說!」
「嗯?」糖丫輕輕的點一點頭,卻沒有從自己的意識里面回過神。
「糖丫,嫁給我!」
「啊!」糖丫微微一驚。抬起頭,對上了末之炫黑亮篤定的雙眸。「炫哥哥,你是說?」
「我是說,嫁給我糖丫。」他張開胳膊將糖丫攬在懷中。
英孚的話語不斷的浮現在腦海︰顧此薄比,遺憾終生。
什麼意思?!
他錯過一次,怎可再錯第二次?
他,是絕對不會遺憾終生的。
糖丫唯有點頭,那麼炙熱的愛意,她是沒有辦法去拒絕的。
婚期就定在二個月後。
原本末之炫是沒有辦法再苦等昂長的兩個月的,只是那天恰巧是個百年難遇的大好日子。
這個日子是皇太後親自給定下的。
一個貧民女子能夠嫁入皇室,已經是史無前例,皇太後因為體恤愛子方才不予深究。
所以只是一個婚期而已,末之炫又豈能不順從了母後的意願?
皇家有喜事將至,到處一片宣揚。
听菊將這個消息告訴若柒柒時,若柒柒剛好在梳理著她如墨的青絲。
乍听此言,心里頓時一個咯 ,手中的緞帶月兌手而出,落在地面。
「小姐。」听菊自地上拾起緞帶,「小姐,其實也不用太擔心,畢竟還有兩個月的時間——」
「我,只是在替庭落著急而已。」若柒柒掩飾道。
「嗨。」听菊輕嘆一聲,小姐的心事她焉能不知?
她將五彩緞帶綁在小姐的青絲之上,摩挲著那柔軟韌性的發絲,不再說什麼。
若柒柒瞧著鏡中的自己,看著自己好不容易失而復得的身體。
心底里突的升起一絲的不甘心。
那麼全心全意的付出過,豈能說放就放?
她的腦子里面突然產生一個想法。
是夜。
若柒柒一身黑衣勁裝,漂浮在‘末王府’的夜色里。
‘末王府’的地形早已被她模得熟透,所以很輕易地她便到達了‘末王閣’。
匍匐在灌木叢中,她注視著屋內的一切。
這時大門‘咿呀’一聲打開,只見听竹和問蘭端拿著洗漱用過的器具,走出門來漸漸遠去。
若柒柒悄悄迎過去,趴在窗戶上,手指沾上一點唾沫,輕輕的捅破那層薄薄的窗戶紙。
屋內,末之炫身著**褻褲,一臉滿足的坐在床沿上。
他正伸出雙手,輕輕拉過來一個窈窕的人影,萬般愛憐的讓她慢慢坐在了自己大腿上。
若柒柒的心一下子便堵在了嗓子眼上。
她細細看過去——
這個坐在末之炫腿上的,正是糖丫。
她一臉的嬌羞,眉目含情,美目流轉,雙頰兩朵紅雲醉紅了她美麗的臉蛋。
糖丫微微的低了頭,心里縱然有一絲的不安,可是,在這個魅力無法阻擋的末王爺的面前,但凡只要是女人恐怕都會棄械投降的。
更何況,她原本就是他的女人。
所以,她任由末之炫在輕輕的拉開她衣衫上面的衣帶,一根又一根。
這一根又一根的衣帶的扯動,就像是在無情撕扯著若柒柒的心,嗓子眼上的那顆心被一片又一片的剝離開來,然後緩緩的跌落在月復腔里。
破碎的傷口流出一種叫做‘痛’的液體,讓她瞬間淚如泉涌。
晚了,一切已經太晚!
原本今夜過來,是打算破釜沉舟講與他實情的。
誰知——
生命如果冥冥之中自有安排,愛戀倘若暗地里本是天意,卻又為何讓她無端端的卷進這場情感的漩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