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是誰,他的冷天夜的女人,絕對不是誰都能夠窺竊和踫觸的。
另外,不管是誰,敢傷他冷天夜的女人,他就得讓他知道什麼叫做生不如死,讓他後悔來到這個世界上。
掛斷了電話,冷天夜起身看了看牆上的古鐘,八點多了,他得去公司處理一些事務,畢竟這幾天以來,為了找淘欣,公司余留了很多的問題需要自己處理。
「叩!叩!」…
剛想準備起身,不料門口傳來一陣的敲門聲。
「進來」,書房除了李嫂、爺爺和林管家,一般人都不得靠近,所以听到敲門聲,冷天夜沒有遲疑就讓對方進來。
見到進來的人並非李嫂,冷天夜遠山似的劍眉有些不悅蹙起,臉上還是保持著一慣的冰冷。
「夜,我準備了一些早茶,你應該還沒有吃早點吧!看,這是我親自準備的早餐,你聞聞,很香吧!」,見冷天夜冷著臉,端木清晨勉強帶笑開口,但心卻隱隱地作痛。
「嗯!放著吧!我等一下再吃,辛苦你了,以後這樣的事交給李嫂就行了」,即使心里有些不舒服,冷天夜口氣依然有些輕和開口,畢竟眼前之人之所以這樣做,也是為了自己好。
「哦!那好,我就放在這,還有…夜…」,端木清晨欲言又止,臉上盡是失落之色。
「清晨,還有什麼事嗎?」,冷天夜伸手小心翼翼得把淘欣的照片小心放好,抬眉看著眼前欲言又止的端木清晨。
「夜,我想問你,欣兒到現在還沒有消息嗎?」,端木清晨一臉擔心地開口,昨天晚上根據手下的回報,冷天夜竟然帶著自己的手下鬼和羅剎深夜潛入殺手堂救人,但索性的是淘欣被流雲錦乘冷天夜和冷血對戰之際救走了淘欣。
否則自己綁架淘欣一事肯定穿幫,雖淘欣目前還昏迷不醒,但保不準那天會醒來,依據冷天夜的性格,到時要是知道傷害淘欣的人是自己,就算不殺了自己,他也會讓她永遠不要出現在他的面前。
一想到他會殺了自己或者讓自己遠離這里,不在出現在他的面前,她心就沒由來的慌亂,就算是殺了她,她也不想離開他的身邊。
听到端木清晨的話,冷天夜蹙起的眉宇間的濃度更濃度,不知為何,心沒由來的不悅︰「清晨,這並不是你所要關心的事,還有,以後沒有我的允許,不準踏進這里一步」
冷天夜冷漠地開口,臉上盡是不悅之色。
听到冷天夜的話,端木清晨身體明顯一僵,杏眼淚眼朦朧地看著眼前陌生又冷漠的男人︰「對不起,我知道了,我只是擔心欣兒的安危而已,以後絕對不會出現此類的問題,還有,我不會再沒有經過你允許就私自進書房了」
端木清晨哽咽地開口,說完便捂著嘴流著淚轉身踉蹌地離開。
「清晨,對不起,我現在心情有些煩躁,所以剛剛的話有些過分了」,當端木清晨正要開門離開時,冷天夜愧疚的開口。
「嗯!沒什麼,我知道的,那我先走了」,說完,端木清晨沒有再停頓,帶著止不住的淚意跑出了書房。
看著端木清晨含淚離開,冷天夜臉上出現幾分的懊惱,不知道為什麼,自從李嫂告訴他那晚的事以後,對于端木清晨心里沒由來的一股排斥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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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端木清晨重重地關上房門,靠著房門的身體猶如斷了翅膀的小鳥緩緩地墜落。
絕美的小臉帶著前所未有的絕望和淚水,雙手緊緊地捂著疼痛的胸口,蜷縮在地上不斷地痛哭著,心里一遍一遍不斷地重復著冷天夜剛才冷漠決絕的話。
都是哪個賤女人,要不是她的出現,夜不會對自己如此冷漠,要不是那個賤女人,夜也不會不再愛自己,要不是那個賤女人,現在的她早已是夜的妻子,她恨,恨淘欣,為什麼?
她什麼都沒做,就可以如此輕松地得到了夜的心,得到了他的愛,得到他妻子的位置。而她對他付出了那麼多,最終只是空歡喜一場嗎?
不,夜是她的,是她,她一定要讓哪個賤女人不得好死,不得好死。
端木清晨心不斷一遍一遍地默念著對于淘欣的恨,含淚眼中的傷痛慢慢地轉為狠絕的嗜血,梨花帶淚的臉更是扭曲地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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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華的別墅內,一個高大身影呆呆地站著,看著房間內凌亂的一切,眼里滿是傷痛。
冷血並沒有讓下人打掃房間里的一切,因為這里有淘欣的味道,有淘欣的氣息,他不想她的氣息。
多少年了,他曾經在夢中幻想了多少次,渴望了多少次,有一天自己能夠與她相遇,但沒想到第一次相遇,自己就讓她受了如此大的傷。
一想到桃心身上血淋淋的傷口,他的心就無比地疼痛,都是他,如果不是他答應端木清晨,淘欣也不會受如此重的傷。
一想到哪個女人,冷血眼里閃過一抹的深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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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水’…
雪白的床上淘欣不斷地嚶嚀著,唯美的柳眉因為口渴而緊緊蹙成一團。
听到淘欣細小的嚶嚀讓剛剛從書房回來的流雲錦一陣欣喜,快速地給淘欣倒了一杯水,扶起淘欣喂她喝了幾口,才輕輕地晃了晃淘欣的身體︰「欣兒,是我,錦哥哥,快醒醒,欣兒「。
听到流雲錦的話,暈眩中的淘欣才慢慢抬起沉重的眼皮︰「錦哥哥,是你嗎?真的是你嗎?我是不是在做夢?」
看到近在咫尺的俊臉,淘欣有些不敢相信的開口,聲音有些顫抖,她害怕,害怕這是夢,夢醒了之後又是端木清晨無休止的折磨。
「是我,欣兒,是我」,流雲錦聲音有些顫抖地開口,臉上是以抑制不住的激動。
「呵…錦哥哥,你…終于來救…我了,太好了,太還了」,听到流雲錦的確定,淘欣臉上露出蒼白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