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擦拭去身上的令他作嘔的胭脂水粉味,便離開了房間,現在的他唯有徹夜不眠的工作才能麻痹自己的身心。
一間陰暗的房間。
「冷血,記住你當初答應我的事,這次的事情我就當作什麼都沒有發生,要是再有下次,休怪我翻臉無情」,帶著銀狼面具的男人冷冷的道。
听到男人的話,對面做著的男人臉上的神情並未有過多的變化,眼眸中閃過一絲的冷冽,只是一瞬間,彷如幻覺,銀狼面具的男人並未察覺。
「答應你的事自然不會忘記,但請你記住,哪個女人不是你能動的」,男人淡淡的語氣決絕道,陰沉的語氣中蘊含著隱隱的狠絕和嗜血。
「動與不動,不在于你,而在于我,記住,冷血不要再試圖忤逆我」,銀狼面具的男人陰沉道,微眯的眼線閃過濃濃的危險信號,說完男人修長的身軀慵懶的起身,房間唯一的光線瞬間被覆蓋,原本暗淡無光的房間,氣氛更是異常的壓抑,居高臨下睥睨了冷血一眼便轉身離開了房間。
看著男人離開的方向,冷血神情高深莫測,看不出所以然,唯有他知道自己身側的手早已緊緊握起,似乎隱忍著什麼。
@
一間破爛的倉庫內。
「李天,想要救你的老婆和女兒,兩天之內拿流雲集團的新開發方案來交換,否則休怪我無情」,一個身穿黑色披風的男人居高臨下地看著地上痛得滿臉額頭細汗的中年男人道,嘴角掛著慘絕的笑意,因為笑而牽扯起側臉上長長的刀疤讓他原本丑陋的面孔顯得異常猙獰。
「陸海,算我求求你了,看在我們一起長大的情分上,你就放過我的妻兒吧!就算是你現在要了我的命我也絕無怨言,只求你能放過她們,我只是一個小小的會長根本無法觸及流雲集團如此高層的決策,更何況是偷」,地上的男人卑微的乞求著,身體多處已經被眼前黑夜的男子所傷,痛得根本無法站立。
「啊!」…
听到中年男人的話,陸海的中年男子不但沒感到一絲的心軟,扭曲的臉反而變得更為猙獰可怕,又是一腳重重撞擊地上男人的小月復,痛得直吐鮮血。
陸海的男人似乎還不解氣,彎腰又狠狠揪起地上的男子︰「李天,你現在自己什麼叫做報應了嗎?你忘記了嗎?當年我是如何求你救救我妻兒的,可是就因為你的殘忍,你的無情讓他們最終離開了這個世界,離開了我,如今我也要你嘗嘗失去親人的痛苦」。]
似乎觸及往事,黑衣男子臉上帶著幾分痛苦的掙扎,說出的話幾乎是咆哮著開口。
]
「陸海,當年事無論你相信與否我都已經盡力,最終沒能保住他們的性命,我也很自責,就算錯的話也錯在我,這跟我的女兒和妻子無關,我求求你放過她們好嗎?嘔…」,李天的男人艱難地說完嘴角又吐出了一口鮮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