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三月的春陽,暖風輕輕的吹拂綠柳的女敕枝,春天的使者——燕子,正興奮地不停在空輕舞放歌,清明河畔的草兒也不停的搖擺短小的身軀,示意對于這個美好的春天她有多歡喜和向往,發著淡淡的青草香。
清新的空氣,給人予一種清新的感覺。
河畔上坐著一個剛毅的老人,視線停留在波光粼粼的湖面,眼里的焦距不知漂往何處,背影給人予一股說不出淡淡哀傷。
歲月並沒有在這老人臉上留下多少風霜,反而讓他更顯得更有一股王者的霸氣,高貴而神秘,是常人所不能擁有的獨特氣質。
身上的那一股淡淡憂傷,卻不知為何深深的刺痛了背後的淘欣的心。
這是她們第一次見,但不知為何他卻給她一種久違的溫暖,和不知名的觸動。
「爺爺,你在想人嗎?而且還是一個很重要的人?」,不知道為什麼,淘欣開口便是這麼的一句話。但她不希望看到老人已滄桑的歲月,還是滿臉的憂愁,她很想撫慰他心中的那一抹創傷。
正在沉浸于往事中的老人被鶯歌般好听的聲音拉回思緒,看見面前的來人時,身體微微一怔,眼里是抑制不住的激動,手止不住的顫抖。
「爺爺,你還好嗎?」,看著一臉激動的老人,淘欣疑惑的問道。如果她沒記錯,他們兩個並沒有見過面,但為何她在老人眼中仿佛看見了久違的激動,仿佛相隔了幾十年沒見面的親人。
「哦!你是欣兒對吧!……呵呵呵……對不起,爺爺剛才有些嚇過激了,有沒有嚇到你??」,冷霸天一臉溫和藹和關心道。
心里卻是抑制不住的激動。
眼前之人,給他的感覺和心里那一抹深深思念的倩影幾乎一模一樣,就連講話和臉上的表情都無一不給他一種錯覺。
但這張稚女敕的小臉卻不是那張早已逝去的臉,歲月無時無刻殘酷地告訴他。她已永遠地遠離了他,在他所不能觸及的地方。
「沒事的爺爺,我就是欣兒,很高興見到你哦,你是那位支助育幼院的好人嗎?」,听見老人叫出她名字,讓她有一股抑制不住的激動,他應該是那位好心人。
不然怎麼知道她的名字,而且她是來邀約來見那位支助育幼院人的。手也不知何時已緊握住對方的手,而她卻還不知道。
老人在她的手踫觸到他手的那一刻,明顯的身體一怔。但也只是一瞬間,仿佛給人于一種錯覺。
看著一臉激動的淘欣,老人有一股說不出親切和寵溺。
「是的,孩子,爺爺就是你口中的那位好心人,爺爺也很高興見到你」,這丫頭還真是單純得可愛,她們兩個太相像了。
曾幾何時,也曾有一個人對他那麼說‘你是一個好人’,但物已不是曾經物,人也不是當年之人,不免心里又有些感傷。
想他堂堂商場上的帝王,一向外人稱呼他的都是狠絕、冷酷、邪魅、無情,除了心中的哪個她,還有就是眼前的她,第二次有人用‘好人’這個名詞來稱呼他。
就算是自己的親人也不例外,呵呵呵……不知道這該是悲還是該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