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陽西落之後,城市多彩的霓虹代替了太陽的輻射,溫柔的黑夜代替了白天的熾熱。
城市的街口,有的人牽手踱步于綠色的小道,談笑有聲;有的人正向往家里的方向匆忙前行,希望早一秒融入家庭的溫暖之中;而有的人則要靠喧鬧和酒精麻醉自己的身心讓那隱隱作痛的心不在如此的疼痛。
高貴神秘的「夜巴黎」里,人們正忘情于激情澎湃的音樂和火辣的酒精之中,相對外面安靜的夜,這里的一切仿佛顯得與這個世界格格不入,這里有的只是發泄和忘情,濃烈香醇的酒精仿佛成了減輕心痛的良藥。
燈光不停地閃爍著,人們不停的舞動著,激情的音樂不斷咆哮著,仿佛要散盡身上滿滿的紅塵一般。
高級豪華的vip包廂里,一個全身透露著高貴而又冰冷氣息的男子此刻正不斷地忘情于濃烈的酒精當中,緊皺著的劍眉不難看出此刻正被已煩惱所牽繞。高挺的鼻梁,眉目似劍,眼眸如星空,刀削完美得不能再完美的臉,仿佛雕刻而來,墨色般簡短的寸短發,給人于一種簡潔的舒心感,黑色的西裝無一不彰顯著他那修長健碩的身軀,冰冷的表情透露著與眾不同的的冷酷邪魅,誘人的喉結輕輕一動,濃烈醇香的藍色妖姬已盡在月復中。
看著死黨一臉冰冷的表情,對面邪魅的男子也是微微一嘆,但一想到今天美好的相遇,嘴角又是一絲迷人的微笑,可想而知此刻的他正沉浸于美好的往事當中,因為眼底的那一絲跳躍的思想無一不在顯露出此刻他的所想。
以至于沒有注意到,對面男子冰冷的眼眸迸發出尖刀似的冷箭,無一不令人心驚膽寒,看著一臉異常興奮死黨,對面的冷天夜則顯得一臉的冰冷。
正處于甜蜜往事中的邪魅男子,不是誰,正是黑白兩道人人口中邪魅的公子慕容謙。
今天的他不知已是第幾次露出這種讓人模不透的表情,一想到那小丫頭的一言一語,一顰一笑,以至那可愛至極的善變小臉,慕容謙心情就感覺無比地舒暢以及無比的星光燦爛,心神的蕩漾,泛起圈圈的漣漪,更是讓自己陷得無法自拔。
如果是這樣的話,恐怕他也甘願至極。
不知道為什麼,今天一整天的時間里,他腦海滿滿都是那張嬌羞和頑皮的小臉。
她的一顰一笑就好象用小刀刻進了自己的腦海,讓自己想忘都忘不掉,更重要的是自己不想忘卻那種美好的感覺。
以前的他,從來就不會相信愛情,愛情對于他來說本是奢侈的,就算
自他成年開始起就有過無數的女人,但這一切對于他來說,這只是建立在身體與金錢之間的交易而已。
他從不是一個輕易付出感情之人,因為他出生開始就注定會孤獨。
他擁有的朋友並不多,可以說用幾根手指頭都可以數得過來。
除了夜,還有就是炎和閻,他們都是在組織里認識的生死與共的好朋友。
因為要成為集團的接班人僅僅靠商業的頭腦是不夠的,必須要接受一般人所不能接受的訓練。
在組織里沒有什麼冷氏集團的接班人等身份,有的只是服從和听從命令,能從哪里活出來的人,他們的一生絕對不平凡。
而他和夜他們也是經過層層的生死開關卡,才走到一起的。所以說他們都是從不輕易付出感情之人。
對于女人,他可以給予她們想要的一切榮華富貴,甚至名氣。
而他只是一個再正常不過的男人,他有自身的心理需求,女人對于他來說僅僅是發泄需求的工具。
但今天的相遇,讓他改變了一慣的看法,在看見淘欣的那一刻,他感覺他的心幾乎要跳出來。
他有那麼一刻,是那麼地渴擁有她,不僅僅是她的人,更是得到她的心。
「呵呵呵呵……」小丫頭,這輩子你注定只能是我慕容謙的,而且只能屬于我。
一想到以後要和那可愛俏皮的小丫頭生活在一起,內心就止不住地開心,臉上更是高高掛起可以迷死人的微笑。
而這一切,他並不知道看在某人眼里是那麼的刺眼。
「慕容謙,叫你出來是陪我喝酒的,不是讓你秀自己有多開心的」,冷天夜冷冷聲音想起,也把正處于美好夢鄉之中的慕容謙拉回現實。
「咳!呵呵呵……哪個夜,你這是嫉妒,懂不懂?」,慕容謙一臉不爽地看著冷天夜道,這家伙真不可愛,每次見面臉冷得能凍死人。
「別廢話,不喝酒就給我滾!」,冷天夜一臉陰沉的道,空氣也變得陰冷得嚇人。
