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說,我要听你說。」
他臉上的笑容忽然一收,認真的垂眸盯著她。
他那肅穆的神色感染了她,讓她莫名的多了一絲緊張的感覺,舌忝舌忝唇,她張張嘴,發現聲音突然沙啞起來,「冠爵,我……我是愛你的。」
「你愛我,那可不可以永遠只要我一個?」
听到她的愛語,他沒有喜上眉梢,反而更加冷峻的問,眼底隱隱的瘋狂被壓在最深處,渾身因為期待她的答案而莫名的緊繃。
只要他一個,永遠的只有他陪著她。就算是擁有同一半血緣,那又怎樣?這個世上他只在乎她,只要她永遠都不知道這個秘密,只要扼殺掉她做母親的權利……
他可以不要孩子,他可以不顧世俗的觀念,但是她……可以嗎?
「只要你一個?」
萱萱困惑,轉念一想到上官狂,她伸手撫上他的臉,無奈的嘆息,「冠爵,你對我的愛這麼沒信心嗎?上官狂只是我的過去,而你……是我的現在和未來……」
他沒有回話,靜靜的看著她半響,然後將頭重新埋進她的肩窩,發出模糊的低喃。
「……萱……」
「什麼?你說什麼冠爵?」萱萱沒听清,困惑的問。
他沒有回答,心底空洞而麻木,只有唇再次無聲的蠕動幾下。
他說……為什麼,你會是我不能踫觸的,萱萱……
夜已深沉,萱萱蜷縮在司冠爵的懷里睡得香甜。
他摟著她,雙眼直直的瞪著天花板。想到外公那一字一句吐出的事實,「用這種方法鑒定兄弟姐妹的確很難,最多只能鑒定你們是否是同一家族成員,無法判斷是不是同一個父親的孩子。但是只要你們不是同一家族的成員,這結果就出來了。你是川木一郎的兒子,冠爵,你知道這代表著什麼嗎?」
不知道,他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那個孩子也是川木一郎的女兒——現在你該知道我為什麼非要你和顏萱萱分開,冠爵,你能理解嗎?」
不理解!他寧可從不知道這個事實!
司冠爵將懷里睡的香甜的人兒調整了個更舒適的位置,自己怔怔的盯著她看。
今晚他喝了很多酒,有些醉意,但是顯然還不夠醉,不夠他醉死過去!他的意識依舊清醒的可怕,那一字一句不斷的在他的腦海里回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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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醉到喪失意識,是不是比較好睡?
他一夜無眠的瞪著天花板很久,直到窗外的天際泛白,萱萱在懷里動了動,他才閉上眼楮。意識依舊清醒無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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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園
展老太爺在房間內來回的踱步,緊皺的眉頭讓他整個人看起來冷硬肅殺。門外傳來隱隱吵雜的聲音,他沉下臉問,「怎麼了?」
「老太爺,是岩少爺在鬧事。」貘立在門邊,瞅了一眼外面。
「他又在胡鬧什麼?」展雄天的臉上漫上濃濃的厭惡,這個不成器的長孫!
「司少爺已經連著幾天都沒來展園了,岩少爺吵鬧著要奪回他自己的權利。」
「權利?他有什麼權利!?展家就算再沒人了,也不會落到他這個不成大器的東西手里!」展雄天冷哼,隨即毫不留情的吩咐,「去派人將他關起來,現在這情況別讓他出來胡攪蠻纏。」
「是。」貘鞠躬就要退出去。
「等等。」展老太爺又喝住他,沉吟半響的問,「去把御人給我找出來,叫他回來。」
「這……」貘欲言又止,「御人少爺的行蹤我們一直在搜索,但是……」
「那個小兔崽子倒是躲的深,你們往藝術界查查,他從小就愛擺弄那些,肯定和那邊月兌不了干系。」
「藝術界?」貘吃了一驚,記憶中的御人少爺是桀驁不遜,邪肆瘋狂的性子。這樣的御人少爺卻喜好藝術!?
「嗯,去查吧。」展老太爺一擺手,示意他下去。
展御人是他除了冠爵外最為關心的孫子,能力長相都是一流,只是這孩子從小也是個讓他頭痛的主,對于展家的一切毫不關心,反倒是變著法子的想從展家月兌離出去。幾年前被他溜了,就滑溜的再也找不到了。
放在平時,他也不多費心。只是現在冠爵出了這個事,只怕無心處理其他,也該是將御人找回來的時候。
轉身看著窗外,展老太爺回想起那天冠爵狂亂的神色。
無論如何,兄妹***的這種事,他是絕不容許的!冠爵是早逝的女兒留給他唯一的血脈,他不會眼睜睜的看著冠爵走上歧路!
只是那天的談話,看著冠爵隱隱瘋狂的感情,他才忽然發現,自己和外孫之間的距離,竟然這麼遠!冠爵他會不會做出什麼無法挽回的事!?
這樣一想,展雄天渾身焦躁起來,又開始來回踱著步子。想到顏萱萱還和冠爵處在同一個屋檐下,他就覺得如芒在背。他怎麼也想不到,茫茫人海之中,他們這兩個擁有同一半血緣的男女竟然會相遇……甚至相愛!
他忍不住嘆了口氣,那個孩子,希望他能想得通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