淘欣皓白的貝齒輕輕的啃噬著冷天夜**的薄唇,每一處無一不小心至極,無一不柔情至極,無一不迷戀至極,青澀的丁香小舌慢慢的滑入令人痴迷的口腔之中,不斷地探索著,慢慢的前進,留戀的**,同時也散發著誘人的香甜。
天冷夜只是靜靜地任由淘欣留戀的吻著,感受著她的愛,感受著她的溫柔,感受著她的深情,聆听著她狂亂的心跳,聆听著她瞬間交叉嬌喘的氣息,這一刻,她一切的一切都彷如世界上最美的音符,最美好的珍寶,令他珍惜至極。
他知道,這就叫做幸福和溫暖。
從小,爺爺對他一向嚴厲苛刻,只因為他是唯一的冷氏繼承人,進入組織訓練之後,在哪里有的只是血腥,有的只是孤寂和冰冷,所以以前的他從未知道幸福為何物,但是此刻,他卻能清晰的感受到他的存在,原來它是那麼的溫暖美好,美好得讓他有些措手不及,害怕失去。
不再被動,冷天夜伸手緊緊扣住淘欣的柳腰,反被動為主動,女敕滑的長舌長驅直入,帶著狂亂之勢,散發濃濃的男性氣息,與丁香的小舌緊緊纏繞在一起,纏綿悱惻,所帶之處,無一不激起一片狂亂的炙熱和經久不息的漣漪,淡淡的煙草香讓人沉迷,不知不覺,淘欣縴細的小手慢慢的攀沿上冷天夜寬厚的肩膀,思緒慢慢的沉淪。
「女人,我想要你」,停下意亂情迷的吻,冷天夜有些強忍道,早已膨脹不已,疼痛難忍,額頭已經布滿了隱忍的細汗,但是他不希望沒經過她的允許就要了她,上次在這里對她的傷害,至今還歷歷在目,每每想起都讓他悔恨不已,現在他已經明白了自己的心,他愛她,所以不會再強迫她。
「嗯!夜,我也想要你」,身體深處火熱的凌亂感讓淘欣無法思考,本能的開口,就是一句如足于讓每一個男人為之瘋狂的話,不在隱忍,冷天夜修長的手急促的欺上淘欣的柔軟,隔著薄紗狂熱的廝磨著。
「嘶!」一聲狂亂的碎裂聲在這寧靜悠長的深夜響起,帶著誘人的迷惑……
輕柔的月色,點點的星光,徐徐的晚風,淡淡的花香,美妙的蟬蟲鳥語,無一不是這一場美好的點綴……
當淘欣從甜美睡夢中醒來的時候,已是第二天的中午時分,睜開雙眸,映入眼簾的是臥室內熟悉的一切,身旁的被褥冰冷的溫度,印證著深愛的人早已不在身旁,內心不免一股淡淡的失落縈繞心頭。
掀開被子起身,身體的四肢泛著微微的酸痛,雪白的身體上無一不是昨晚瘋狂留下的吻痕,印證著昨天晚上美好的一切不是一場的美夢。
呃!對了,她記得昨天晚上他們一直都是在花園里,緊緊相擁到半夜的,後來眼皮最終抵不過睡意,而深深入睡,什麼時候自己已經回到臥室的,她都不知道。
不過她敢肯定的是,不是自己走回來的,而是冷天夜抱自己回來的,一想那種柔和俊臉,內心又是一陣幸福在蕩漾,可是轉而又是一陣的慘白的疼痛,端木清晨的話還依然歷歷在耳。
不想再多想,穿好衣服,快速的洗刷完畢,便下樓,走向書房,現在的他說不定還在書房工作。
樓下的書房門口,淘欣剛想敲門進入書房,身後便傳來李嫂柔和的聲音,「欣兒,你想找少爺嗎?」
「嗯!」,淘欣轉身看著一臉和藹的李嫂,輕輕點頭,臉上是一陣甜美嬌羞的笑意。
「呵呵…少爺已經去公司了,不過他已經吩咐了營養師為你準備好特制的午餐,並且讓我告訴你,今天你就好好在家休息,下午他會吩咐人送你去孤兒院」,李嫂微笑道,眼里是一陣的欣慰。
淘欣上前雙手輕輕的抱住李嫂,感受她的溫暖,感激道︰「嗯!我知道了,李嫂,謝謝你」。
「傻孩子,跟李嫂還說什麼謝謝,而且這都是我分內的事」,李嫂用手輕輕的拍了拍淘欣的後背,寵溺道。
「呵呵…反正我就是想感謝你,感謝你給了那麼多的溫暖,感謝你給了我那麼多的關心,感謝你給了我那麼多的寵愛,感謝你為我做了那麼多好吃的東西,還有…感謝你給了媽媽的溫暖」,後面的一句淘欣說得格外小聲,但卻字字無一不落入李嫂的耳中,泛起絲絲的連綿不斷的漣漪。
不知何時,李嫂滄桑的眼眶早已溢滿了淚水,打濕了她的眼簾,劃破了她的溫和的臉,落在淘欣薄薄的布紗。
此時無聲甚有聲,相擁不言,卻能感受到彼此的那一份發自內心的真誠。
瀚海市鳳凰機場,隨著飛機的機艙緩緩開啟,一個高大偉岸的背影映入人們的眼簾。
一身銀白色的西裝緊裹健碩的身軀,完美的線條顯露無余,高大偉岸的身軀在來往的人群里顯得格外的引人注目,一襲飄逸的短寸發,雪白若脂的肌膚,黑色大墨鏡下是一雙迷人丹鳳眼,高挺的鼻梁,**的薄唇,無一不是藝術家手下唯美的一筆。
男人所到之處,無論男女無一不驚起片花痴的狂潮,而他臉上至始至終都保持著攝人心魂的微笑,受寵不驚,天生就是一個上天的寵兒。
呼…終于踏出機場大門,男人長長的舒了一口氣,雖然他一向很享受被人矚目,但是那種赤luoluo似乎要活剝生吃自己的花痴目光讓他感到一陣惡寒。
抬頭看著上空的藍天白雲,四周熟悉的一切,又回到了這里,雖只是離開短短三個月的時間,但對于他說卻彷如半個世紀般的漫長難耐。
‘嗡!’…
男人望著四周的一切出神之際,口袋中的手機‘嗡嗡’震動響起,優雅掏出手機,看到上面的來電顯示,慕容謙臉上是一陣勾人魂魄的笑意︰「呵呵…怎麼?夜,想我了,就那麼迫不及待的相見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