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郁悶的回望著已經關閉上的房門,一邊下樓。
進了餐廳放下手里的餐盤,高日寒的臉色陰霾像是暴風雨即將來臨。
「給他們好好開飯!」高日寒陰冷的下了命令。
于是那一票棺材臉很听話的進了廚房盛飯裝菜去。
有幾個拿著一個小瓶著給睡著的四個人聞了聞,等待他們醒來。
待他們都有了反應後,就將他們全用繩子綁好了。
然後才拿下水亮嘴里的布塊,在他即將罵出口時,
一勺飯菜及時的塞入了他的嘴里。
「唔……」水亮的罵話頓時被吞回了肚子里去。
「你們最好給我乖乖的吃飯,別說我小氣,餓著你們!」
高日寒又換上了笑臉,慢慢的在水亮和季子寒他們面前逛來逛去的。
好像是在欣賞著什麼杰作一樣,笑得特別奸詐。
「你們乖點哈,冷心正在等著你們飽肚子的消息呢,別讓她擔心。」
「輕輕」的拍著水亮的肩膀,讓他給飯菜嗆到了。
高日寒這才轉向季子寒那邊,又「輕輕」的撫了撫他的腦袋,看見他……
季子寒受不了高日寒那「輕輕」的拍打,疼得整張俊臉都皺巴在一塊了。
于是,高日寒笑得更燦爛了,又將目標轉向了離若……
「混蛋,你快放開他們!」
冷心突然出現在二樓樓梯處,憤怒的吼叫著。
「啊?!冷心,你終于肯走出房間了哈?!」
高日寒一看到冷心柔美的身影,馬上笑彎了眼,樂呵呵的問著。
「放了他們,你听到沒有,啊?!」
冷心卻看不到他那興奮快樂的笑臉,猛猛沖下一樓,對著他咆哮。
「呃……好好好,放了他們,這就放了他們……來,快放了他們!」
高日寒馬上好說話的擺擺手,讓那票棺材臉放人。
這下得到了自由的水亮馬上沖上前來想揍人,卻給那票棺材臉及時攔住。
「喏,冷心,你看到沒有,不是我故意綁著他們,是他們不乖喔!」
高日寒馬上給自己的錯誤行為找了個好借口,氣得冷心直瞪著他。
「你說你想住進來是不是?!好啊!給我上繳房租,還有,讓這票人給我滾蛋!」
冷心在房里想通了,知道再鬧下去一樣是斗不過高日寒的。
所以她決定退而求其次,讓高日寒住進來,但是要保證她的安寧。
「啊?!」冷心的這句話,驚倒18號別墅里所有的人。
包括高日寒身後的那一票排列整齊的棺材臉。
他們實在是想不到冷心這麼快就妥協了,接受高日寒住進了她的家。
「冷心!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水亮氣得暴跳如雷,可是卻給季子寒拉住了。
而且冷心的目光根本就沒有看向他,而是一直定在高日寒的身上。
「高日寒,我可以讓你住進我家,但是你要保證你不再刺激到我!還有,你不可以再動粗!」
說著,冷心掃了她的好朋友們一眼,再將目光轉回高日寒的身上。
「好,我保證我一定做到,做得很好……喔,不,我一定做得最完美!」
高日寒樂瘋了,馬上舉手發誓,眼神深情的射向冷心。
只可惜她已經別過臉去看向她的好朋友們了,特別是那個小女孩!
「上陽,難受不?!對不起,都是心姐不好。」
冷心的淚再次滑落,為心疼上陽小小年紀跟著受了這麼大的苦而泣。
今日里,她可是流了好多的眼淚,哭得她都累了!
「我沒事,小姐,我真的沒事。」
上陽很懂事,知道這不是冷心的錯,伸出小手去幫冷心抹淚。
「嗯……嗯嗯。子寒,水亮,你們都回去吧。」
轉向季子寒和水亮,冷心無奈的眼神,和歉意的笑容,賴痛了他們的眼楮。
「冷心……你要好好休息一下,今天你太累了。」
季子寒阻止了水亮的再次發飆,柔著聲叮囑著冷心。
這一次,季子寒意識到了自己的沒用。
他不但沒能保護好冷心,還成為了冷心的累贅,成為負擔!