「呵呵呵……喝,怎麼會不喝。唉!我說夜,你就不能換個表情嗎?」,敢情他都被他給凍死了,也不知道前輩子造了什麼孽,竟然攤上這麼一座冷冰山。
冷天夜沒說話,臉依然冷得嚇人,藍色妖姬還是不斷的滿上。這已經是第四瓶酒,但他卻沒有任何一絲的醉意。
此刻高濃度濃烈的酒精對于他來說就像白開水一樣。
「夜,不會是你家老頭又出什麼難題刁難你了吧!」,看這家伙一臉陰沉得嚇人,今天還破天荒的請他出來陪他喝酒。
不用想知道他家老頭又給他出了什麼難題,也是,以夜這冷酷強硬般的變態性格,恐怕這世界也只有他家哪老頭才能讓他載跟倒。
「清晨失蹤了」,冷冷地從嘴里吐出幾個字,夾帶滿滿心痛的同時,又帶著幾絲的無奈。
「什麼,你說清晨不見了?」慕容謙一臉不相信,以為自己只是一時的錯覺,帶著一絲不確定的口吻問道。
別人或許不知道清晨對于冷天夜來說有多寶貝,但他慕容謙可是清楚得很,只要是關于哪女人的事,冷天夜都不會錯過。
對于端木清晨這女人,慕容謙倒也沒什麼好感,總感覺哪女人令他的感覺折磨不透,直覺告訴他這女人並不似表面的單純,而且他覺得端木清晨並不適合夜……呵呵……那女人竟然失蹤了,他倒挺好奇的。
會是哪個不怕死的家伙敢在老虎鼻子上拔虎須,簡直是找死。
夜這家伙可是出了名冷酷無情,外號冷面閻羅,敢惹上冷天夜的人,他慕容謙絕對敢保證哪人肯定見不著明天的太陽,除了他家哪老頭。
看夜一臉苦惱的表情,他現在百分之百肯定端木清晨的失蹤肯定與那老頭月兌不了干系。
也是,這個世界上除了他家老頭才能讓這冷面修羅踢到鐵板外,恐怕有,那也只是還未出生吧。
「恩。」對于慕容謙的驚訝冷天夜並沒有任何過多的表情,也猜不透此刻他心中的所想。
「唉!就知道你這家伙無事不登三寶殿,說吧!想讓我怎麼做?」他可不認為這家伙約他出來不只是單純的陪他喝酒。
「謙,我想借助你暗夜在國內的力量幫我查找清晨的下落,」對于暗夜的辦事能力,冷天夜並不認為它比黑手黨差。
暗夜的力量幾乎全國內地各個角落,黑手黨雖然強大,但所謂強龍不壓地頭蛇,無論地里情況還是各類的信息取道,任何一個國外幫派絕對遠遠不如它的成熟。
「恩,但恐怕會令你失望了,做好失望的心理準備吧!畢竟你家老頭可不是一般的可怕。我想你是知道老頭的手段的,只要他不想讓人找到,我相信就算你整個地球挖地三尺也絕找不到半絲蹤跡!而且我也相信這世界上也僅僅只有你家那老頭一人能辦得到。」慕容謙不以為意的說道。
畢竟端木清晨的消失對于冷天夜來說未免就是一件壞事。
冷天夜眼閃過一絲的沉思,視線依舊停留在眼前藍色妖姬的酒杯里。
對于他爺爺的手段可再熟悉不過,但只要有一絲的希望,他就決不放棄,他從不是個坐以待斃之人。
一想到清晨可能在世界的某個角落默默的等待他的來臨,他的心就有一股糾結的痛,不知道她過得好不好,有沒有想他。
一杯的藍色妖姬你緩緩進入口中,說不出火辣和灼燒的刺激,此刻他只知道有一個他深愛的女人正在等待他的溫暖和解救。
他知道爺爺不會傷害她,但沒有他在身邊她會孤單和害怕。記得他第一次遇到她的時候,滿身的血跡和被毀的無一好處的衣服,讓人看的心疼,她的倔強和不屈換來的只是那些男人的怒罵和更加狠絕的孽待。
他自認為自己並不是一個善人,但那一刻他被她的倔強和清冷的眼眸給深深的震撼內心深處封存已久的記憶就像洶涌的海嘯侵入冰冷凍結的心房。
那種帶著絕望的眼眸中帶著的孤獨,她的反抗和強烈的求生讓他久久無法忘懷,以至他像想呵護她,想保護她。因為她有與他太多的相似的地方。
那一刻,他選擇救下她,從此她也願意留在自己的身邊。
思緒的回憶仿佛這所有的一切只是前一秒所發生,但不知不覺時間已經過了五年。不知什麼時候,他也習慣了有她的身旁。
想起過去的點點滴滴至今記憶還余熱未退,眼神漂往了記憶的深處,但臉上依然看不出此刻的表情,冰冷的眼眸卻里閃過一絲的堅定,仿佛剛剛的一切皆為虛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