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武靜媚拉來了家里,高日寒就陰著臉將她扛下了車。
一聲不吭著,就當著眾佣人的面將武靜媚扛上了樓,回了她們的房間。
「寒,怎麼了?!」
被重重的摔在了大床上,武靜媚卻是一點也不惱火。
相反的,她問話的聲音溫柔到極致,糯軟到極致,很誘惑高日寒的心。
「為什麼要見他!」
高日寒努力壓下氣血翻涌,陰森森的質問著。
「他?!陸來麼?!寒,都說了他是客戶代表!」
武靜媚卻是笑得很風輕雲淡,一點都不在乎高日寒的惱火。
輕柔的伸出她的手,拉住了高日寒有些緊握的大手,慢慢的玩弄著他的手心……
「夠了,你以為你真飛天了,想玩什麼就可以玩什麼嗎?!」
高日寒被她挑逗得心癢的,很想跟她來段**之歡,可是他必須清醒。
老婆偷腥是件大事,老婆秘密出軌是大事中的大事!
「寒,瞧你說的,靜能飛得了麼,還不是在你的手掌心里。」
面對暴怒猜疑的高日寒,武靜媚始終拿淡淡的笑臉來對視他。
武靜媚那淡漠的,不驚慌不害怕不憂心的表現,更讓高日寒感覺自己是個無理取鬧的孩子。
這下他的心里更加的不爽了,也明白了感情這種東西不能玩。
一玩,說不定就會玩出火,就像現在他一樣。
以前他是惱怒武靜媚跟陸來見面,可是他沒有妒忌的心思。
現在他卻是猜疑妒忌加憤恨!他喜歡上武靜媚了!
不管他是否承受,他都比武靜媚先動情,先深情的陷入了這個愛情游戲中!
用力的扯著武靜媚,高日寒決定不說,做到她愛上他為止!
高日寒那粗魯中帶著纏綿深情的吻,高日寒那粗、暴中偶爾溫柔的律動,深深的撞擊著武靜媚的心。
只是,她還沒察覺自己,已然深深陷入了高日寒的狂野之中。
她只是知道了,高日寒深陷她的溫柔鄉了。
她只是知道了,現在差不多偷到他的整顆心,很快就可以報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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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天霹靂,武靜媚怔怔的瞪著那早早孕試盒!
她……懷孕了!?
怎麼辦?!難道真的要為那個混蛋生個兒子?!
不,她不愛他,她不能為他生子!
可是現在或許能瞞得住這個事情,可是以後呢?!
當月復部因為胎兒的成長越來越隆起,當她大月復翻翻……
天哪,她才不要給高日寒生子,再獲得自由!不行,她不可以如此沒有尊嚴!
武靜媚用力的甩了一下頭腦,再冷漠的將那個試盒扔進了垃圾桶里。
用冷水洗臉,洗去一臉的慌亂,走出洗手間時,武靜媚已然淡漠如霜!
一直等著武靜媚出來的高日寒,在等得很不耐煩,正想要大聲吼叫時,就見到了她的身影。
「干什麼要那麼久?!」
高日寒陰戾的問詢著,現在他有些神經質,竟然懷疑她會在洗手間里偷偷跟陸來聯系!
噢!高日寒生氣的拍了自己的後腦勺,看得眾佣人糊涂。
只有武靜媚能明白高日寒心里煩躁的根由,他怕是胡亂猜疑自己吧!
很好,猜吧,瘋吧,你最好是快點完全陷入,無法自拔,那我就可以快點開刀!
「干什麼要那麼久,你不知道我在等著嗎?!」
在武靜媚走到他的面前時,高日寒用力的抓住她的手臂,再質問一聲。
她剛剛都沒回答他呢,她當他是耍小孩子脾氣嗎?!
「女人難免有些事情拖塌,這有什麼稀奇的!?」
武靜媚只是輕微皺了皺眉,表示她的手臂被某人攥得很疼。
粉粉的薄唇輕啟,卻是吐出好笑的反問,問得高日寒無語,自覺理虧!
是啊,只是進個洗手間久了些,有什麼好疑測的?!
「走吧。」高日寒放開了武靜媚的手臂,改為擁簇,擁著她走出了別墅的大門。
今天是雙休日,他要帶她出去走走逛逛,「培養」感情!
武靜媚沒有反抗,她樂得高日寒擁她。
高日寒越是喜歡她,越是想觸模她,她越開心。
現在時間緊迫,她要越早打擊高日寒,她才能越早扼殺這個孩子!
在她的心里,她恨死了高日寒,她是不可能給他生孩子的!
「要去哪?!」
坐進了車子,武靜媚忍不住問詢了一句。
很淡漠的口氣,沒有什麼期待和興奮。有點傷高日寒的心。
「去了,你不就知道了!」高日寒陰森的應著。
他告訴武靜媚,他又生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