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母親的事我听說了,不要太難過,我想她是希望你幸福的。」上官狂心疼過的看著她臉上的蒼白,輕聲安慰。
萱萱僵了一下,對于母親的死,她總是覺得和自己月兌不了干系。
「萱,听說你要去美國?」
上官狂看著她的目光里多了一抹深思,她離開……那個男人了嗎?
「不關你的事。」
她還沒有決定的事,他就知道了?是梁振天告訴他了?
「我在美國有朋友,你去了要找學校或者住處,我都可以幫忙。」他無視她不友善的態度,好脾氣的說著。
「不用了,我姐姐在那邊。」
「你是說梁美伊?」
上官狂輕哼,「我听說她對你並不好。」
「那也不關你的事。」
上官狂這次沒有立刻接話,反而沉默的看著她很久,良久以後才低嘆,「萱,你一定要這樣拒人于千里之外嗎?就算你不愛我了,我還是希望你一切都好。」
萱萱靜默了,她明白自己的態度並不好,母親的死讓她豎起了全身的刺,刺傷自己,也刺傷別人。
「無論你去不去美國,都告訴我一聲,讓我放心,好嗎?」
他將兩張機票和合約書一起推向萱萱,「別擔心,這不是給你的,是給梁先生和他的秘書的。」
雖然他對于梁振天連機票這種事都委托他代辦很疑惑,但想到最近梁家是多事之秋,他也就沒有多問。
萱萱瞥了一眼機票,是明早十點去美國的飛機。她微微詫異,關于這個梁振天為什麼對她卻只字未提?
頓了幾秒,她拋開疑惑,默默的收下機票和合約書,避開他眼里的關心,低聲說,「我要回去了。」
現在的她,無力也不想去回應他的感情。
「我送你。」
上官狂看到她唇瓣蠕動,搶先開口,「讓你自己回去我不放心,我保證只送你回去,什麼都不做。」
她看了他幾秒,輕輕點頭。
誰也沒注意到,在離他們不遠處的卡座里,也同樣坐著一對男女。
女人收回視線,笑著對面前的男人開口,「怎麼樣,我沒騙你吧。」
從他們這里的距離,剛才只能模模糊糊的听到‘美國……機票……’這些詞。但是對于她來說,有了這些就夠了。她看得出來,眼前這個冷漠無情的男人,其實早已經動搖了。
在愛情的面前,他也如此愚蠢!
上官麗的唇角浮起一絲嘲諷,淡淡的繼續說,「顏萱萱的母親自殺了,她受到的打擊不小。哥哥一直陪在她身邊安慰她,這次他們決定一起離開這個傷心地,去美國一起生活。」
一起離開……去美國……
司冠爵渾身僵硬,心底泛起尖銳的痛楚。
是嗎?
她還是決定離開,她還是選擇拋棄了他們的感情,也拋棄了……他!!!
「他們決定坐明天早上十點的飛機,如果想阻止,就這一次機會了。」上官麗提醒著說。
「為什麼告訴我這些?」
司冠爵面無表情的問,心底痛的麻木,臉上卻依舊毫無情緒。
上官麗忽然沉默了,好半響才勾起嘲諷悲哀的笑容,「因為我愛他!我無法看著他從此走出我的生命,去和另一個女人共度!告訴你是因為你比我有能力,我無力阻止的事,你卻可以。」
他抿著唇,對于這些話,看不出任何情緒。
「也許再你看來,我不過是一個充滿嫉妒的女人,但是你知道嗎,女人才最了解女人會想什麼。」
上官麗站起身,臨走之前淡淡的扔下一句話,「同為女人,我能感受的到顏萱萱的感情。如果她真的愛哥哥,可以給哥哥幸福,那我也不會太強求。但是她的愛情卻不在哥哥那里,從她愛上你的那一天起,就失去了使哥哥幸福的權利,這樣的她,我是絕對不會將哥哥交給她的,那樣他們誰都不會幸福!」
聲落,她轉身就走,沒有去看司冠爵一眼,她的唇角泛起微笑,對于他的決定,她已經了然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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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正國際機場
司冠爵雙手插在褲袋里,半靠在角落里的柱子上,黑眸一瞬不瞬的盯著門口。
直到看到上官狂攬著一個女人進來,看到上官狂懷里那抹熟悉的身影,他渾身僵硬,所有的知覺一點一滴的褪去……
她……終究還是選擇了拋棄他!
喉頭泛起血腥的苦澀味道,他看到上官狂體貼的攬著她的腰,低頭在她耳邊細語。她沒有抬頭,看不清臉上的神色,但他想一定是愉悅的吧,可以離開他,離開讓她窒息的一切,對她來說……是幸福吧?
司冠爵無力的靠在柱子上,覺得眼前的視線開始模糊起來。他不明白自己為什麼要來這一趟,折磨自己,將那血淋淋的傷口又狠狠的剜開。
又或者,自己只是想看清。
看清她究竟有多麼的狠心,真的可以做到拋棄他,拋棄所有的感情。明明知道該放開她,偏偏心底那一絲火苗固執的不肯熄滅,即使絕望卻還是不停的掙扎……
舍不去,也放不掉……
他眸光冰寒,突然低低的笑出聲,抬腳向著她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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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大家關心的那個……快結局了,目前已經往尾聲發展了,呵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