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淘欣,沒錯,是我端木清晨,我警告過你,要你離開天夜,離開古堡,他只屬于我端木清晨,可是你偏偏不識好歹,那就休怪我無情」,端木清晨居高臨下,一臉嗜血地欣賞著淘欣狼狽的姿態。
听到冷天夜的名字,淘欣大腦閃過一些零零碎碎冷天夜和端木清晨相擁纏綿的畫面,還有一句足于讓自己心死百遍的‘女人,我愛你’,心好痛,好痛。
呵呵…。淘欣冷笑地看著一臉扭曲的端木清晨︰「端木清晨,你以為我不想離開嗎?」
淘欣短短的一句話,說者無心但听著卻有意,‘嗎’字語音未落,淘欣就感覺自己的下巴一陣錐心的疼痛。
端木清晨陰沉的表情更是讓她一陣的透心涼,這個女人看似柔弱,但卻是一個不折不扣的魔鬼。
看著端木清晨扭曲冰冷的臉,淘欣本能地把身子往身後的空間挪動,怎奈端木清晨力氣大得驚人,自己的掙扎非但只是徒勞,反而讓自己陷入更深的痛苦。
錐心碎骨的疼痛讓淘欣眼里直冒淚光,但倔強如她,即使痛苦地往肚子里掩埋,也決不讓它奪眶而出,也不會痛得悶哼一聲。
「呵呵…賤女人,想逃,我端木清晨讓你知道什麼叫做生不如死」,端木清晨嗜血地開口,眼里滿是狠絕。
「 !」端木清晨縴細的魔爪狠狠一甩,淘欣猶如斷了線的風箏重重地撞擊在冰冷堅硬的牆板上。
「唔!」激烈錐心的痛讓淘欣不得不悶哼一聲,蒼白的嘴角泛起絲絲的血跡,低落在陰冷的地板上,異常的淒美悲涼。
看著一臉痛苦,在地上不斷掙扎的淘欣,端木清晨眼里的快意更甚,不多時,手中莫名出現一條彷如寒蛇般讓人心驚膽寒的銀色長鞭。
「呵呵…怎麼,這樣就受不了啊!我告訴你,淘欣,剛剛只是熱身,接下來我端木清晨絕對會讓你知道什麼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陰冷的聲音,猶如來自地獄的魔音,端木清晨臉上的嗜血更是讓人錯覺眼前之人是一個來自地獄的魔鬼。
疼痛得昏沉沉的淘欣听到端木清晨的話,只感覺自己的身體猶如墜入萬丈深淵寒潭的冷,內心更是不由自主地打了幾個寒顫。
「啪!」錐心的疼痛還未來得及有一絲的緩解,一陣火辣的疼痛,幾乎傳遍自己的四肢。
淘欣只感覺的背部的皮肉瞬間好像被人深深地剝離,痛得自己喘不過氣來,額頭已布滿了細細的冷汗。
「啪!」「啪!」…
刺耳的銀鞭聲不知在這個陰冷的房間響了多久,淘欣也不記得自己被刺骨的疼痛折磨暈死了多少次,殘破的身軀也不知被冰冷的鹽水潑醒了多少次。
她只感覺自己的呼吸漸漸地被剝離,意識漸漸地消退,身上的疼痛依然繼續,單薄的衣服已破損不堪,露出讓人觸目驚心的血口,白色的衣服身上的每一處幾乎都沾滿了血跡。
古堡內,一臉頹廢坐于主臥窗台上的冷天夜,看著屋內空虛的一切,內心沒由來的痛和落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