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冷心的車上了大道離去了,陳若蘭才轉身想走進院里。
卻在轉身之際看到大道的另一邊行駛來一輛轎車,很眼熟的轎車。
是冷俊的轎車,那他駛近前時,陳若蘭的心開始痛了。
原來,連老天爺都不想讓他們復合啊,相見竟是這麼難,只差這一分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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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了18號別墅,車子剛剛停下來,高日寒就抱歉的說有事,要出去一趟。
冷心不知道高日寒今天忙啥,她也不在意。
所以沒什麼表情的點了頭,冷心就下了車,走進了18號別墅。
望著冷心沒有留戀沒有回頭的背影,高日寒的心很疼。
只是現在不是他去心疼心痛的時候,外面可是有著一件大事等著他去應付呢!
于是高日寒就將轎車駕駛離開,走上了大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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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心在家里呆了一會,到下午五點左右吧。
她就開始煩燥了,心情不好,可是她又找不出原因。
于是冷心就喚來了離若,讓他帶自己出去逛逛。
她想去顧為天的快餐廳轉轉,她想去看看顧為天。
離若很不樂意,卻還是無奈的應承了。
冷心上了車,系了安全帶之後,離若並沒有馬上開車。
他只是一直靜靜的盯著冷心看,眼神里閃爍著深情和迷戀。
「離若,請不要用這種眼神看我,我會感到很無力。」
冷心忍不住抱怨出聲,她真的會受不了,她會很心痛。
「你很直率,你一直很明白的強調你不愛我,可是你卻更讓我著迷。」
離若並沒有別過臉,而是換上了憂傷的神色,繼續盯著冷心看。
「我知道你在思念著你的前夫,我知道你放不下他,特別是發現有了寶寶後。」
憂傷的臉孔,憂傷的眸子,憂傷的語氣,讓冷心的心揪成一團。
「可是你能不能告訴我,你是不是愛上顧為天了?!冷心,你告訴我好不好?!」
離若再也忍受不住的激動了起來,緊緊的拉住冷心的手追問著。
「冷心,你告訴我吧,你是不是愛上他了!?你現在是不是在思念著他?!」
「離若,你听我說,你听我說!」
冷心被嚇了一跳,趕緊甩著手,想抽回來。
「離若,我是喜歡上顧為天了,可是我跟他是不可能的。就像我跟你一樣,都是不可能的。我不會再愛上任何男人,我只會當你們是好朋友。真的,你們都一樣的,在我的心里,都是我的好朋友!」
「真的嗎?!那水亮呢?!季子寒呢?!都一樣嗎」
「是的,都一樣!相信我,我只是當你們是好朋友!」
冷心的心很痛,可是她必須說,必須說出來,她不能再害他們了!
「是好朋友啊!好可憐!我們都是那麼深愛著你!」
離若喃喃的應著,松開冷心的手,神情有些恍惚的望向前方的路。
「呃……離若,我們不出去了,下車吧,我們回家好好休息一下。」
冷心見到離若似乎是給她刺激到,那恍惚的神情讓她有些害怕。
她不能讓離若現在開車,這樣會很危險的。
于是冷心趕緊拆了安全帶,打開車門跳下了車。
剛剛站穩,就看到了水亮正駛著他的二手悍馬開過來。
還好,水亮來了,她現在是真的沒理由出門了!
所以離若不用開車了,安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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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俊無法接受他跟冷心的擦肩而過。
他怎麼也無法相信,老天這麼殘忍,還在他的傷口上撒鹽。
今天楊柳帶給他的傷害已經很深很深了,卻沒想到冷心竟然近在咫尺卻不得見!
離開了老祖宗的宅院,冷俊傷心欲絕,又去了酒吧買醉。
老天爺竟然都不肯讓他跟冷心見上面,那麼他還有什麼理由去看冷心?!
