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這,心就痛得幾乎窒息,但臉上的笑意依然絲毫未減,反而變得更為燦爛,只是臉上的蒼白讓笑意顯得有些淒涼。
「不用清晨小姐的提醒,我淘欣很清楚自己在夜心中的地位,不會妄想奢求什麼,要是沒事的話,我先走了」,說完並沒有等端木清晨開口,淘欣便轉身離開後院。
看著淘欣離去的背影,端木清晨身側的手緊緊握起,眼里散發的寒意甚是驚人。
嘴角勾起一絲狠絕的笑,自己沒必要跟她計較什麼,畢竟這個女人剩下時日沒有多少,到時只要她永遠消失在夜的世界里,她相信總有一天自己可以喚回冷天夜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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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花園不遠處,冷天夜正一臉陰怒之色地看著,抵著頭晃悠悠地走過來的淘欣。
今天一下班,冷天夜便趕忙離開時公司回到古堡,為的就是能快速地見到這個令自己時時刻刻惦記著的女人,但令自己失望的是,自己找遍了整個古堡的都沒有找到她的人影,本以為這個女人會在花園了蕩秋千。
但自己幾乎找遍了整個花園也沒看到人,問了李嫂,李嫂也不知道,該死的女人!就那麼不安穩嗎?
沒等淘欣自己走過來,冷天夜已經安奈不住地快速上前用力把淘欣往自己的懷里拽,緊緊地抱住淘欣,頭深深地埋入她的青絲之中,用力地吸取著她獨特的發香,冷天夜有些揪起的心才有著落。
突來的懷抱,撞得淘欣頭有些暈眩疼痛,還沒來得及弄清狀況,冷天夜氣憤的聲音又響起。
「該死的!女人,誰允許你跑得那麼遠的」,冷天夜低聲地怒吼開口,還未等淘欣反應過來,密密麻麻的吻又接踵而來。
「唔!…」暈眩的淘欣怔怔地看著近在咫尺的俊臉,一時忘記了反應,也忘記了呼吸,琉璃般好看大眼怔怔地睜大著,任由冷天夜啃噬著自己的櫻唇,吸取著自己的芬芳。
「乖,放松點,慢慢地吸氣然後再慢慢地呼吸」,冷天夜魅惑的聲音有些隱忍地在淘欣的耳邊響起,炙熱的氣息散發在淘欣白脂般的肌膚上,讓淘欣情不自禁地沉迷。
慢慢地,淘欣試著青澀地回吻著冷天夜,腳尖輕輕地踮起,小手慢慢地爬上冷天夜的雙肩。
得到淘欣的回應,冷天夜似乎已忍受不住身體內部那份狂熱,雙手緊緊地攝住淘欣縴細的小腰,讓彼此的身體緊緊地鍥合。
冷天夜如火的長舌不斷地在淘欣小嘴中纏綿悱惻著,吸取著,似乎不滿足于狂熱的吻,冷天夜又伸手深入淘欣薄薄的絲裙,忘情地**著淘欣的柔軟。
肌膚突然而來的涼意,拉回了淘欣沉淪的思緒,放在冷天夜肩部的雙手快速地抵在冷天夜的胸前,用力地推開冷天夜。
處于狂熱中的冷天夜並沒有意識淘欣突來的動作而被淘欣輕易地推開,看著眼前被自己吻得滿臉潮紅的淘欣,冷天夜眼里滿是**的氣憤。
似乎察覺到冷天夜的不滿,淘欣有些尷尬地開口︰「夜,這里…是花園,隨時都會有人過來」。
听到淘欣的解釋,冷天夜臉上的陰怒之色才有所消除,原來這個女人是在害羞怕被別人看見,也是,雖然花園除了管理花園的修理工外,其他人都難免不能進入此地。
但有些事往往不能保證沒有例外,而且這個女人是自己的,她的身體只有自己能看,絕不能讓別的人看見分毫,就算是女人也不可以。
只是自己一踫觸這個女人,思緒就不由自己所控,冷天夜不免有些懊惱。
但轉而臉上又是一陣詭異的邪笑,俊美的臉又靠近眼前淘欣潮紅的臉幾分,帶著幾分炙熱曖昧的氣息輕輕地噴灑在淘欣的臉上,讓淘欣心里不免警覺幾分。
「女人,你的意思是說,這里不可以,房間里的話就可以…是嗎?」,听到冷天夜如此露骨的言語,淘欣臉上還余熱未退的紅暈又變得更為的潮紅。
「你…你…流氓」,果然精蟲就是精蟲,淘欣有些結巴的語氣急敗壞地開口,不想嬌羞的動作在冷天夜眼里更是迷人,冷天夜只感覺**一陣疼痛。
不再多說,伸手一個公主抱便已淘欣抱起,抬起修長急促的健步便快速地往古堡的主臥走去。
懷里的淘欣雖有反抗,但打在冷天夜銅牆鐵壁的身體上猶如撓癢癢。
古堡門不遠處的李嫂看著打情罵俏的兩人,嘴角翹起一絲釋然的笑,滄桑的眼簾滿是說不出的滿足。
當夕陽西落,月亮柔和的月光輕籠古堡時,古堡臥室內的琵琶才有所消停。
冷天夜看著懷中累壞的小人時,嘴角是一絲從未有過的滿足笑意,伸手輕輕的撥開淘欣臉頰處黏著的發絲,眼里滿是溫和的笑意。
累得暈睡中的淘欣似乎感覺到臉上的癢意,小手重重地拍掉了冷天夜流連忘返在自己臉上的手,嬌小的身體又往冷天夜舒溫暖的懷中蹭了蹭,雙手輕輕地搭在冷天夜的腰部,雙腳熊抱著冷天夜的腰肢,純屬把冷天夜當成了毛毛熊抱著,找了一個舒適的睡姿,便又進入了甜美的睡夢中,櫻紅的小唇始終掛著一絲滿足的淺笑。
看著淘欣這一系列孩子氣的動作,冷天夜嘴角勾起一絲寵溺的微笑,伸手也從淘欣的腰部宣佔式地摟著淘欣,頭深深地埋入淘欣烏黑亮麗的青絲中相擁而眠。
但肌膚上傳來黏黏的觸感讓他遠上似的眉宇輕輕地蹙起一絲彎月的弧度,該死的!這個女人還沒有洗澡就這樣睡著了。
雖然對于彼此身上的狂風後留下的汗液,他個人還是比較滿意自己的杰作,但這並不意味著他就任由這個女人不洗白白就這樣睡,不行,絕對不行。
冷天夜大腦似乎閃過了什麼明智的決定一般,臉上一陣得瑟的笑意,眼底滿是邪惡。
伸手,修長的食指和拇指便輕輕地捏住了淘欣小巧玲瓏的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