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可以,她還真想把這個男人的腦袋挫開來,看它里面裝的到底是些什麼。
「算了,算我敗給你了」,這個男人簡直就是不可理喻,跟他多說只會讓自己呼吸衰竭,最終可能還會導致死亡,說實話,她還是挺懷念過去哪個總是冷冰冰的冷天夜,至少冷冰冰的他任何的時候自己都能讀懂他臉上的意思,而不是像現在總讓她折磨不透。
呵呵…看著淘欣垂敗的小臉,冷天夜內心一陣的竊喜,但臉的深情依然冷漠淡然,這個女人心中想什麼,他冷天夜可清楚的很,表面上一副認輸的表情,實際上她的心里可不是如此的口服心不服。
不給這個女人一點點小小的懲罰,恐怕這個女人是不會長記性的,即使知道她內心並沒有流雲錦,但那也絕不能姑息養奸。
彎腰一個低身,動作嫻熟的抱起淘欣,便快步的往樓上的臥室走去,絲毫不理會淘欣的掙扎。
主臥內的‘戰爭’不知持續了多久才停息,淘欣累得只能趴在床頭,一動不動任由冷天夜對自己上下其手,這個男人簡直就是一只困獸,她都不知道這個男人管理那麼的公司,怎麼還有那麼多的精力來折磨她,這段時間以來,每天晚上都要折磨自己都半夜,最後自己躺在床上連動都不能動才甘心。
「女人,怎麼?以後還敢不敢關心哪個流雲錦?」,看著淘欣全身上下滿滿自己播種的梅花,冷天夜愜意地來回撫模淘欣紅暈誘人的肌膚,眼里還跳躍著陣陣耀眼的火焰。
他就不信以他世界排名第一的冷氏財團掌控者就整治不了這個倔強的小女人,要是這個女人敢否定一下他的話,他馬上讓這個女人明天一整天都下不了床,看她還怎麼樣打電話給李妍,關心流雲錦哪個該死的男人。
「不敢了,不敢了」,‘不敢了才怪’淘欣心里默默的補上一句,這一句她可不敢表露出來,否則後果是相當嚴重的。
看著淘欣搖得波浪的頭,冷天夜嘴角勾起一絲魅笑,伸手把淘欣烏黑的幾縷發絲玩弄于鼓掌,「女人,怎麼我在你眼里看不到一絲的誠意呢!嗯!」。
抓弄這個女人可是一件很好玩的事,更何況還可以乘機打劫,光明正大揩點油。
「真的不敢了,我都累得連動的力氣都沒有了,所以你才從我的臉上根本看出誠意來」,惡寒,這個男人簡直就是個惡魔,現在的她算是深有體會了,往常的他陰沉的臉只是一個偽裝自己月復黑的假面具,這個男人整起人來還真是玩死人不償命。
「那…那…女人,這就是你的不誠意了,剛剛貌似一直在賣力的人是我而不是你,你只是負責一臉的享受罷了,不過沒關系,我知道有一個很好的辦法怎樣證明你的真心實意」,冷天夜壞壞的笑,視線在淘欣誘人的身體上來回掃描著,他的兄弟現在可是亢奮的緊,需要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