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讓我回梁家好嗎?這樣下去,我們兩人都會很痛苦……」
看到他的神色,她難過的撇開眼。
他是展家未來的家主,擁有別人望塵莫及的地位。她怎麼可以就這樣拉著他一起陷入***的境地,那樣以後他該如果面對里克他們,面對那些跟隨著他的人的目光!?
「我不會放開你,你要回去,我會陪你回去。」他的口氣很壓抑,彷佛極力的克制著什麼,
萱萱也靜默了,她知道,這是他最後的底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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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家
梁振天扶著林美蘭在庭院里曬太陽,漫不經心的半眯著眼,不時的看一眼坐在一旁的萱萱和司冠爵。誰也沒有發現,他的目光在掠過司冠爵時冷了幾分。
「今天是什麼日子,人都齊了。」梁振天嗤笑一聲。
「萱萱,你回來了。」
庭院內的氣氛沉重而壓抑,只有林美蘭感覺不到的笑著開口。她狐疑的看了一眼旁邊的司冠爵,「你和美伊去哪玩了,這麼晚才回來,這位是你的朋友?」
萱萱抬眼看了一眼母親恍惚的神色,明白母親的神智並不清醒,她輕輕點頭應聲,「是,一個朋友。」
她轉頭對著一旁的司冠爵低語,「我想留下來陪母親幾天。」
司冠爵躇眉,還不等他開口,萱萱又接著說,「我不會逃跑的,你該知道我就算想離開,也逃不出你的掌控,只是母親精神不太好,我想陪她,而且……我也需要靜一靜。」
司冠爵莫測高深的看著她,良久才輕輕額首。他對著梁振天和林美蘭輕輕行了個禮,轉身離開。
書房內,顏萱萱面對著梁振天,兩人相對無語。
好一會兒後,萱萱神色淡然開口,「我的父親是川木一郎,是嗎?」
「誰告訴你的?」梁振天頓了一下,眯起眼楮看她。
「您早就知道了,對嗎?」
關于母親的事,不可能有人比梁振天更清楚了。只是,梁振天知道冠爵也是川木一郎的兒子嗎?如果他知道,那他還眼睜睜的看著自己和冠爵相戀……是不是……太可怕了!?
梁振天盯視著她的神色好一會才輕哼,「你母親當年出軌的對象的確是川木一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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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那個他曾經稱之為‘兄弟’的人!!!
萱萱眩暈的閉了閉眼,殘存的一絲希望被徹底粉碎,她緊緊的握住身側的手,指甲深陷在肉里,卻絲毫不覺得痛楚。
「我想離開台灣。」她突然說。
「離開?」梁振天研究著她的神色,「和展家那小子一起離開嗎?」
「不,只有我離開。」她吸了口氣,直視他,「如果可以的話,我想帶母親一起走。」
「不行。」
梁振天想也不想的開口回絕,「你現在連你自己都養不活,你想美蘭和你一起受苦嗎?」
「那……您會好好待她嗎?」她問的認真。
從一開始她就沒打算帶母親走,她明白的,母親呆在梁家里錦衣玉食,可以得到最好的待遇。跟著她,卻會居無定所。她要的,不過是一個承諾,她知道梁振天為人嚴厲,卻是絕對的一言九鼎。
「她是我的妻子。」梁振天硬聲道。
妻子……
萱萱心里了然,這就表明他承認母親的地位,會負起一個身為丈夫的責任。她點點頭,真誠的對著他鞠躬,「謝謝您。」
無論怎樣,他終究沒有選擇拋棄母親。光看在這一點上,她就對他有著深深的感激。
「你要去哪里?」梁振天突然開口問。
「美國、英國、法國……隨便哪里都好,只要能離開這里……」她低聲呢喃。
「那小子會讓你走嗎?」
她神色一凜,看著梁振天的目光變得謹慎起來。她不知道梁振天到底知不知道冠爵的身世,無論他知不知道,她都不能泄露一絲一毫,因為那會給他的名聲模黑。
「我們只是產生了一點小小的不愉快,沒事的。」她擠出笑容。
「展家的勢力不小,如果你沒有經過他同意的話,只怕是哪里都去不了。」梁振天輕敲著桌面深思。
「我知道,但……總要試一試。」
只要她離開了,那冠爵的感情總會慢慢的淡下去的。時間會沉澱一切,他以後會擁有一個正常的家庭和孩子……那是她永遠也給不起的……
展園
「爹地,這個痞子是誰?」
小溪拉著小默的手,一臉不屑的看著面前嬉皮笑臉的男人。
用著犀利的目光上下估量了一遍後,她很唾棄的將這男人歸為‘繡花枕頭’一類。長的馬馬虎虎啦,但是沒爹地帥。體格還湊合了,還是沒有爹地的看起來順眼。至于那張臉嘛……
小溪皺起眉頭,一個大男人老是笑嘻嘻的像什麼話,還是爹地這樣冷冰冰的看起來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