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上冷天夜的視線,流雲錦周身王者般的氣勢顯露無余︰「呵呵…冷天夜,我流雲錦倒是想要看看你是如何讓忠信堂成為歷史的,還有,想要帶走欣兒,除非從我流雲錦的尸體踏過去」
忠信堂雖不濟黑手黨強大,但在瀚海市地位和勢力都是與暗夜閣相當的組織。
听到流雲錦的話,冷天夜不怒反笑,只是笑中帶著令人驚心的嗜血和狠絕。
別墅的林蔭小道上,淘欣和李妍正一臉談笑風聲向大廳這邊踱步而來︰「妍姐姐,想不想見錦哥哥,他現在應該回來了哦!」。
見李妍似乎有些心不在焉,淘欣便出口調侃道,李妍來這里除了陪自己聊天之外,淘欣不是不看出來她別有用心,她也倒是挺樂意湊合他們一對的,畢竟李妍是一個不可多得的好女孩。
「啊!…嗯!」李妍雖不是一個扭扭捏捏之人,但被淘欣當面說穿,臉上還是不免出現些許紅暈。
「那我們快走吧!估計錦哥哥現在應該在大廳內了」,淘欣說完便牽起李妍的手,加快了走向大廳的步伐。
流雲錦雖忙,但他回來的時間都比較固定,估計這個時候應該在別墅的大廳找她了。
在離大廳不多一百米處時,淘欣和李妍便被迎面而來的保鏢給攔住了︰「對不起欣兒小姐,堂主說他現在正在辦正事,讓你和研小姐先去四周多逛一會兒,他等一下再過來找你們」
黑色西裝的保鏢帶有敬畏的語氣開口,雖不清楚眼前的女孩子與他們堂主是什麼關心,但依堂主對她緊張程度來看,在堂主心目中她的地位應該不低。
「哦!好的」,听到保鏢的話淘欣極其不情願地開口,頓了頓聲又對身邊的李妍開口︰「奇怪,妍姐姐,錦哥哥這個時候到底還有什麼要緊的事啊?」就算是有時候公司有些要緊的事要讓流雲錦處理,他都不會阻撓她去見他。
不知為何,心中隱隱有一股不安縈繞心頭。
听到淘欣的話,李妍才悻悻收回放在遠處車上的視線︰「欣兒,既然錦哥哥有要緊的事情處理那我們就不要打擾他了,反正我還想再逛一逛,說實話,這里的風景很好」]
李妍眼神有些閃爍地開口,即使世界上的車子何其之多,但如同鬼魅的利賓在這世界上也僅此一輛,她要是猜得不錯的話,遠處放著的那輛黑色的車應該就是冷天夜的,那麼錦哥哥不讓她們進去的原因…
「嗯,好吧!那我們先去海邊走走」,見李妍開口,淘欣也沒有遲疑轉身便要向大門走去。
李妍見淘欣走的方向正是冷天夜車的方向,心不免一慌,伸手便快速抓住淘欣的手︰「欣兒,我不想去海邊,我們就去後院的花園好不好?我好久沒去哪了」
「妍姐姐是不是發生什麼事了?怎麼你看起來有些不對勁」,李妍有些慌張的表情淘欣不是看不出來,她隱隱約約可以感受得出來,李妍的視線有些閃躲之意。
「沒,能有什麼事,我不是很久沒去看後院的花了嗎?哪里的花種的時候是我親自挑選的哦!就是好久沒去看看了,不知道長勢是不是還好,而且海不都是一樣嗎?有什麼好看的」,李妍正了正色開口,臉上已沒有了剛才的慌亂。
「呵呵…說得也對,那我們就去後院看看你選的花吧!」,听到李妍說後院的花是她親自挑選的,這讓她都是有些好奇。
說完,淘欣剛想要轉身但身體卻怔怔地止住了,眼里不可思議地看著不遠處正放著的車。
她似乎明白了流雲錦不讓自己進去的原因了,還有對李妍剛剛的反常,這一切的解釋都不攻自破︰「妍姐姐,是不是夜在里面?」。
對上李妍有些閃躲的視線,淘欣有些不確定的開口,對于冷天夜的車她不是不沒有印象,而是已經深入骨髓,記得冷天夜上次從孤兒院把自己帶回的時候就是開著這輛黑色的利賓狂奔,害她狂吐了一天。
「呵呵…冷天夜,怎麼會呢?這里是忠信堂,他怎麼可能會出現在這里」,李妍撇了撇嘴,視線有些心虛地撇向別處,強扯起笑意開口道。
李妍並不知道此刻她臉上的笑意有多假,還有,淘欣雖然認識她的時間不長,但對于李妍的小動作她不是不懂。
「妍姐姐,別騙我了,你說謊話的時候視線總是會漂浮不定地撇向別處,而不是正視著對方,還有你的手指會不自覺地握在一起,我知道他來了」,淘欣有些心痛地哽咽開口道,本以為這段時間以來他應該早已把自己忘得一干二淨,但為什麼他還要出現在這里,沒有自己,他和端木清晨不是更能光明正大地纏綿在一起嗎?
一想到那晚他們相互纏綿時的身影和端木清晨折磨自己時的快意的表情,內心又是一陣窒息的痛。
為什麼?為什麼?這段時間以來自己已經試著盡量地去忘卻他了,但為什麼在自己將要忘記那一段傷痛時,他又再一次出現在自己的視線。
他是不是想過看看自己有沒有死,還是想過來懲罰自己的不告而別。
「欣兒,我們去後院走走吧!錦哥哥之所以不讓你去大廳,是不想讓你再次受到傷害,相信錦哥哥,這一切他都能夠應付得來的」,李妍有些無奈的開口,她沒想到淘欣竟然把自己看得如此透徹,就連自己平常說話時的習慣都注意得一清二楚。
「妍姐姐,有些事遲早都要面對的,我和他之間必須有一個了結,而且我並不想錦哥哥因為我而受到任何一絲的傷害,冷天夜的性格你不是不懂,不見到我他肯定不會上善罷甘休的」,淘欣難掩心痛地開口,眼里盡是淒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