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出,周圍的抽氣聲此起彼伏,就連抓著萱萱的兩個大漢都不由自主的放開了她,甚至還有人一臉慘白的連連倒退。
「展家?」
看到這個情形,萱萱緩緩笑開,愉快的吐出無辜的聲音,「我很熟啊,你是問展老太爺?還是展家的惡魔?」
黑虎手里的項鏈倏地掉落,他凶狠的臉色慘白,閃過一抹隱隱的驚慌和恐懼。展老太爺和展家的惡魔?她都很熟!?騙人的吧!
萱萱沒有漏看他的恐懼,慢吞吞的移動視線撿起地上的項鏈,手指來回撫模著項鏈上那個詭異特殊的圖案。
這個是冠爵的標記?
那個該死的男人竟然不跟她說一聲,害她傻傻的高興那麼久。結果戴著這個就彷佛是被蓋了章的驢子,走到哪別人都能認出來,就偏偏只有自己不知道!?
黑虎瞪著她好一會,慘白的臉色才慢慢恢復正常。他眯著眼楮深思片刻,一抹嘲諷的嗤笑逸出。
「好了,你乖乖說實話吧,你是從哪里知道這個圖案,然後自己偷偷做了這條項鏈?」
展家的惡魔怎麼可能和這種良家婦女有牽扯!更何況他查到的資料,這個女人其實還是那個上官集團總裁的前妻。那個恐怖無比,幾乎沒有任何人性的惡魔,會要一個別人穿過的破鞋!?
不可能!
黑虎在心底分析過一遍之後,愈加不相信萱萱的話。
「我自己偷偷做?這個可是他送給我的!」
萱萱指著自己的鼻子,滿臉的詫異。這個黑虎是不是太會自己編故事了?
「哈哈哈——這就更可笑了,展家的惡魔獨愛一個女人,這是黑白兩道都知道的事,據說這個女人是男人所有夢幻追求的典型,妖嬈的身段,美麗的面孔,那樣子讓人看一眼就連骨頭都酥了。至于你……」
黑虎瞅了瞅她,不屑的冷哼,「長的是還不錯,但是這樣和那展家的惡魔的女人可是相差太遠了。」
萱萱瞠目結舌的瞪著他,完全無法從他那一大堆話里回神。
妖嬈的身段?
自己是還算凹凸有致啦,尤其生產過小司漠之後,那上圍更是變得豐滿起來,讓冠爵更加留戀往返。但是……怎麼也到不了妖嬈的地步吧?
是所有男人幻想的典型?讓人看一眼就連骨頭都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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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媽呀,這個還是人嗎!?
此刻她深刻的懷疑,司冠爵那家伙真的沒有在外面敗壞自己的名聲嗎?
黑虎洋洋得意的瞅著萱萱的呆怔,以為她是因為謊言被戳穿而發呆。
「更何況……我從來沒听說過展家的惡魔有兒子,而你卻有一個這麼大的兒子!」
當然不會听說了,司冠爵那家伙嫌棄這個兒子礙眼,恨不得直接無視他的存在。怎麼可能還會像普通男人一般,欣喜的逢人就說。
「看來你真是不懂得學乖,還打算騙我。」
黑虎搖搖頭,語氣惋惜的說著,「本來打算拿你換點錢來花花,不過反正你都不是***了,現在看來還是需要先給你一點教訓才是。」
聲落,他一揮手,兩個大漢婬笑著逼近萱萱。
萱萱心底微沉,抱著小司漠往床里縮。
不會吧……玩大了……
那個該死的男人怎麼還沒來!?
就在情況一片混亂的時候,小套間的門卻被砰的一聲打開,一個黑虎的手下跌跌撞撞的沖進來,臉色慌亂慘白的嚷嚷,「老大老大,不好了——」
「什麼事大驚小怪!」黑虎一臉的暴怒呵斥。
那手下彷佛沒看到黑虎的暴怒,神色驚慌的大吼,「那個……那個展家的來了!」
展家的……
黑虎突然像雕像一般的僵住,神色古怪詭異的瞪著萱萱。
就在萱萱被瞪的發毛,想要開口時,外面傳來‘轟隆’的巨大響聲。
眾人驚恐的奔到外面的酒吧,順著他們的視線望過去,萱萱驚訝的眨眨眼,她懷里的小司漠看見那熟悉的人影,搖晃著肉呼呼的小胳膊,開心的吐著泡泡。
他終于來了……
踏進來的男人只穿著簡單的襯衫黑褲,漫不經心的神色,一舉一動卻又優雅完美的無懈可擊。
柔軟的黑發不听話的一綹垂在額前,襯著那雙美的懾人的黑眸更加耀眼。只是此刻那雙黑眸里沒有絲毫情緒,滿是讓人心驚的乖戾和陰森。