借酒燒愁,愁更愁。冷俊不是不懂。
只是除了酒能麻醉他的思想,他找不到另一種解月兌的方法。
于是這家酒吧,就成了他的宿夜不歸地。
酒,和音樂,和昏暗的燈光,成了他的夢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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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亮提出了將冷心接走,不讓她住在18號別墅。
這個話題讓大家都陷入了沉思中。
離若不願意,卻沒有說話權,誰讓他是寄宿客?!
阿月不願意,也沒有說出聲,因為她不想讓冷心繼續受高日寒欺壓。
冷心不願意,因為這是冷俊叫她呆著的地方。
雖然她不明白自己為什麼會那麼听冷俊的話,但她真的不想離開。
雖然在18號別墅里才居住一個來月,但是要她離開,她還真是舍不得。
痛恨看到高日寒的嘴臉,卻更痛恨要她像老鼠一樣藏來躲去!
所以冷心也選擇了沉默,她不想開口應承水亮。
她也不會冷漠的去拒絕水亮,她知道這是水亮的心意。
「你是舍不得,還是不想跟我走?!」
水亮生氣了。他生自己的氣。為什麼他打不倒高日寒!
無論是實體上的較量,還是家業上的比拼,為什麼他都不是高日寒的對手?!
無法幫心愛的冷心打倒那個可惡的混蛋,卻也勸不動冷心出去躲一躲。
所以水亮很氣自己沒用,太沒用了!
「水亮,我只想說一聲,謝謝你的心意。」
冷心悠悠嘆著氣,有些憂傷的望向水亮,喃喃應著,
「我知道你是為我好,可是我真的不想走,
我相信高日寒終有一日會離開的!」
這是她的家,高日寒沒理由長住在她家吧?!
但是他的家就在她家的後面,他有什麼理由一直長住她家,卻空著自家?!
「冷心!高日寒是個什麼樣的貨色,相信你現在應該看得很清楚!」
水亮痛恨起了高晶寒,也痛恨起了自己的窩囊,于是嚷叫著。
只是他背後說人壞話,卻給那人逮到了,高日寒听了這話,整張臉黑了!
「那你倒說說,我是個什麼樣的貨色!啊!我是貨嗎!」
憤怒的逼進水亮,高日寒陰森森的逼問著。
「你……你從哪里冒出來的!?」
冷心卻在下一秒驚叫了起來。
剛剛她看到高日寒餐廳那邊的走廊走出來的。
他沒有從正門進來,他早就在家里了?!
「我當然是從後門進來的!如果不走一回後門,我還不知道有人在貶我呢!」
高日寒沒好氣的應著冷心。不就走一回後門嘛,有必要這麼大驚小怪的嗎?!
「你不要生氣,水亮說話就是這樣子的。」
冷心很怕高日寒會對水亮動粗,趕緊為他說上話。
「那麼,在你的心里,我是人還是貨!?」
高日寒很吃味,氣冷心那麼在乎水亮,于是就逼向她。
雖然他已經答應了冷心不要嚇到她,可是他真的很生氣。
他只不過出去辦了件事,一回來就發現他心愛的冷心正跟別人在說他的壞話!
「呃……那個……你當然是人啊!」
冷心很沒骨氣的哆嗦著,喃喃的說著反話。
太沒用的,給高日寒這麼一逼進,她就嚇得腿軟!
靠,為啥最近她的膽子越來越小了?!
像個老鼠膽,一點用都沒有!還抖,再抖……
冷心氣極,感覺著自己的恐懼和慌亂,冷心氣極!
還好下一秒,高日寒陰陰的轉身就走了。
他上樓去了,他要去沖冷水澡!
該死的他竟然對著冷心的驚慌失措就有了反應!
高日寒很煩燥的瞄了一下隆得老高的,憤憤的想著。
看到高日寒莫名其妙的離去,眾人終于松了口氣。
唉!高日寒真是個魔鬼,看把他們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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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飯又是高日寒準備的。
他惡狠狠的把廚子阿姨給趕跑了,好像是扔了幾捆紙幣給了她。
然後整個廚房就給他包下了,他說他要給冷心***心早、中、晚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