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們真的會是兄妹?」她顫抖著聲音問,唇瓣發白。
「是。」他點頭。
所以……這就是一切的答案了!
是他那深藏起來,不可能被她知道的隱秘!
萱萱深吸了一口氣,放在膝蓋上的手微微顫抖,「……我要回梁家。」
「你說什麼?」他面無表情的問。
「我要回梁家,回去陪媽媽。」她避開他的眼楮,輕輕的重復。
「你要離開我?」他的表情難以捉模,冷靜的令人發怵。
「我……我需要靜一靜。」
「是嗎?」
他的回應也很平靜,平靜但是堅定的看著她,「我不會讓你走,我不會對你放手,不管你是什麼身份。」
萱萱身子一震,茫然的抬眼看他,「……你……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我很清楚。」
他拉起她的手放在心口,掌心下那劇烈跳動的心髒讓萱萱瞳孔緊縮。
他面無表情的開口,「萱萱,這里的這顆心只會為你跳動,這一輩子,你都是我的!」
她像是被電了一下,迅速的抽回手,沉默了好久,才低不可聞的吐出一句,「我們……我們這樣不行……」
不行?
就是說,她還是要離開他!?她忍心!?
司冠爵雙拳緊握,平靜的臉上透出一絲裂縫。「難道你就忍心離開我?留下我一個人?你想回去哪里?上官狂身邊嗎?」
萱萱猛然抬眼,不可置信的望著他,「你怎麼可以這樣質疑我的感情!?你當我是水性楊花,還是朝三暮四!?我早就說過了,和上官狂那一段早就結束了,沒有任何意義!」
「既然這樣,就不要離開我!如果你不知道這個真相,那我會隱瞞你一輩子。既然你知道了,那我更不會放你走。萱萱,你明白嗎?你是我的……這一輩子,你都逃不開!」
他伸手撫上她的臉,冰涼的溫度帶著刺骨的寒意。
她瑟縮一下,凝在眼眶的淚跌落下來,她失控的捶打著他,「為什麼會是你!為什麼!?我怎麼會是川木一郎的女兒!?你又怎麼會……」
他抱緊她不語,默默的任她瘋狂的發泄。
「我不要……冠爵,不要是你,這樣的話讓我情何以堪!?我寧願從來沒有愛過……」
她哽咽著,泣不成聲。
「顏萱萱!」
他暴怒的吼出一聲,阻止她失去理智未出口的話,「你有膽在說一遍!」
即使是傷心到失去理智,他也不要听到她說‘寧願從來沒有愛過他’!
她怔住,深深的看著他低喃,眼淚不停的從臉頰旁滑落,「讓我回梁家好不好……」
「不行,我不容許你離開我半步,對不起,萱萱。」
他伸手,食指輕觸著一顆滾落她頰邊的淚珠,發出低低的輕笑,那笑聲莫名的酸楚,引出她更多的眼淚。
「為什麼會是你,為什麼會是你……」她失神的喃喃自語。「放開我,我要見媽媽……」
受了傷的孩子總是本能的尋找著母親的呵護,此刻在她的腦海里翻騰的畫面,落定在小時候母親溫暖的笑容上。
「對不起,對不起……」
原諒我無法放開你……
司冠爵看著她的神色,心里刺痛的已經麻木,他用著最虔誠的態度低頭吻她,閉起的眼眸泛起一絲水光。
如果這個世界上真的有地獄,那他不在乎死後要受多少煎熬,只要這一輩子……這一生能讓他將眼前這個女人擁入懷抱,即使以後要付出生生世世的代價,他也願意!
不要離開我,萱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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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陽透過窗子照射進來,帶來一室溫暖。
萱萱卻像是怕被那過于燦爛的陽光灼傷一般的縮在床邊的陰暗角落,雙手抱著膝蓋蜷縮成一團,空洞的眼神找不到焦距。
上官狂看到她的樣子,低咒一聲。放輕腳步的蹲在她的面前呼喚,「萱?」
她仰起頭,眨了眨干澀無比的眼楮,緩慢的挪動視線,凝聚眼前的影像,「上官狂……」
「對,是我,不要再哭了。」
她吸了吸氣,低喃著,「我沒有哭,我很乖……我不要哭……他……會擔心的……」
上官狂心里一痛,即使在此刻,她最先想到的,最先顧慮的,還是那個男人嗎?
他抿了抿唇,壓下心底的痛楚開口,「沒關系,想哭就哭吧,我在這里。」
她定定的看著他,卻一動不動,彷佛听不懂他的話一般。
上官狂坐到她身邊,將她摟進懷里輕拍,「哭吧,哭出來會好過一些。」
萱萱眨眨眼楮,唇瓣蠕動幾下,沙啞的出聲。「上官狂,當初你為什麼可以毫無芥蒂的和麗兒在一起……」
他和上官麗不是也是兄妹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