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到林美蘭的電話,萱萱有些詫異,因為母親的聲音在電話里听起來格外的冷淡,只讓她回家一趟。
她猶豫了一下,和冠爵打了聲招呼,還是單身回到梁家。
「媽。」
看到在日光室的母親,她露出了燦爛的笑容。
「你回來了。」
林美蘭溫柔的笑開,「自從你離開可是徹底的忘記了我這個當媽的,上官狂就那麼好嗎?」
「媽——」
萱萱尷尬的笑了一下,「不談他了,今天有什麼急事?」
「沒有急事就不能叫你回來嗎?你最近有這麼忙?」
林美蘭依舊溫柔的笑著,萱萱這下可是听出點不尋常,母親的樣子雖然還是溫和,但是那語調里多了隱隱的不悅。
「媽,您怎麼了?」她斂下笑容,關心的問著。
「我沒怎麼,怎麼了的是你吧!」林美蘭的笑容也消失了,「你告訴我,你是真的和上官狂回去了嗎?你這些天是和上官狂在一起?」
萱萱心里‘咯 ’一下,瞅著母親的神色,明白母親大概是知道了什麼。她靜默了幾秒,才慢慢開口,「我當天是和上官狂一起走的,但是只在他那里呆了一晚就離開了。」
「那就是說我上次打電話時,你是和別人在一起!?」林美蘭的聲音有點發顫。
「是。」
「那個男人是誰!?」
「媽,你冷靜點。」
‘啪’——
捂著發疼的臉頰,萱萱愣住,呆呆的看著面前怒氣沖沖的母親。林美蘭似乎也被自己的行為嚇到,她怔愣的看著自己揮出去的手。
好一會後,還是萱萱先開口,她看著母親輕輕的說,「媽,對不起。那天我的確沒和上官在一起,那個男人……是我喜歡的人。」
「你喜歡的人……你不是嫁給了上官狂!?」林美蘭喃喃的說著,神思有絲恍惚。
「我和上官狂已經分開了!」
萱萱說的沒有一點猶豫,她直視著林美蘭的視線,毫不退縮。
&n
bsp;
「他是你的情人?一個連婚姻給不起你的男人,只是和你玩玩,你卻還要和他糾纏!?」
「他不是那樣的!不是的,我相信他!」
听到這番話,林美蘭沉默了。一時間,整個日光室里靜的可怕。
「他對你好嗎?」
萱萱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看著母親臉上復雜的神色,她堅定的點點頭,「是的,他對我很好。」
「萱萱,媽媽只是希望你幸福。」
林美蘭伸手撫模著女兒微紅的臉頰,上面還印著她剛才一怒之下的巴掌印,「對不起,痛嗎?」
「不。」
「那個孩子叫什麼名字?既然他喜歡你,就該什麼時候帶回來讓我見見。要是我今天不提,你還想瞞到什麼時候?」
「媽。」
萱萱驚喜的抬眼,母親的意思是承認她和冠爵的關系了嗎?「冠爵,他叫司冠爵。」
「司……冠爵?」
林美蘭臉上的笑容僵住,眼神有絲怪異。
「媽?」
萱萱奇怪的看著她,為什麼一听到冠爵的名字,母親的樣子就有些反常?
「他在哪上班?家里有哪些人?」林美蘭回神追問。
「……展家。」
「展家!?」林美蘭震驚的站了起來,「是那個展家!?」
「那個展家?」萱萱有點模不著頭腦。
「他的母親是不是展家唯一的女兒,那個展琪!?」
「媽?你怎麼了?」
看到母親臉色慘白,她驚慌的站了起來,扶住母親搖搖欲墜的身子,回頭大喊,「來人,去請醫生!」
「是她……為什麼又是她……」
林美蘭神色恍惚的靠在萱萱懷里,眼前的景象不斷的變幻著,她彷佛又看到了那個和她一樣耳垂上有顆紅痣的女子,淺笑盈盈的卻霸佔住那個男人的心一輩子,即使自己再去爭,也永遠爭不過的那種無力感瞬間淹沒了她……
******************分隔線*****************
一臉嚴肅的梁振天站在床邊,看著醫生對林美蘭注射鎮定劑。他伸手理了理她散亂的頭發,那張嬌顏上的蒼白讓他的眼神閃了閃。輕輕的替她蓋好被子,他轉向萱萱點點頭,示意她跟著一起出來。
書房內,梁振天點起一根煙,沉默的吞吐著。
萱萱靜靜的看著他,等待著他接下來的話。
「你母親並沒有失憶,選擇性失憶只是她一個借口而已。」梁振天漠然的開口,煙霧中他的臉有一絲看不清,彷佛籠罩著黑暗。
「我知道。」
萱萱微微勾唇,從一開始听說母親是選擇性失憶時,她就知道。母親是稍微清醒,不似以往的癲狂,但是那所謂的失憶卻是假的。只是母親想要和梁振天重新開始的借口而已,他和她都心知肚明,卻無人拆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