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木清晨蒼白臉色,目光毫無焦距地站在門口,縴細的十指緊緊拽握,指甲深入血肉,痛入骨髓,貝齒緊緊地咬著沒有血色的櫻唇,才沒能讓自己哭出聲響。
屋內的每一次申吟每一息之間的男性粗喘聲,都彷如一把把尖銳的小刀直插自己的心髒,讓她痛入骨髓。
再也忍受不了這錐心的痛,轉身,搖搖欲墜的身體跌跌撞撞的離開,要不是雙手扶住著冰涼的牆壁,恐怕早已摔倒在地。
端木清晨不知道自己用多少時間,使盡多少力氣,才走完這條短短但卻猶如半個世紀般漫長冰冷的走廊,轉身看著遠處緊閉的門,蒼白的小臉滿是悲痛和滄桑,眼淚打濕了她的眼框,也劃破了她絕美的小臉,留下淒涼的軌跡。
端木清晨側身的小手緊緊地握起,妖艷的血液慢慢地殘破的掌心輕輕地經過食指,慢慢地滴落在冰冷的地板上,驚起朵朵淒美悲涼的血花,水霧朦朧的雙眼看著主臥緊閉的水晶門板,眼里閃過嗜血和狠絕。
浴室內,男人的粗喘聲和申吟混合一體,彼此纏綿。
又是一陣的浪潮,冷天夜緊緊地抱著淘欣嬌小的身軀,身體不斷地快速律動著,一次次的撞擊,一次次的嬌喘與申吟,肌膚的摩擦聲,汗液的掉地驚起的汗化聲…
「唔!」又是冷天夜釋放時的低聲怒吼,帶著陣陣的滿足感和舒心聲,身下的淘欣縴細的小手依然緊緊地抱著冷天夜健碩的腰肢,身體微微地抽搐著,是一種滿足的動態。
冷天夜薄薄的雙唇依然沒有一絲退離淘欣誘人的肌膚之意,貝齒慢慢地啃噬著陶欣身體的每一處,用力的吸取著淘欣身體淡淡的體香。
看著身下氣息微喘,緊閉著雙眼的淘欣,冷天夜臉上一陣滿足的笑意,伸手輕輕地撥開淘欣臉上汗液黏著的發絲,又在她的眉心輕輕地吻了一下,才滿足地起身。
冷天夜俯身抱起躺在地上的淘欣,輕輕地放入放好溫水的古典浴缸中,這個女人還真是累壞了,否則這種情況下還能睡得著。
冷天夜慢慢地為淘欣擦了擦身,輕輕地滑淘欣的每一寸肌膚,不得不承認,她的皮膚很好,甚至要比嬰孩的肌膚女敕滑上幾分,讓他有些流連忘返。
該死的!冷天夜有些苦惱,他的手只要一踫觸這個女人的肌膚,**便很快就有反應,他發現自己從沒如此的渴望一個女人。
強忍著下疼難忍的疼痛,為淘欣擦了身,又幫她洗了頭發,說實話,從小就猶如帝王般高高在上的他,就從沒服侍過任何一個人洗澡,但他發現為這個女人洗澡的感覺似乎不錯,看來以後要實踐實踐。
冷天夜用毛巾幫淘欣擦干了身體上的水珠,便把她抱回房間,但淘欣至始至終都沒有醒過,可能真的是太累了吧!
看著沉睡的模樣,冷天夜眼里滿是心疼,輕輕地在她額頭印下已個留戀的吻,便下樓吩咐李嫂準備了一些淘欣平時最喜歡吃的和有些營養補品,便去了公司,今天的他不準遲到了,而且還是第一次遲到那麼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