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夢到……夢到川木一郎對我說,他把RX3給了他的兒子……」她神色古怪的抓緊他,喃喃自語,「川木一郎有兒子?RX3又是什麼?」
沉浸在自己的思緒里的萱萱,沒有看到司冠爵的臉色瞬間變了一下,他渾身僵硬,脊背緊繃,那種會失去她的感覺一直緊緊的揪住他,胸口脹痛的幾乎無法呼吸。
「冠爵,你說會不會這只是個夢,其實川木一郎什麼都沒給我說過?展家不是一直都有調查川木組,川木一郎有兒子嗎?」
她回神連珠炮般的發問,卻突然察覺到他的不對勁。「冠爵?冠爵,你怎麼了?發什麼呆!?」
「沒什麼。」
他回神,神色疲憊的揉揉眉心,「別胡思亂想了,展家的調查里川木一郎根本沒有兒子。」
「私生子呢?林柔不是都是川木一郎的私生女,還就算他還有個私生子應該也不奇怪。」
她總覺得那不像是夢,剛才的感覺太真實了,彷佛就是在以前什麼時候川木一郎曾經對她說過這些。
「林柔的事展家查的一清二楚,不會有其他的。」
他抱著她,翻身壓住她,輕輕的帶開話題,「萱萱,既然你已經醒了,那我們做點別的運動吧。」
「嗯?」
她的神思還殘留在夢里,根本沒注意到他的手已經開始不規矩起來。當她發覺時,已經遲了,只能任憑他在她身上使壞。
一室的春光中,沉浸在歡愉中的萱萱沒有注意到的是,司冠爵的臉上清醒的沒有絲毫***,眸底滿是隱隱的乖戾和狂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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熱鬧喧嘩的街頭,萱萱立在街道的一旁等著冠爵開車來接她。她默默的盤算著禮物的數量,生怕忘記漏掉了誰。
一輛黑頭轎車在她面前停下,她狐疑的看了一眼,認出這並不是冠爵的車。倏地,車門打開,從車內伸出一只手將她拽上車。
她楞了一下,剛想驚呼,卻被擁入一個有些熟悉的懷抱。沙啞磁性的男中音在她頭頂想起,「萱,我好想你……」
萱萱怔住,瞳孔緊縮一下,是他!?上官狂!?
她還來不及回神,濕熱的男性的吻已經落在她的唇上,有力的臂膀緊緊的抱住她,迫切的需索她的甜美。
「萱,你這個狠心的女人……」他模糊的在
她唇間低語。
「放開我!」
她用力的推開他,警戒的向一側挪了挪。「春天還沒到,你不要一上來就發情。」
「呵……你這個狠心的女人……」他低聲重復,伸手眷戀的撫上她的臉頰。
「你……你怎麼會在意大利?」她吶吶的說,不安的掙扎了幾下。
「我是來見你的。」
上官狂又將她拉進懷里抱著她,絲毫沒有放手的意思。
「萱,你真狠心,要離開居然不留只字片語給我,你難道就不怕我擔心嗎?」
「呃?可是他明明說留了的……」
「他?」
上官狂從鼻子里嗤笑一聲,「是司冠爵?我可沒看到什麼留言。」
「會不會弄錯了?他說他有留,你看到就會明白的……」萱萱困惑,卻不覺得冠爵會說謊,因為那個冷冰冰的男人還不屑于在這個上面對她說謊。
「嗤——」
上官狂神色倨傲,想到那個家伙留下的記號就讓他怒火中燒。
他百分之百肯定那家伙是不安好心,他不懂什麼是留言嗎!?不會留張字條什麼的,偏偏弄個詭異難辨的符號刻在那麼不顯眼的地方,是巴不得自己看不到嗎!?
而他當初的確沒看到,直到月兌險之後才看到那個代表著展家的惡魔的記號,讓他氣的差點將那間套房劈了。
「你來意大利出差嗎?」萱萱瞄了一眼外面,怕錯過了冠爵來接她的車子。
「我說了我是來見你的。」
上官狂將她的頭扳過來,不讓她不專心,伸手按了一下按鍵,隔音玻璃緩緩升起,隔開司機前座和後座的空間。
「見我做什麼?」
她眼里略微警覺,他和她的距離,是不是太近了?近到彼此的呼吸交錯!?
「我以為……你離開他了。」他半眯著眼瞅著她。
「那個……那是一點誤會……」她有些心虛的說著,不敢去看上官狂那犀利的視線。
「所以,我就是那個被你招之則來揮之則去的人……」他的聲音中多了一絲嘲諷,倨傲的臉上爬上苦笑。
「我又沒有說要和你回去。」
「是,你沒有說,是我犯賤,一听到你受了委屈就自動跑過去!」他帶著濃濃的譏誚,諷刺著自己。
「上官狂,你到底怎麼了!?今天你是來和我抬杠的!?」她被他譏諷的語氣激的也冒出一絲火氣。劇烈掙扎的想要離開他的懷抱,「你放開我!」
上官狂抿著唇不語,固執的伸手抱緊她,不肯放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