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子露出的眼神中包涵著不甘,不舍,不願,眼眸中滿腔的傷懷讓縱人也跟著心緒滴落,沉侵在這花白飄零的淒美之中。
緩緩的,柳青青直起了身子,依然抬頭,又是凌空而起,手中的衣帶翻飛,只覺得是那些飄落的花瓣被一陣大風卷起,漫天飛舞的淺紫。
臉上的絲巾隨風而起,只覺得化成一朵偌大的牡丹在空中飄揚,看客們眼神隨著絲巾而動,飄落在柳青青的發間,宛若新娘揭蓋的瞬間。輕風掠過黛眉飛過紅妝。
女子紅唇輕咬的一縷發絲輕飄,眼神嫵媚,和剛才的清純全然不同,眉眼之間都是流轉不盡的風流。
眾人看的呆了,從沒有想過,如今真見了這藏春閣的柳青青!
樂聲緩緩變弱,幾乎都听不見,眾人皆是沒有回過頭來,怔怔的看著台上嬌媚的女子!
舞台上那個如同妖精一樣的女人真的就是柳青青!她很美,身姿縴細,眉目如畫,絲帶隨身而動,紫紗曼曼,頭上散落的長發停在紅唇之上,唇角輕輕一勾,像是迷倒了眾生。
突然樂聲又是一揚,像是湖水如沉淪般傾瀉而下,迅猛而決絕。眾人耳中只听得一句蕭然的歌詞︰沉香亭北倚欄桿
沉香亭北倚欄桿……
顧雲天抬頭見紫衣女子,她的身姿極其柔軟,單薄,像是一縷青煙,隨時都會被風吹散了一般,她的舞姿極其的緩慢,臉上的表情決絕于塵世之外。
為何她眼中如此決絕!顧雲天只覺得心髒像是被那台上的女子挖走了一樣。
如煙絞著手絹,不等這花魁大賽結束咬著唇,上了畫舫離開了,反正這十二花王之主已經花落別家,既然如此,還呆呆的看著又是何必。
這花魁之選毫無懸念的落如藏春閣,一時之間這柳青青名聲大噪,藏春閣每天都是滿客,光是求見柳青青的人都是絡繹不絕。
這天暮色降臨,河面上逐漸熱鬧起來,柳青青和紅衣自然也少不了駕著畫舫在湘湖上游蕩,含香在船頭掛上大紅的燈籠,紅色的光芒照在水面,微風拂過水紋輕蕩,格外的漂亮。
「旁邊的可是柳青青姑娘家的畫舫!」
一聲聲音從旁邊的一只畫舫上傳來,柳青請本和紅衣在船頭上賞著清雅的月光,听到是叫她們,便側過臉去看他。
「請問老先生有什麼事?」
「我家公子請兩位姑娘過去小聚!」官家模樣的中年男子一臉的謙卑,倒像是見慣了這些事情一般。
柳青青不願,嘟了小嘴,倒是紅衣大方的得體,「請教先生,你家公子貴姓!」
這官家模樣的人,臉上頓了頓,又露出一絲尷尬來︰「兩位姑娘上船一敘,便知道我家公子的身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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