瞄瞄屋內那親昵的兩人,屋外蹲牆角的李逸賊笑著湊近里克。
「喂,你說少爺還要多久可以吞掉這只小綿羊?」
里克瞥他一眼,嚴肅的臉上沒有一絲笑容,沒搭理他。
「天天摟著軟玉溫香,不動心就不是男人了,我懷疑少爺說不定已經下手了,將小綿羊啃的干干淨淨了。」李逸眯著眼楮看著里面的兩人,上下打量著。
「你以為少爺和你一樣,下流。」
「也?下流?我哪里下流了?你給我說清楚!我就不信了,夜夜同床共枕,沒出問題,難道是少爺不行?」
「……就算少爺不行,也不用你來操心。」
「去,萬一真的不行,我們不操心行嗎?老太爺還眼巴巴的等著抱重孫呢。」
「……」
窩在司冠爵懷里的萱萱,瞅著他越來越黑的臉色,默默的替屋外那兩人默哀。真是白痴,要討論不會走遠點,這麼近的距離,他們是生怕里面的他听不到嗎?
感覺到他的肌肉緊繃,身上殺氣倏地飆起。她立刻閉起眼楮裝死。唔……她睡著了、睡著了……別人家的孩子怎麼死都無所謂,只要死的不是她,阿門!
尖銳急促的鈴聲劃破夜的寧靜,睡的迷糊的萱萱被這特殊的鈴聲吵醒,一個激靈的坐了起來。她面無表情的瞪著床頭的手機,眼神越來越怪異,任由那陌生而熟悉的日文歌曲響徹。
良久,手機上不停閃爍的燈滅了,音樂聲也沉寂下去。萱萱仍舊僵坐著,沒有一絲表情。
那個音樂——是她出事了嗎?
臉色變得慘白,她渾身無法克制的輕輕顫抖。直到被攬進一個溫暖的懷抱中,她的體溫才慢慢回升。
倏地,音樂又響起,仍舊是陌生的日文歌曲,手機上的來電燈閃爍的瘋狂。感覺到背後靠著的胸膛的溫度,萱萱咬咬唇,伸手按下通話鍵。
「喂?」
「顏萱萱小姐?很抱歉打擾您休息,我們是聖心療養院……」
話筒那端傳來客套而毫無溫度的話語,徹底冰凍的萱萱的心。麻木的听著那邊不斷傳來的聲音,她的身子越來越僵硬,晶亮的大眼里毫無光彩,慘白的唇瓣蠕動幾下,卻無法發出任何聲音——
一雙臂膀從後面伸來,她不假思索的顫抖的抱住他,將冰冷的小臉埋入他的懷抱。滿腦子紛亂的思緒和情感,慢慢匯集成一個認知。
她,出事了。
*
小汐偶來打擾了,偶要收藏!收藏收藏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