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克踏進來,目不斜視的恭敬行禮。「少爺,一切都布置好了。」
「嗯,日本那邊的動靜呢?」
「都在控制之中。」
「很好,一切按計劃行動。你下去吧。」
「少爺。」里克輕喚一聲,神色有絲猶豫的瞥了一眼萱萱,「屬下還有事情稟報。」
司冠爵對里克輕輕點頭示意,淡淡的掃了一眼萱萱,轉向她。「你回流雲水榭去。」
「咦?為什麼?」
萱萱啃著點心,一臉的狐疑。剛才他和里克那‘無聲的交流’她可是有看見,雖然不明白,但是也能猜到肯定是發生了什麼。
「接下來我要去辦事,沒時間照顧你。」他冷颼颼的看著她。
「那我自己照顧自己就好了啊。」
「你下的了床?」黑眸不屑的瞥了一眼她,才幾個回合就陣亡的女人。
「你!」萱萱的小臉紅彤彤的瞪他,「我不要回去,你別想抓我回去關。」
這個男人就不能含蓄點嗎?用腳趾頭都能想到,這次一被抓回去,想出來那就難了。而且她之前說的那些懷疑,他到底有沒有放在心上?
「少爺,時間差不多了。」一直沉默的里克出聲提醒,微微不滿的目光飄向萱萱。又是這個女人,少爺還是第一次在任務中這樣不謹慎,放下任務的陪在她身邊。
司冠爵冷下目光,冷冷的吩咐,「你乖乖待在這里,一會有人來接你回去。」
「那我和上官狂的賭約……」
「我會解決。」鏗鏘有力的撂下幾個字,司冠爵頭也不回的和里克一起離開。
看著他的背影,萱萱實在很想問他要怎麼解決?一槍斃了上官狂?最重要的是他要以什麼身份去解決?她的奸\夫嗎?想到上官狂那似笑非笑的樣子,她打了個冷戰,這兩人要是真踫到一起了,絕對是火花四濺的硬踫硬。那她……
剛想起身,身前閃過一個人影,她還來不及看清,就被來人劈暈沉入黑暗之中……
?
「小姐,日本那邊傳來消息,我們的地盤近來頻頻失守,甚至好幾個據點已經被挑了。」撫子一臉的擔憂,立在林柔身後匯報。
林柔背對著她看著窗外,
溫柔似水的臉上沒有一絲慌亂,反而是讓人發毛的冷靜。
「損失情況呢?」
「大部分被挑的據點都是原本從田中平次那接手的,整體損失不大,但是原本屬于我們在東京和大阪的分部,這一次也被毀滅了。」
林柔微微躇眉,「東京和大阪的據點也被發現了?這怎麼可能,那里是極其隱秘不應該會被發現的。他那邊呢?說什麼了?」
「他……他懷疑小姐您……」撫子眼神飄忽,吞吞吐吐的。「他懷疑小姐您為了上官狂而有私心……」
「他以為是我走漏了消息?」林柔失笑,沉靜的眼里閃過不悅。「那他要懷疑也該先懷疑上官麗,畢竟上官麗可是比我和狂親密的多。」
「小姐,我們把上官狂交出去吧。」
撫子猛然抬頭,堅定的說,「既然抓他來是有目的的,那我們將上官狂交給他來處置,也沒什麼區別。放上官狂在這里,反而會引起他的猜忌。」
林柔沉吟,半響後才幽幽開口,「對于上官狂除了計劃之外,我還有我的安排。而且如果他真的開始猜忌我,就算我將上官狂交出去也沒用。」
「小姐……」
「好了,去看看都準備的怎麼樣了?計劃也該開始行動了。」林柔打斷撫子的話,轉過身的臉上沒有一絲笑容,帶著濃濃的肅殺和冰冷。
撫子欲言又止,眼神忍不住的往關著上官狂的臥室瞥了一眼,才慢慢的應聲,「是。」
顏萱萱很無語,雖然她不想被抓回流雲水榭,但也不見得就想因為這樣而被綁架。瞪著眼前熟悉的艷麗容顏,她覺得額頭開始抽痛。實在無法想象,那個劈暈她,然後將她獨自搬運到這鳥不生蛋的地方來的人,居然是看起來手無縛雞之力的——上官麗。
「你醒了。」上官麗嬌媚的容顏冷冷的,看著萱萱不帶一絲感情。
「你要和我敘舊很好,但沒有必要弄的這麼驚天動地吧?」萱萱揉著額角,她已經可以想象當司冠爵發現她不但沒回流雲水榭,反而還失去蹤影之後將會是多麼的震怒。
「這個東西,你認識吧?」上官麗將一個巴掌大的東西甩在萱萱面前,仔細的觀察著她的神色。
緩緩低頭,萱萱拿起那個巴掌大的東西,那熟悉的樣子,讓她眼里閃過一絲懷念。除了之前在研究所遠遠的一瞥,上一次近距離看到這個東西,還是在川木一郎手中。那個每次面對她笑的爽朗的男人,已經不再這個世上了。
「你果然知道這是什麼!」
上官麗心里一驚,看著顏萱萱的神色她就知道少主的判斷沒有錯。她一把揪起萱萱怒吼,「那另一半呢?另一半被你藏在哪里?」
「另一半?」萱萱被她拎的差點喘不過氣,艱難的開口,「……我哪有什麼另一半,我只是見過這個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