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大利的威尼斯,著名的水上都市。蜿蜒的水巷,流動的清波,它就像是一個漂浮在碧波上的浪漫之夢,處處充滿著濃濃的詩情畫意。
司冠爵答應帶萱萱出國玩,動作迅速的安排了所有事宜,此刻他們已經身處SanClementePalaceHotel&Resort這所五星級酒店之中。這里是威尼斯最豪華的酒店之一,服務好,設備一流。每過十五分鐘還有專門往返于酒店和聖馬可廣場的摩托艇,交通也是十分便利。
萱萱向往這個水上都市很久了,這次難得來一次,她興沖沖的準備了一大疊旅游資料,對每個旅游景點都爛熟于心。
只是……
她抱著被子瞪著身旁熟睡的男人,渾身散發著哀怨。
三天!
來威尼斯整整三天了!她卻還沒從這間奢華的頂級套房走出去半步!?
他是吃錯了什麼藥了?一到這里就獸性大發的將她按到在床上整整三天!?這樣也算是帶她出國玩,會不會太撇步了!?
她的聖馬可大教堂,她的嘆息橋,她的彩虹島!都在哪里!??
哀怨了一會,萱萱決定自力更生。
她躡手躡腳的越過他,抓起地上散落的衣服快速穿戴。直到輕輕的出了酒店的大門,她才松了一口氣的發出小小的歡呼聲。
「也,自由了!」
辨認了一下方向,她直直的向著摩托艇的地方走去,決定今天一定要玩個夠本在回來。
而當她關上房門的那一刻,司冠爵緊閉的雙眼也同時睜開,那雙黑眸里沒有一絲睡意迷蒙,清醒的可怕。他面無表情的瞪視著天花板好一會,才慢慢起床穿衣。
「李逸,那件事怎麼樣了?」
李逸從套間的一側踱了出來,看了一眼司冠爵的神色,開始匯報,「顏小姐的母親似乎從上次顏小姐回去看她之後,就又發病了,目前神智不是很清楚。」
「她還住在梁家?」
「是,梁振天並沒有送走她,只是請了專業的醫護人員來看護她。看來梁振天對她的確是有情的。」
司冠爵默默的看著窗外,燦爛的陽光照在身上,他卻感覺不到一絲暖意。萱萱說林美蘭因為听到他的名字而大受刺激,還不斷的念著展琪的名字,這就表示……
林美蘭很可能知道自己的身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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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這個想法讓他渾身不舒服,就彷佛一根骨刺一般梗在心底。她是萱萱的母親,萱萱最經常接觸的人之一,如果她稍微清醒點後說出真相,那他……該怎麼辦!?
他的黑眸深邃的不見底,凝望遠方良久,才毫無情緒的出聲,「想個辦法讓梁振天將她送去精神病院,和一般人都隔離開。」
「啊?」李逸愣住,不確定的開口問,「少爺,您是說林美蘭?」
「嗯。」
「可是……可是她不是顏小姐的母親嗎!?」
送去精神病院那種地方,還要求和普通人隔離開,那就代表著大概一輩子都出不來了,在那種地方呆久了,就算沒瘋的人也會徹底瘋掉。
「不能再讓萱萱和她接觸。」
「為……」
李逸剛想問為什麼,卻在看到司冠爵臉上的神色時,聲音戛然而止。少爺雖然還是依舊面無表情,只是那黑眸空洞的嚇人。
「少爺,那天老太爺和您說了什麼?」
他終于還是忍不住開口,少爺最近的奇怪樣子都是從那天和老太爺談過之後出現的,雖然少爺在顏萱萱面前掩飾的很好,但是卻瞞不過他和里克。
司冠爵眸光微閃,面無表情的說,「沒什麼,你去辦吧,記得在萱萱停留在意大利的時間內辦好。」
這樣就算等他們回去了,她也沒有機會在見到林美蘭,沒有機會得知那件他永遠都不能讓她知道的事!
「是。」
司冠爵靜靜的坐在空無一人的套房內,他伸手模了模剛剛被萱萱抱在懷里的被子,那上面溫熱的余溫似乎還帶著她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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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馬可大教堂據說其中埋葬了耶酥門徒聖馬可而得名。
原本是一座拜佔庭式建築,後來加入了哥特式裝飾的尖拱門以及文藝復興時期裝飾的欄桿,五座圓頂是來自土耳其伊斯坦堡的聖索菲亞教堂;正面的華麗裝飾是源自拜佔庭的風格;而整座教堂的結構又呈現出希臘式的十字形設計。
奇特的,這樣多種的風格在聖馬可大教堂卻奇異的融合起來。
萱萱慢悠悠的逛著這座雄偉的教堂,嘴角噙著惡作劇的微笑。
唔……不知道那個男人清醒了看她不在,會是什麼表情呢?誰讓他永遠的處于發情期,害的她天天腰酸背痛!
她慢吞吞的走到教堂內部,這里的瓖嵌畫著涵蓋了十二使徒的布道、基督受難、基督魚先知以及聖人的肖想等等,這些畫作全都覆蓋著金箔,所以也被稱之為‘金色大教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