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姐姐,你太緊張了呢,放松,放松……」不管軒轅沫怎樣安慰,梵雪芍的身體始終緊繃著,不肯漏出一滴液體。甚至軒轅沫用手指為她按摩肌肉,也無法起到放松的效果。這時候,連梵雪芍自己,都感到下月復脹痛難忍了。
「這樣的話,或許只有一個辦法了。」軒轅沫收起水瓶,俯身跪坐下去,滾燙的朱唇,吻上了梵雪芍的身體。舌尖盤旋在泉水口處,滑膩的香舌舌忝舐著香軟的花瓣,吸吮著甘甜的泉水。
緊繃的肌肉被軒轅沫的舌尖頂開,隨之而來的吸力讓雪芍體內積蓄已久的清泉猛地噴發出來。身體的放松卻沒有帶來精神的平靜,這似曾相識的一幕,讓雪芍陷入了痛苦的夢魘之中。她緊緊地閉上了雙眼,將自己的意識封閉了起來。
凜冽清甜的泉水涌入了軒轅沫口中,她忘我地吞咽品嘗著雪芍的體液,甚至被噴涌而出的激流嗆了幾口。美妙的口感,讓她欲罷不能。在飲完了雪芍的泉水之後,她意猶未盡地舌忝了舌忝雪芍的花徑,企圖再吸出點水來。
「蜜液的味道,比泉水更加好吃呢。」軒轅沫白皙的臉上,多了兩團暈紅。她的酒量並不算好,雪芍的身體已經被徹底改造,體液中的酒液含量已經超過了五成以上。軒轅沫在不知不覺中,已經有些醉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雪芍身上的浴巾已經被扔在了一旁。軒轅沫身上的衣裙也被她自己撕了下來,兩具潔白如玉的軀體緊緊依偎在一起。軒轅沫將頭埋在雪芍胸間,含著她的一顆櫻桃,下意識地吮吸個不停。均勻的鼾聲,從她口中傳出。在她的粉腮上,還有幾滴白色的乳漬。
「砰…砰…砰…」沉重的撞擊聲從外面的牆壁上不斷傳來,可惜兩個女子都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沒有注意到外面的變故。
「嘶啦……」是鋼化玻璃被切碎的聲音。尖銳的噪音將雪芍率先喚醒。她抬頭看了看身上的少女,胸部和的異樣感在提醒她剛才發生了什麼。
「果然,自己不論去哪里,都只會成為別人的玩具和酒器嗎?這樣的身體,還有什麼存在的意義?」雪芍木然地望著天空,意識再度陷入了死寂。
「砰……」巨大的撞擊聲從門口傳來,整個房間都顫了幾顫。軒轅沫身子一歪,滑落在地,懷中的雪芍,也被她順手扯了下來。兩人的腦袋磕在一起,同時發出了痛呼。
「嗚……好痛,這是怎麼回事?」軒轅沫揉了揉眼楮,勉強醒了過來。發現自己摔倒在地,懷中還抱著雪芍後,她雖然記不太清剛才到底發生了什麼,但還是迅速道歉︰「梵姐姐,對不起,你沒有摔痛吧?」
「砰……」門上再度響起了劇烈的撞擊聲,強大的沖擊力,讓門後的幾個櫃子都倒了下來。鋼鐵鑄成的大門出現了一處明顯的凹坑,門軸已經扭曲變形,眼看就要月兌落下來了。
「砰……」猛烈的撞擊如期而至,門軸被徹底扯斷,整個大門直接飛了出去,後面的桌櫃倒了一地。軒轅沫翻身將雪芍壓在身下,碎濺的鐵片和木屑從她肩上劃過,留下了幾道淺淺的血痕。
一個巨大的身影出現在大門口。他看上去好像古代的重甲騎士一樣,身高足有三米多,整個身體從頭到腳都被黑色的骨甲包覆,上面布滿了尖銳的倒刺,令人望而生畏。他的手中握著一根巨大無比的鐵錘,像是幾根鋼柱被胡亂揉捏而成,上面還沾著不少暗紅色的血肉。
聞到室內新鮮血肉的氣息,尸怪興奮地大吼起來。他的身材過于高大,窄小的密室根本無法容納他的高度。尸怪也沒有屈身入戶,他只是扳住門口的牆壁,向左右分開。鋼筋混凝土鑄成的牆壁,居然發出了吱吱地聲音,天花板上的灰塵,撲簌簌地直落下來。
「轟隆……」兩堵牆壁竟然被尸怪生生扳倒,他舉起大錘,猛地向面前的房頂砸去。隨著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天花板碎成了幾塊,掉落下來。尸怪昂首大嚎,隨即邁步向室內的兩女走去。
尸怪走到兩女身前,伸出左手,向她們抓去。他的手指忽然變成了幾根粗長的觸-手,上面還有不少尖利的牙齒。雪芍看著眼前的一幕,驚恐之中,心情卻有著幾分輕松。「這具皮囊,終于可以得到解月兌了嗎?」
「星天之陣,星力束縛!」軒轅沫握緊了自己的星盤,嬌叱道。墨色的星盤上閃耀著璀璨的光芒,蒼穹中的星辰灑下了銀色的光輝。少女赤果的胴體上灑滿了星輝,莊嚴而又聖潔。
尸怪龐大的軀體在這一瞬間突然凝固了,像是被凍結在了虛空之中。一種無形的力量好像無數根絲線貫穿了他的身體,讓他完全不能運動。來自浩淼星空的星辰之力,帶著強大而不容抗拒的力量,決定了他的動作和命運。
軒轅沫抄起雪芍,顧不上穿衣,就這樣赤果著身體沖出了房間。當她奔出數百米後,身後突然傳來了尸怪巨大的咆哮聲。他怒吼著向兩個女子追來,每一步邁出,大地都會為之震顫。
論起奔跑速度,軒轅沫遠遠比不上尸怪。好在尸怪的體型過于龐大,經常被身邊的建築阻礙。軒轅沫穿街插巷,專往建築密集的地方逃竄,總算稍微拉開了和怪物的距離。
值得慶幸的是,沿途沒有遇到其他的喪尸。街上靜悄悄的,原本密密麻麻的喪尸都已經消失無蹤,只在地面上留下了不少干涸的黑色血跡。
「轟隆……」身後不斷傳來的建築倒塌聲,敦促著軒轅沫逃跑的步伐。「究竟是從哪里蹦出來的怪獸呢?原著里面明明沒有這樣的東西啊?」軒轅沫疑惑的想著,「那位夕瑤小姐,不知道去哪里了?我居然看不出她的星命,真是奇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