所以季子寒在心里暗暗的下了決定,他要拿回他在季家的所有權力。
他要跟高日寒來場惡斗,他要高日寒為今日的所作所為付出一切代價!
「嗯,我知道了,你們回去吧,路上小心點。」
冷心略顯疲憊的回應著季子寒的叮囑,無力的揮著手。
看著季子寒點頭,硬是將不甘不願的水亮拖出了別墅的大門,冷心就想哭。
可是她忍住了,回過頭瞪向高日寒,眼神里有著深深的怨恨。
高日寒自知理虧,趕緊揮手將他身後那票整齊的棺材臉趕出了大門去。
見他們的身影消失了,高日寒這才堆上滿臉笑容,深情的望向了冷心。
冷心是他的最愛,是讓他心動的第一個女孩。
所以他無論要動用什麼樣的手段,他都要得到冷心,留住冷心。
他一定會付出他全部的愛意,他相信他一定會得到冷心的愛的!
怕冷心會沖他發火,高日寒先溜進了餐廳里去吃他的晚飯。
今天他整的事情太多了,多得讓他自己都覺得很內疚。
所以他要避一避,讓冷心消消氣。
反下已經得到了留下來的權利了不是嗎?!
以後他有的是大把的時間去追冷心,去擒她的心!
無力的向眾人微微頜首,冷心憂傷的慢步走上了樓梯,上樓去。
現在的她沒辦法平靜的去面對離若他們。
她
知道他們的心里正在心疼著自己,這讓她很痛!
可能是今天真的哭得太累了。
冷心洗了熱水澡後,爬上床,蓋上被了,很快的她就睡著了。
*-*-*-*-*-*-*
季子寒恨恨的駕車離去,心里堵了一肚子氣。
他沒有直接回家,而是去了很少出入的高檔酒吧。
要了一支紅酒,點了幾樣小吃,季子寒就猛猛的喝起了酒。
一杯一杯血紅的瓊漿下肚,燒得他心中的怒火更旺。
于是季子寒就喝得很猛了,沒一會就將滿滿一支紅酒全喝下肚去。
開了第二支紅酒時,他的身邊多了一個男人,很熟悉的男人。
這個男人很特別,所以引起了季子寒的注意。
睜大眼,仔細看,在昏暗的酒吧燈光下,季子寒終于看清了那個男人的嘴臉。
是冷俊。是冷心的前夫冷俊。他也是點了紅酒。他也是來買醉的!
天下湊巧的事情真是多,季子寒沒有想到會在酒吧的吧台前遇上冷俊。
只是現在他的心情很郁悶很惱火,所以他不打算理會冷俊。
兩個人各喝各的紅酒,同樣英俊帥氣,同樣拼命買醉。
于是季子寒和冷俊兩人成了酒吧里的焦點,只是他們都不自知。
季子寒一杯接一杯的飲,冷俊也是一杯接一杯的喝。
一人剛剛喝完,一人執起杯;一人剛剛滿上酒,一人的杯已空。
外人看起來,他們就好像是兩個朋友正在斗酒一樣。
因為他們挨得很近!幾乎是挨在一起了。
只是冷俊一直低著頭,所以沒有看到身邊的男人是季子寒。
是那個他曾經認為是奸夫的男人,勾引他的冷心的男人!
終于,季子寒的面前擺了四支紅酒瓶,其中三支空了。
而冷俊的面前也擺了三支紅酒瓶,全喝光了。
也許是酒意上頭了,季子寒想跟冷俊開口說說話。
只是他剛剛張開嘴,冷俊放在吧台上的那部手機就響起了鈴聲。
于是季子寒只好用手托著自己的下巴,听著冷俊講電話。
「嗯……我在酒吧,呃……你管那麼多干嘛!……呃,不用理她,想離就離唄!……我都說了不用理她,呃……她愛去哪讓她上哪去!告訴她……呃……我明天就給她離婚協議書!……對啦,明天就給她,讓她滾!」
原來……冷俊又要離婚了?!看來真不是個好東西!
季子寒听得皺緊了眉。酒吧悠悠的音樂還沒冷俊的話吸引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